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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偌又試了別的方法,丁璇臉皮厚,就是不走。
說話間出租車到達目的地,盛偌拿出今早出發前提現的錢給出租車司機。
她從車上下來,還沒站穩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
到達英國后懷付墨直奔盛楠所在的醫院,從盛偌父親口中得知盛偌平安無事后,緊繃的神經驟然松開,叫她差點熱淚盈眶。
她怕和盛偌錯過,于是一直坐在醫院一樓大廳,透過玻璃窗盯著外面。凌晨四點到達這里,硬生生地坐到早晨九點。
懷付墨緊緊地抱著盛偌,力氣大到仿佛要將她嵌到自己的身體里去:“還好你沒事。”
這個懷抱堅實可靠,像是一座專屬于她的港灣,可以讓她在風雨飄渺的日子里隨時停靠。
那些殘留的恐懼和絕望統統找到了出口,盛偌再也繃不住努力建立起來的冷靜表象,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我以為我要死了,嗚……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盛偌一直覺得在公眾場合哭很矯情也很做作,但是她今天顧不得那么多了,懷付墨的懷抱太溫暖。
在懷付墨這里她不必做溫柔可靠的姐姐,也不必做乖巧懂事的女兒,她可以把自己的脆弱坦蕩蕩地展現給懷付墨看。
“沒事了,沒事了。”懷付墨心疼地輕拍她的后背,用輕柔的話語低聲安慰。
氣氛一時間靜謐而美好。
被遺忘在角落的丁璇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當看到盛偌趴在懷付墨懷里哭的時候。
她問盛偌害不害怕的時候,盛偌只會面無表情地說沒事不要緊,我不害怕,而盛偌遇到懷付墨就脆弱得像個小孩兒。
誰疏誰近一眼便知。
丁璇突然就不想再跟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盛偌終于哭夠了,心情漸漸平復下來,覺得有點兒丟臉。
懷付墨用手背幫她抹去眼淚,盛偌怕淚痕擦不干凈被母親看到,找人借了幾張紙,去洗手間打理好自己,眼睛沒那么紅了才出來。
懷付墨陪她一起上樓看望母親,盛偌一邊走一邊問:“你怎么知道我落水了?我都沒敢跟我爸媽說。”
懷付墨知道瞞不住了,于是老實交代:“我請了兩個保鏢跟著你。你出事的時候他們也在,但是他們跳下水后卻沒找到你。”
“還真的是你請的人……”盛偌小聲嘀咕了一句,“我以為他們和撞我的司機是一伙的,怕被追殺所以躲開了。你要是早點告訴我,就不會有這個烏龍了。”
懷付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比較好,她就是不想讓盛偌擔心才沒有告訴她的。
盛偌隱約猜到點原因,旁敲側擊道:“你覺得會是誰想要我的性命?”
“是趙潛。”事已至此,懷付墨干脆全說了,“上次安泰房地產開業慶典,他威脅我不要再繼續做小動作,我沒聽他的,所以他來報復。”
盛偌不知道還有這等事,不過她也猜測是趙潛干的,聽到這個答案倒不是很意外,只是有一點她比較好奇:“你做了什么小動作?”
懷付墨壓低音量,靠近盛偌耳邊道:“趙潛最近在販賣毒|品。我透漏消息給警局,可惜趙潛藏|毒這件事做得謹慎周密,警方的人什么也沒搜查出來。”
盛偌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那可是毒品,而且趙潛根本不缺錢吧?為什么要販|毒?
看出她眼中的疑惑,懷付墨主動解釋道:“趙潛前女友吸毒,他沒有沾染上毒癮,但是自那以后他便開始做地下生意。”
盛偌還是無法理解:“他圖什么?大好前程很可能就這樣毀于一旦啊!”
“誰知道,那個瘋子。”
想起趙潛的為人,盛偌沉默了,也是,神經病做事情不需要理由。
快到母親病房了,懷付墨和盛偌默契地暫時結束這個話題。
手術很成功,只是病人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才能出院,盛楠見到她們很高興。
病能治好,盛偌也由衷地為母親感到高興。
當晚盛偌和懷付墨留下來陪床,父親守了一夜,整個人疲憊不堪,盛偌趕他回家休息。
有女兒在父親稍微放心,身體也確實撐不住,于是暫時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簡單地洗漱一番后,懷付墨自告奮勇下樓為她們買早點。
盛偌在病房陪著母親,護士進來拍她肩膀:“外面有人找你。”
她出來,丁璇站在角落里沖她招手。
盛偌走過去:“你還沒走?”
她只是隨口一問,落在丁璇耳里卻成了嫌棄。
丁璇感到有些煩躁:“說完我就走。”
然而下一秒她就說不出來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原本站在她面前的盛偌,下一刻毫無征兆地消失在她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