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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你下巴。”姚菁挑著郎佳音的下巴。
“你啊,在飯桌上,只有別人把腿勾到你小腿,你才有反應。”姚菁說道。
“哪有,我反應沒有這么遲鈍。”郎佳音覺得姚菁說得太夸張了。
“佳音,我真覺得你又漂亮了。臉蛋紅彤彤的,你走過來的時候,我還在想,這條街居然有長得這么好看的。你拉高了整條街的顏值。”
“夸張了啊。”郎佳音細嚼慢咽,咽了嘴里的食物。“我們公司的前臺,就長得很好看。”
“真的?”
“姚菁,你什么時候對女生感興趣了?”
“有嗎?漂亮的小姐姐,不是人人都喜歡嗎?”姚菁說道:“拋去宋經(jīng)理對你不軌的企圖,我還是站她的顏值的。很少有人,像她那樣,又嫵媚又清新。氣質非常脫俗,別說銷售經(jīng)理,就說她是老總,我都相信。”
“不對,話題又被我說跑了。我想說的是,你這紅彤彤的小模樣,肯定勾到你經(jīng)理了。我跟你打賭,她下午肯定會叫你去辦公室。”
“我本來就要上去匯報工作。”
“你在家都沒理我,不會是和宋經(jīng)理聊吧?”
“沒有。在家有點忙,幫媽媽整理家務。對了,還和你的姜律師談工作。”郎佳音說道。
郎佳音和姚菁開玩笑,但哪里開得過姚菁。姚菁撐著臉頰,又捏了一下郎佳音的臉。“我要是喜歡女孩子,肯定喜歡你啊。”
郎佳音仍然抿唇笑了笑,對于姚菁的玩笑,非常的不以為意。
“你看你這直如鋼板的笑。”姚菁輕輕敲了一下郎佳音的腦袋。“難怪宋經(jīng)理會選擇溫水煮青蛙。”
回到公司,郎佳音便又收到了駱威的消息。過年,他們在街上碰見過一次,畢竟十八線城市太小了,來來去去也就那幾個可以逛街的地方。為了避免尷尬,她媽去樊阿姨家的時候,都沒有叫上她。結果還是在街上碰到了。駱威在街邊,和她媽聊了一會,郎佳音沒怎么開腔。晚上駱威便問她是不是不舒服。這么一問,駱威又和她聊上了。“到學校了嗎?”
“沒有。上班了。”
“啊?你們公司這么早就上班?”
沒和駱威還沒感覺,和駱威聊天,郎佳音就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人設。大概就是波瀾不驚,文靜內向。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經(jīng)理才把她叫上來。經(jīng)理上午來公司,中午便出去了,一直到現(xiàn)在才回來。郎佳音上來的時候,宋元明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算加班時間。”
施達是有加班報酬的。
郎佳音匯報了半個多小時,這半個多小時,宋經(jīng)理也只是抬了兩次頭。她似乎有些忙,一直在翻閱文件。估計經(jīng)理過年也是這么忙過來的。郎佳音剛說完,經(jīng)理便抬頭了。“你們這個學期還有課嗎?”
施達有好幾個金融實驗班的,經(jīng)理大概知道她們專業(yè)的情況。這個學期,已經(jīng)沒有什么重要的課了。學校大概也知道,這段時間學生忙著考研復試和畢業(yè)就業(yè)。她們班,除了繼續(xù)讀書的,差不多都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即便是考了研究生的,也在一些投行證券機構實習。
“沒有,只有畢業(yè)論文了。”郎佳音說道。
肯定要說自己有時間,實習轉正,就看這兩個月了。
“那就好,我怕你太辛苦。”經(jīng)理例行的慰問。
“不會不會。”要不要狗腿地加上一句“沒有經(jīng)理辛苦,經(jīng)理辛苦了”?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話,明明在老師面前說得很好,可到經(jīng)理面前,半天都蹦不出來一個字。難道是經(jīng)理比她大不了多少,她沒法拿她當長輩一般的尊敬?不應該,嘴還是要甜一點,上司就是長輩。宋元明應該是不知道郎佳音腦子里彎彎繞繞的腦回路,她抬頭看著發(fā)愣的郎佳音。“吃飯了嗎?”
“一起吃飯吧。”她雷厲風行的上司,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了架子上的外套。
郎佳音非常慣性地走上前,幫上司拿外套,等上司穿上以后,她還幫上司抹了抹肩膀。在家里,她就是這么幫她母親的。在學校,她也是這么幫室友的。宋元明揚了揚唇角,非常自然地伸出了袖口,郎佳音低著頭,又幫經(jīng)理理了理袖口。手指碰到經(jīng)理白皙的皮膚,經(jīng)理的皮膚有些滑膩。抬頭便撞上了經(jīng)理含笑的目光。經(jīng)理比她高,高跟鞋比她還高一寸。這個身高,郎佳音基本上是要抬頭的。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耳釘。”經(jīng)理抬手,點了一下郎佳音的耳朵。“等會吃完飯,我們再去逛逛?”
被經(jīng)理這么一碰,郎佳音就像定住了一樣。“你不是還有工作嗎?”
經(jīng)理的唇角有些深。“忙了一個春假了,也該放松一下。”
“陪陪我?”經(jīng)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