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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會聽起來酷炫狂霸拽,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群商業精英聚眾裝逼。
有資格出席的具是實力雄厚的大企業或者嶄露頭角潛力無限的新星,那些包裝華麗風格迥異的產品本身就有一定的知名度,展覽會只是個噱頭,提升銷售百分率是次要,拓展人脈才是主要目的。
參加展覽會的除了受邀的各大公司,還有慕名而來的中低階企業,這次的展覽會就像是個紐帶,為他們創造一個毛遂自薦的機會,而大公司也需瞻前顧后不斷引進新鮮血液,互利互惠合作愉快。
利益總是不嫌多的。
懷付墨、總裁助理以及長袖善舞的銷售部經理是標配,外加一個派不上用場理應無法獲得本次出差權利的盛偌,一行四人坐上飛往B市的飛機。
演講會在上午十點如期舉行,盛偌和總裁助理坐在第一排主辦方為她們預留的位置,慣例一番惺惺作態的吹捧后主持人請各位嘉賓依次上臺說幾句。
第一個上臺的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啤酒肚大得像懷孕說話還一股濃濃的東北大渣子味,盛偌聽了兩句就堅持不下去了,視線不自覺地飄向坐在第三位的懷付墨。
懷總和其他觀眾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中央慷慨激昂的老男人,看起來聽得十分專注,盛偌的視線從對方深邃的眼眸掠過漸漸往下,最后停在嘴唇上。
雖然主辦方表示不必穿正裝出席,但為了表示尊重盛偌和懷付墨還是化了妝。懷付墨的口紅是成熟穩重的玫紅色,而盛偌涂的則是偏向粉紅的櫻桃色。
盛偌的嘴唇容易起皮,所以大部分情況下她的化妝包里裝的是唇彩而非口紅,因為唇彩的視覺效果比口紅要水潤,現在那深沉的玫紅上沾了一道反光的櫻桃色細痕。
兩種不同的顏色相撞,簡直是在昭告天下她慕香公司的老總懷付墨在出席活動前親了人。
要不要這么耿直,懷總您好歹補個妝再上臺啊!這讓我情何以堪……盛偌捂臉扶額,真想以頭搶地。
微不足道的小缺陷在盛偌眼里放大了無數倍,總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她,面頰有發燙的趨勢。
演講會前臉紅心跳的一幕毫無征兆地閃現在腦海,她和懷付墨找到一間無人的休息室,做賊似的溜進去反鎖住門。
“上上周日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懷付墨凝視著她低聲問。
“……哪件事?”盛偌克制住逃跑的沖動和懷付墨對視。
“你第一次來我家參加家庭聚會,那是迄今為止我們分開時間最長的一次。我覺得那次并非是你以為的bug,而是因為我們吻的深度不一樣。”
深度……
這個容易浮想聯翩的詞令盛偌心臟漏跳了一拍。
善于運算的人思維都不會太遲鈍,關于這件事的可能性盛偌曾經暗暗忖度過,一開始只有個初步的猜測模型,后來幾番實驗證實親吻可以緩解距離縮短的現狀,再聯系每個異常都和吻有關這個可恨的事實,“深吻可以分開半小時左右”這個結論估計便和真相八|九不離十了。
盛偌沒接話。
懷付墨當她默認了:“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也開始吧?演講會可能會進行很長一段時間,一下一下親太麻煩,只好濕吻了。”
她嘴上說著只好,面部表情也是一副配合完美的無可奈何,然而閃爍的眸光卻出賣了她此時內心的激動和期待。
盛偌不情不愿道:“好吧。”
比起被親成香腸嘴,只是稍微深吻一下算是好的了,而且這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對深吻的定義似乎非常模糊,僅僅是舌尖相觸便能分開,那今天的接吻程度應該也差不多吧……
盛偌自欺欺人地做好心理建設,閉上眼睛。
這個深吻果然不出所料,很淺,舌尖像上次一樣被輕輕勾起,一觸即離。
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可怕。
盛偌悄悄握緊的拳頭松開,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忘了說,主辦方把我安排在第三位,每個人演講最長限時十五分鐘。”
也就是說有極大的可能輪到懷付墨的時候,早已過去半小時了……
“……”你剛剛為什么不說!為!什!么!
我要控住不住我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懷付墨看似遺憾道:“干吻可以疊加,那濕吻肯定也可以。為了以防萬一,只能多吻幾次了。你也不想我們的秘密被發現,然后我們被迫抓去做實驗吧?”
盛偌垂死掙扎:“要不然你和主辦方打個招呼,讓他們把你和第一位調個順序。”
“行不通的。”懷付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之前問過了,他們說位置是固定的,不能換。”
死板!僵化!辣雞主辦方吃棗藥丸。
盛偌在心里把主辦方一眾人員拖去浸豬籠。
一番討價還價后,盛偌和懷付墨達成一致協議,再深吻一次,一個小時足夠了,如果撐不到演講會結束,那懷付墨就借故提前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