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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你說什么？你想找份事做？”

“嗯。”

“小明你知道嗎，首先是你的年齡太小。國家法律規定，不滿十六歲不能工作，正常應該滿十八歲才可以正式找工作。不然，雇傭你的人會犯法。”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直咧嘴的女兒小英，王春華瞪了她一眼，又對兒子小明說：“再說，你剛剛回來，對社會又不熟悉，……。”

聽到母親只說了半句話，小英馬上補充道：“萬一你再被人拐走了呢？還有，你能干什么？”

“我、我有力氣。”

“嗤，現在都啥年頭了，憑力氣能掙到錢嗎？”

“小英？！”

小英向母親做個鬼臉，干脆轉身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小明，這兩天爸媽正在給你聯系學校，要不你還是先回學校念書去吧。”

“念書？”

“是啊。”說到這里王春華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雖然已經發現兒子認字，卻不知道他究竟學過什么，所以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小明能告訴媽媽，離家的這十年中可讀過書嗎？”

“我、我沒讀過書。”

小和尚不是撒謊，他的確沒有讀過書，認字好像天生就會。如佛爺爺一樣，沒跟什么人學，不知怎么就會認字了。

這也正是王春華夫妻最為擔心的事。盡管一直在給兒子聯系學校，卻不知道該讓小明從幾年級開始讀起。現在聽兒子親口說沒有讀過書，那豈不要從一年級念起？十四五歲的兒子，坐到五六歲孩子的班級中成什么樣子？

“那小明是如何會識字的？”

“我、我也不知道。”

看得出來，兒子小明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這反而更讓王春華心生懷疑：兒子失蹤的這十年中，是不是曾經失憶過。不然的話，一個沒有讀過書的孩子怎么可能會認識字？

“小明，媽媽今天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小和尚并沒有完全聽明白小明母親所謂的“檢查”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不過，等他跟隨王春華來到西市醫院，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再想拒絕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已經被王春華扶著躺到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小床上，并推進了一個有著圓形孔洞的機器中。

盡管心中清楚小明的母親不會傷害自己，可是小和尚孫明色對于置身其中的這個奇怪儀器還是生出了一絲不安。明顯感覺到有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正試圖侵入到自己的腦袋中，小和尚孫明色豈能允許？于是，自然而然使用障眼法遁出真身，只留下一個假象在機器里。

嘀、嘀、嘀、嘀、嘀、嘀——。

隨著機器發出一連串的蜂鳴聲，旁邊操作的醫生一時瞪大了眼睛。因為在顯示屏上出現的，根本不是給正常人做磁共振時應該顯示的腦部結構影像。

“這……，這是什么？！”

怎么看怎么像是動物或者人的毛發被放大后的樣子，甚至能夠看清毛發表面那一層厚厚的毛鱗片，以及其中的發芯和發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