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章節(jié)被妖怪吃掉啦,請耐心等待正確內(nèi)容替換
他嘆了口氣,決定暫時不跟這個小醉鬼計較。認(rèn)命地彎下腰,將上半身探進(jìn)車子里,替陸可解開安全帶,把她抱了出來。
陸可平時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睡著了,今天又困又暈,聞到熟悉的味道,頓時卸下心防。雙手摟著李瑞琛,臉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尋了個舒適的位置,靠著睡著了。
李瑞琛被她的動作惹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里又升起了一股無名火。他跟陸可有過約定,晚上十點前一定要回家,現(xiàn)在都快要到十二點了。陸可從小都乖巧聽話,什么時候竟敢欺騙自己,偷偷跟人跑去那種地方了?
想到剛才在ktv門口,扶著她的男孩的樣子,眼神一沉,是因為那個男生么?要是自己今天沒有及時趕回來,陸可就要這個樣子被那個男生帶走了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李瑞琛摟在陸可腰上的手不由一緊。睡夢中的陸可有所察覺,嚶嚀一聲,扭了一下身體,想要掙脫他的手。
好在已經(jīng)走到了陸可的房間,李瑞琛按捺住自己心里無處宣泄的怒火,將陸可輕輕放到了床上。
為她牽好被子,他有些疲倦地坐在了床邊。為了趕回來給她過生日,前一晚上他一夜未睡,熬夜做好計劃書,才為自己爭取了一些時間,稍后他就要搭乘早上六點的飛機(jī)趕回去了。
十六歲的少女,已經(jīng)是半熟的蜜桃。李瑞琛如同著了魔癥了一般,伸出手,撫上了她嬌嫩的臉龐。
陸可絲毫不知道危險的來臨,天真無邪地在他手上蹭了蹭,粉色的唇在黑暗中仿佛發(fā)著光,吸引他去采擷。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的唇已經(jīng)吻上了陸可的。少女的唇是如此軟綿,在李瑞琛的心里敲下了一陣細(xì)密的鼓點。
僅僅是普通的碰觸而已,李瑞琛已經(jīng)無法自控地雙手抓緊了陸可身旁的被子。他的心里在叫囂著想要更近一步,然而理智一直在勸告自己,別沖動,可可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你得慢慢來,你不能再傷害她。
心里正天人交戰(zhàn),身下的陸可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純凈的大眼睛仿佛是天使的十字架,審視著他骯臟的靈魂。
李瑞琛猛地抬起頭,跌跌撞撞地從床上站起來,往后退了兩步,恐懼地看著陸可。陸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嘻嘻一笑,閉上眼轉(zhuǎn)過身,又睡了過去。
好在她還沒醒,李瑞琛長出了一口氣,扯著脖子上的領(lǐng)帶,悄悄地退出了陸可的房間。
陸可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頭還有些疼,敲了敲腦袋,轉(zhuǎn)身一看鬧鐘竟然已經(jīng)八點了。糟糕!她哀呼一聲,跳起來穿好衣服就往外跑。
陳阿姨正在客廳里打掃,見她跑下來,放下了手里的抹布,“小姐,你起來啦,我給你把早飯熱一熱吧。”
陸可一路跑到鞋柜旁開始穿鞋子,“不用了,不用了,我要遲到啦,早飯不吃了!”
她穿好鞋子跑到門口打開門,又想到了些什么,跑了回來,“陳阿姨,昨天哥哥回來了嗎?”
陳阿姨一聽,臉都皺起來了,“回來咯,等了你一晚上,早上又走了。”
陸可一驚,昨天竟然不是夢?!
她坐在車子里,茫然地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努力回想昨天醉酒后發(fā)生的事情。手不禁撫上了唇,昨天哥哥真的回來了……那,那,那自己怎么記得好像親了哥哥一下!!!是做夢嗎?啊啊啊啊啊啊!陸可頹然把頭埋進(jìn)了書包里。肯定是做夢的!這種事情怎么可能!
渾渾噩噩地上了兩節(jié)課,課間操的時候,彭瑞瑞從前頭換到了陸可旁邊,“哎,昨天你哥回去沒打你吧?”
陸可本能反應(yīng)地想起昨天那個恍恍惚惚的吻,肩膀一聳,“沒有啊,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彭瑞瑞舒了口氣,“那就好,你哥昨晚嚇?biāo)牢伊恕M踝訔鞑徽J(rèn)得他,還不肯松手,你哥的眼神,感覺就要吃人一樣,還好我攔下來了。”
陸可哪還有心思想這些,整個人就跟在油鍋里煎一樣。等到課間操散了,她還是忍不住拽住了彭瑞瑞,看見操場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幾個人,這才有點不好意思地扭了扭,“我,我昨晚做了個夢。”
“什么夢?”,彭瑞瑞被陸可感染了,賊兮兮地四轉(zhuǎn)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陸可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臉漲的通紅,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半張臉,小心而緩慢的說:“我夢見我親了我哥一口!”
“吸~~”,彭瑞瑞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你這……”
“我怎么會做這種夢啊!”,陸可覺得自己再不找個人傾訴一下就要炸了。
彭瑞瑞看她這樣,強(qiáng)行冷靜下來,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呀,沒事的沒事的啊。我們之前生理課不是學(xué)了嘛。你年紀(jì)到了,那個,這個生理方面有這樣的需求也是正常的嘛!你哥管你管的那么嚴(yán),平時除了他,也沒跟什么異性接觸,所以夢到他也是正常的!”,彭瑞瑞越說越覺得是這個道理,堅定地點了點頭。
陸可一聽也有幾分道理,只是夢到跟自己哥哥這樣也太囧了,“我不想這樣,瑞瑞你有什么辦法沒有?”
兩人苦大仇深地盤腿在操場上坐下,彭瑞瑞勾著陸可的脖子,嘿嘿笑著,“怕什么,他也不是你親哥,無論從血緣還是法律上來說,都完全可行的嘛。這要是擱古代,他就是個倒插門的童養(yǎng)夫!我覺得你可以跟他談個戀愛。”
“咳咳咳!”,陸可被語出驚人的彭瑞瑞嚇得差點摔在草地上,“你瘋啦,他是我哥!”
光是想到這種可能,陸可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她的哥哥是陪她長大的人,是超越一切的存在,怎么可以用愛情去定義兩人的關(guān)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