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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眉天不怕地不怕的,看見桑木板子抬過來還很淡定,并不覺得有什么。
郝三哥親自上陣,先打郝斯年,命令郝斯年跪下,然后就這么對著他的背一下接一下地抽。
郝斯年疼得夠嗆。咬著牙解釋道:“你們就沒發現阿蔓有點不對勁嗎?”
郝三哥點點頭,回道:“是,瘋了。成天發神經病,在家里,家里人還能慣著她。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在笑話她呢!”
郝斯年深有所感:“阿蔓以前沒有這么粘我的。在長生來了以后,才這樣的。很奇怪。一開始死活拉著我避開長生,好像我跟長生有接觸的話就很危險一樣。接下來不正常的是阿爹,莫名其妙地。長生也很不對勁,看著我的時候,好像是在看什么認識了很久的人。”慶幸郝三哥就是個普通人,越打越沒有力氣,郝斯年才沒有那么難熬。
“后來你們都說我死了。我當時是知道自己死了的,還知道自己死得透透的,魂飛魄散的。但是莫名其妙,我就活過來了。”郝三哥打累了,拎著板子站在一邊休息,順便冷靜下來聽聽郝斯年的說法。這些不正常的點他其實也感受到了,但一直沒有串起來想過。
郝斯年揉了揉自己的背,嘶了一聲,齜牙咧嘴,應該是疼的。
三哥問他:“你接著說。你發現了什么?”
郝斯年搖搖頭:“我活過來之后,長生跟我說郝家反了。我觀察長生的言行舉止,似乎對郝家起兵謀反沒什么意見,而且心甘情愿地窩在燕北,他要是想我不覺得燕北能困住他。然后我自己看見阿蔓在看含光氏的書,看起來她想要自己造反。我那時候很奇怪,不能想清楚到底是為什么。于是我接著觀察,阿蔓似乎就更不能見到長生,也對我更有占有欲了。不許我跟別的女孩子成親,也不許我跟長生在一起,一遇到這種情況就像瘋了一樣。”
郝三哥點點頭,他想了想,是這樣。
郝斯年說:“你不覺得,阿蔓好像把我當做了救命稻草一樣的東西嗎?她對她自己,似乎也沒有對我這么關注。就像今天晚上,她怎么會好端端的,半夜想來我的房間看看我在不在呢?這關心也有點過分了吧?”
郝眉在一邊聽著別人議論自己,十分不高興,皺眉跺了跺腳:“阿徹,原來在你心里,我是個瘋婆子!”郝斯年連忙擺手:“不是不是。”
郝眉撅著嘴在一邊生悶氣,郝斯年沒有幫她擋巴掌這個仇她還記著呢!
郝斯年接著說:“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是不是,阿爹阿蔓以及長生,他們的突然改變,會不會是因為什么怪力亂神的事情。奪舍可能性不大,因為阿蔓還是那個阿蔓,阿爹也還是那個阿爹,性格習慣都沒有變化,那么為什么幾十年根深蒂固的老觀念會忽然改變呢?”
三哥想到了:“因為什么巨大的改變,什么事情沖擊到他們的思想!”
“是的。一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但是那天晚上,阿爹要阿蔓帶我走的時候,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啊。但是聯系他們面對長生時候的態度,我可以斷定,這件大事應該就發生在不久的將來,而長生是問題的關鍵。這么說,那么他們就是預知到了這件事。想要避開這件事,才會這樣做。”
三哥疑惑:“他們是怎么預知到這件事的呢?”
郝斯年說:“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問那里的當事人。”
于是所有人將目光投向了在一邊聽得津津有味的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