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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勝戰幫再沒有對馬蹄幫發動任何進攻,據偶稀飯MM和朱堅強等人估計,可能是因為勝戰幫一是剛剛取得了臥虎城的統治權,需要一段時間的穩定和休整,二是派出的部隊吃了敗仗,元氣有所損傷。所以馬蹄幫也趁著這段時間把幫派內部事務安排妥當,幫派運作逐漸走向了正軌,只是傳送陣不能使用,已經嚴重的影響了馬蹄幫與外界的交流,這讓偶稀飯MM苦惱不已。
而朱堅強則是趁著這段時間,死纏濫打的硬是把喬富那個在叢林中如履平地的“草上飛”技能學到手了。
這一天,偶稀飯MM找到朱堅強商量:“還記得當初怪物攻城時打出的那個任務卷軸嗎?你看現在幫派已經穩定下來,咱們是不是對個機會去看看啊?”
朱堅強開著玩笑:“我早想去了,你才想起來啊?”
偶稀飯MM不好意思的說:“這不才把幫派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么,我查過好多資料,那里還沒有人去過,只知道里面到處都是枯骨和怪物,但具體情況誰也不知道,這對咱們來講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不過一但成功了,可以大幅提升幫派的士氣和名聲,更主要的是可以獲得大量的幫派發展資金,對以后幫派的發展有著極大的推動作用。”
朱堅強點頭稱是,白花花的銀子面前,任誰都會心動的。
主意一定,兩人便分頭去招集愿意參加這次行動的好友。朱堅強的好友本來就不多,也就半仙兒他們幾個,另外還有獨闖天涯、追風小子和塵埃,但塵埃跟偶稀飯MM那邊走得近,就由偶稀飯MM去動員了。這些人一聽有任務,都吵吵著要去,但考慮到幫派管理和保密的需要,半仙兒和自行車司機還是留下了,接替朱堅強管理幫派的防御任務,同時也需要他們掩人耳目,造成一種朱堅強還在馬蹄村的感覺。為什么說要保密和掩人耳目呢?主要是考慮到幫派新成立不久,擔心一但他們不在,勝戰幫會派人來搗亂。何況半仙兒考慮的更多,他正好想利用這段時間多攢點錢,做下學期的生活費,至于那筆任務的完成獎勵,先不說能不能完成任務,就算是完成任務,那也是提前講好了要用做幫派發展資金的,絕對不會當獎金發給個人,所以半仙兒是想也沒往那里想。
一切準備妥當,第二天便秘密出發了。
組織好的隊伍一共有二十多人,除了一些幫派中的高手外,還有一些象朱堅強一樣級別不算高,但有特殊技能的人物。考慮到NPC們不能復活,所以這次行動并沒有叫上鎖命仙和霸刀等人一起行動,正好也需要這些NPC們在他們不在的時間里穩定大局。
在集合的時候,一個懷里抱著一只黑貓的紅衣女孩就引起了朱堅強的注意,而且不只是朱堅強注意到了,其他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倒不是因為這個女孩有多漂亮,而是因為這個女孩的衣著裝扮太特別,一頭齊腰的長發將她的大部分臉都擋住了,從面部僅露出的一點膚色來看,這個女孩應該長得很清秀,但面色不好,十分的蒼白,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罩衣,一件血紅血紅的罩衣,如果把這紅色的罩衣換成白色的,那就幾乎跟多年前日本的恐怖片《午夜兇鈴》里的貞子一模一樣了,身上隱約還散發著一種說不清是怨氣還是死氣的感覺,讓人不敢接近,盡管是白天,依然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而她懷里那只個頭不大,但是渾身烏黑沒有一根雜毛的黑貓也用它那妖異而犀利的目光不停的掃視著周圍的人群,更加深了人們的這種感覺。
用晉國布衣的話說就是女孩一身的鬼氣,黑貓一身的妖氣。朱堅強想想,倒還真是形容的貼切。
前來送行的鎖命仙看著這個女孩似乎有點動情,盡管這個表情一掠而過,但仍被一旁的老村長捕捉到了,開著玩笑:“老東西,一輩子沒碰過女人,看來晚節不保啊。怎么?看上這個女孩了?就是不知道你這一把歲數身體還行不行啊。”
鎖命仙尷尬地說:“她有點象我以前的一個朋友。”
“真的假的?”
鎖命仙沒回答,似乎已經陷入了沉思,眼里甚至還出現了一絲淚光。
老村長看了下四貴,四貴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搖搖頭表示不清楚,老村長明白這個女孩觸及了鎖命仙內心中的一段從未對任何人提及的感情,于是識趣的沒有再問。
看到大家都在議論這個女孩,偶稀飯MM手下的骨干之一伊爾山斯連忙給大家介紹說:“這位美女是滴血的嫁衣,是個隱藏職業——捉鬼道士,主要擅長于俘魂術和控魂術,是屬于極偏門的一種技能,全游戲會這種技能的人也不多,是我特地從伏龜城請過來幫忙的,前天才加入咱們幫。”
“哦!”大伙釋然,看來是要用這姑娘的俘魂和控魂技能來對付亂葬崗的那些孤魂野鬼了。但心下依舊疑惑:即便是跟鬼魂打交道也沒必要打扮成鬼的樣子吧。倒是那身紅衣與滴血兩字十分相配,朱堅強的身上打了一個寒戰。
看著隊伍出發了,鎖命仙幾次張嘴想跟女孩說話,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只是站在那里發呆。
老村長則看著這一切,若有所思。
路上偶稀飯MM悄悄的跟朱堅強說:“這姑娘挺可憐的,從小就沒了爹,下面還有一個比她小兩歲的弟弟,是她媽一個人把她們姐弟倆拉扯大的,沒想到他弟弟在剛滿十八歲的時候跟人打架被捅死了,雖然兇手被抓住判了刑,但那家比她家還窮,七拼八湊一共才賠了兩千多塊錢;再后來她跟一個男人搞對象,都快結婚了,才知道那個男人是個花花公子,家里不但有老婆孩子,更是同時在外面搞著好幾個女人,還花了不少她的錢,事情敗露以后,那個男人便一走了之,不見蹤影,可憐這姑娘當時已經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一下子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尋死覓活的,還自殺過兩次,幸虧她媽知道她情緒不穩定,看得緊,兩次都發現得早,都及時搶救回來,孩子也因為這給流了。再后來,游戲開始公測,她媽趕緊給買了游戲艙,這才安定住。”
“怪不得身上會隱隱透露出一種怨氣呢,”滴血的嫁衣的遭遇讓朱堅強十分同情,總覺得自己就夠可憐的了,沒想到滴血的嫁衣比自己還可憐,套用一句話說,那就是沒有最可憐,只有更可憐:“唉,任何一個姑娘遇到這種事情,能從痛苦中走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哎,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哦,伊爾山斯和她是初中同學,家離著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