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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稀飯MM強自鎮定,回答了一句:“我們接了一項找尋親人遺骸的任務,所以才來到這個地方。”但話語中明顯帶著一絲顫抖。
“誰叫你們來的?”
“虎,虎尾鎮的首富喬步世。”
“喬步世!喬步世!”白衣女人口中喃喃的念叨喬步世的名字,似乎有點走神。
朱堅強他們幾人因為不清楚情況,誰也不管妄自行動,時間似乎靜止不動了。
白衣女人回過神來:“你又是誰?”
這一句顯然是沖著滴血的嫁衣說的。
滴血的嫁衣下意識的回答:“我是滴血的嫁衣。”
白衣女人很不耐煩:“你怎么會附魂術的?你師父又是誰?”
滴血的嫁衣這時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回答:“你是師叔嗎?我是盅魁子的徒弟,。”
白衣女人略略一愣,又長笑一聲:“哈哈哈,想不到盅魁子還有你這樣一個徒弟,他跟你說起過我?”
滴血的嫁衣說:“是的,師父不止一次說起過你,就是這樣一個打扮,獨自一人出行后,再也沒有回來過,這次我臨出門前,他又再三叮囑我一定要打聽打聽你的下落。”
又是長笑了一聲:“難為他居然還記得我,打聽我,他打聽我干什么?我早跟他斷了師門情誼了。”
滴血的嫁衣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大聲說道:“不!師父他一直沒忘了你,他說他愧對于你,只想找到你后對你進行補償。”
“哼,補償?他能補償我什么?他欠我那么多,他怎么補償我?”
滴血的嫁衣不知該怎么回答,沒有再吭聲。
白衣女人又將眼睛在其余四人的身上掃了一圈,目光停留在朱堅強的身上:“你又是什么人,你師父是誰?”
朱堅強一怔,貌似自己跟她們門派沒什么關系啊,難道她要挨個問一遍嗎?
不敢怠慢,連忙回答:“我是孤獨的靈魂,我師父是陶安。”在知道白衣女人是滴血的嫁衣的師叔后,朱堅強明顯放松了許多。
“陶安,陶安,是那個魯厚仁的小師弟么?”
朱堅強非常吃驚,因為在江湖上知道師伯名字的人不多,大家都稱師伯為鎖命仙的,而知道獵人與鎖命仙關系的人就更少了。
片刻的愣神再度引發了白衣女人的不滿:“發什么呆,快說!!”
朱堅強不敢抬頭,低著頭回答:“是,正是。”
低頭的同時也明白了白衣女人為什么會向自己發問了,原來是身上戴著的門派徽章說明了他的身份。本來徽章是戴在衣服里面的,在剛才的戰斗中衣服被撕出了許多口子,把門派徽章顯露了出來。
白衣女人突然抱著頭發出了一聲尖厲的長嘯,非常刺耳,朱堅強他們不由的捂住了耳朵,但依然被震的“嗡嗡”作響。
長嘯過后,白衣女人眼中竟充滿了淚水:“造化弄人啊,我躲了你們那么久,想不到在這里與你們的徒弟同時相遇了。”長嘆一聲:“看在你們師父的面子上,我不想殺你們,趁現在它們還看不見你們,你們走吧。”
偶稀飯MM一聽現在骷髏們看不見他們,又動起了小心思,眼看著那個戴玉佩的骷髏已經走遠了,嘴里答應著:“謝前輩不殺之恩。”
心里還想著完成那個任務,對伊爾山斯一使眼色,拽著朱堅強,拔腿就走。
伊爾山斯也已經明白了偶稀飯MM的意圖,幫著一把拉著滴血的嫁衣也要跟著走。
滴血的嫁衣和朱堅強心中有太多的疑問想問一下白衣女人,卻都不敢再吭聲,在偶稀飯MM和伊爾山斯的拉扯下,腳步挪的有點不情愿。
偶稀飯MM一看這種情況,心中著急,眼看那個戴著玉佩的骷髏就要消失在視線中,松開手,撒腿就向著那骷髏跑去,伊爾山斯一看,二話不說,也跟著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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