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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斯年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哲學(xué)思辨毫無意義,現(xiàn)在才是陷入了哲學(xué)的迷惑之中。
不是吧,牽個手腕都算非禮?
他眨巴著眼睛,圍觀的人開始聲討,要他斷手。你不是要了人家的舌頭嗎?那你也得拿手來還!郝斯年咽了口唾沫,麻痹,這次玩脫了。
他迅速地找到了救命稻草——郝眉!他頻繁地有眼神示意郝眉,指望她急中生智,想個法子來搭救自己。郝眉也蒙蔽了,哪里知道怎么辦,都想直接跑路了。
就在郝爹打算出來拿身份解圍的時候,那個自稱小紅的侍女忽然抹干眼淚,趾高氣昂地說:“我們家老爺是禮部尚書,今天的事,咱們沒玩!”
郝爹被這個丫頭狗仗人勢的嘴臉嚇得有點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將軍了,總覺得得找個更不要臉的丫頭來才能殺一殺她的威風(fēng)。
這個人選毫無疑問。于是郝爹將目光投向了郝眉。
郝眉接受到了暗示,卻一點也不想要動。誰想要跟這種人比一比高低啊!
太丟臉了。
郝眉心想,來個人吧,搭救一把自己吧!
也許是上天聽見了郝眉內(nèi)心的呼喚,果然有人從天而降,伸出了正義之手!
忽然有人說:“得,既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媳說媳有理,干脆,大家去公堂之上,不就見了分曉?”
郝眉將感恩地目光向說話的那人投去,只見朱瑄騎在高頭大馬之上,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這邊的動靜。
郝眉恨不得遮住自己的臉,太丟臉了,什么都被看見了!
絕望的感覺忽如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