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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剛才在吃魚丸,被鄭剛一句“老白干”卡著嗓子了,“咳咳……咳咳……”天哪!到底是誰說的吃大排檔要配老白干的?應(yīng)該是喝啤酒才對吧!鄭剛,你這二貨能不能別再這么二下去了!
“什么干?”柯楚沒聽太明白,“這酒好喝嗎?”
“老白干,”鄭剛點點頭,以專家的姿態(tài)給柯楚解釋道:“這是男人應(yīng)該喝的酒,吃大排檔就該喝它!”
“是么?”柯楚居然相信了,相信鄭剛二貨的話,然后跟他一起二,只見柯楚朝著小伙計招手,“這里!這里來瓶老白干!”
其實柯楚的酒量不錯,要不然他還怎么酗酒,但是他好像喝的都是洋酒,從沒喝過白酒,鄭剛給他灌了4杯老白干后,柯楚直接趴在桌子上不醒了。
我搖了他很多次,柯楚理都不理我,連粉紅粉紅的,著實被灌醉了。我拿著白酒瓶瞅了一眼,67度,度數(shù)還挺高,看來柯楚一時半會還醒不了。
王強看著自己喝的半杯的紅酒,有些疑問的問道:“海哥,這小楚到底是什么來頭,跑來找你怎么拿這么貴的酒?”
鄭剛吃了口羊肉串,說:“小楚拿來的酒很貴嗎?我覺得味道不怎么樣啊,還不如老白干呢。”
王強郁悶的朝天翻了個白眼,解釋說道:“小楚剛才不是說拿來的酒是82年拉菲嗎,剛子你知道不,真正的82年拉菲在c國除了收藏家收藏外,沒有正品可買,國外也很少,在黑市上一瓶82年拉菲可以拍賣到上百萬了。”
“嗄?”鄭剛聽到這里也不啃他的羊肉串了,“你是說我剛才一口氣喝掉了四分之一個上百萬?”
“差不多可以這么理解。”
鄭剛悔得腸子都青了,叫囂道:“海哥,小楚是什么來頭啊?隨便拿一瓶酒的錢,都比我這輩子賺的錢都多。”
對于柯楚的來歷我沒打算藏著,就算我不說,柯楚自己早晚也會說出去,“你們都知道咱a市的柯氏集團吧?就是那個柯家。”
柯家在a市很有名,因為他們家族不僅是a市的名門望族,也是c國內(nèi)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了。
“你是說小楚是柯家的人?”鄭剛的嘴巴都變成o字型了。
“恩,”我點點頭,“柯楚是柯家的小少爺,我不是一直都說了嘛,他是含著金鑰匙出身的。”
王強想了想,“我聽說柯家小少爺是個美人,還是混血兒,看小楚長得這么漂亮,又是紫眼睛,估計海哥說的是真的了。”
我沒想到王強居然知道這么多,“強子,這些你都是從哪里聽說的?”
“就我老婆,”王強笑了笑,“你們忘了,我老婆在一貴族中學(xué)教書,里面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好像柯家現(xiàn)在唯一的嫡孫就在我老婆的學(xué)校上學(xué),那就是個搗蛋鬼,沒少做過壞事,請家長的時候父母都不怎么出現(xiàn),就他那小叔來,那小叔就是柯家小少爺。據(jù)我老婆說,柯家那三兄弟,都是a市內(nèi)有名的十大黃金單身漢。”
黃金單身漢?我快要笑死了,要是讓那些想加入豪門的女人們知道在這個瑪麗蘇肉文的世界里,十大黃金單身漢里最少有九個是彎的,九個里最少有六個鐘情于蘇受林小然,她們會不會哭死,或者直接去了斷林小然,好讓這個蘇文快點game over?
鄭剛不可思議的指著柯楚的后腦勺,“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柯氏集團的小太子爺,海哥,你是怎么認(rèn)識這個小金主的?”
就在這時,一陣島國版哆啦a夢的音樂響起,好像是誰的手機響了,就是從我們這個桌子發(fā)出來的。
我,鄭剛,還有王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互相搖搖頭,然后將視線轉(zhuǎn)移至柯楚。我伸手翻進了柯楚的大衣口袋,果然是他的手機在響,來電顯示是“大哥”。
我推了推柯楚,他哼哼唧唧的就是不醒,無奈之下我接通了電話,“喂。”
“小楚嗎?我是大哥,”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帶有一絲絲的冷漠,但冷漠中卻不失溫柔與寵溺,“據(jù)說你把爸的酒窖給翹了,爸正氣著到處找你呢,要不要讓大哥收留你幾天?”
“呃……,抱歉,”
“你是誰?小楚呢?”那人聽出了聲音的不對,語氣立刻冷下來,“小楚在哪里?”
“我不是壞人,”我連忙解釋,“柯楚他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所以我才接的電話,我們這里也正愁著怎么送他回去,你能來接他嗎?”
“你們在哪里?”
“在華高區(qū),富民路189號,看見‘小張大排檔’這個門面就是了。”
“請你先幫我照顧他一下,我在半個小時內(nèi)就趕到。謝謝了。”
“沒事。”
掛了電話后,鄭剛問道:“誰呀?”
“柯楚的大哥,說是要來接柯楚回去。”我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剛子,強子,你們先走吧,我在這里等就行。”
“沒事,我們陪你吧。”
“不用,你們先走吧,強子你還得回家看兒子的吧。”
“那我陪你唄,海哥。”鄭剛沒心沒肺的笑道。
我看了一眼鄭剛,涼涼的說:“你把柯楚灌了4杯老白干,讓他醉成這樣,你不怕柯楚他大哥跟你算賬啊?”
鄭剛想想也是,跟人家大哥不熟,萬一是個不好相處的,得罪了就不好了,自己是個老百姓,人家可是有錢人。
最后在我的半趕半推下,王強跟鄭剛終于離開。
我是故意趕他們走的,因為我很不希望他們與柯楚的大哥見面。柯楚的大哥不是什么好人,為人陰險得很,在這本肉蘇文里也是個炮灰,并且可以將其歸納為鬼畜炮灰攻。
在肉文里,唯二真正意義上虐待過蘇受林小然的人有兩個,一個是我,猥瑣炮灰攻,一開始我是很喜歡林小然,想跟他在一起的,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林小然不喜歡我,甚至還讓他的男人們把我送進監(jiān)獄,我才因愛生恨,出手報復(fù),綁架林小然然后虐待他,所謂的虐待就是找人不停輪.暴他。
另一個虐待林小然的人就是柯楚的大哥,柯家大少爺,柯遠(yuǎn)。柯遠(yuǎn)沒有愛上林小然,他上了林小然完全是因為他是柯西辰的人。
柯遠(yuǎn)在文中就是鬼畜與變態(tài)的代名詞,在他的幾場床.戲上,都是暴力與性.虐的結(jié)合。可以說他的心理上就很變態(tài)扭曲,文中所提到他之所以變得這么壞是因為他妒忌柯西辰,柯西辰比他有才華,比他更能贏得董事局的青睞,比他更得父親歡心。本該屬于柯遠(yuǎn)的東西,逐漸被柯西辰奪得,因此柯遠(yuǎn)心里不平衡,并且壓力過大,從而變得鬼畜起來。他用s.m來折磨別人的同時,自己也能得到快感,得到救贖,說白了,就是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