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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慌，不要自亂陣腳。形成陣法，抵御鬼魅！”南靈王很快吩咐下去。

讓歷練者們紛紛去送死。

至于杜星及幾位靈王，盡管還在邊境附近，退路很多，隨時能夠逃命。他們多活一會，戰功就更多一些，就能保證地位不變，依舊是靈王。

因此只能讓歷練者們去送死。

而歷練者們，為獲得戰功、地位更高，也愿意去送死，最終時刻，地位能提高一些是一些。很快，鬼族與人族發起正面沖突，人族大肆屠戮鬼魅。

幾十位歷練者，就能夠抗衡將近一萬鬼魅而不敗；因此盡管黑暗城墻被破，人族覆滅也不是很快的事情。

“我們要過去么？”

妖域邊境，剩余妖王們征詢妖皇龍靈的意見，龍靈身旁，云舞站在那里，望著黑暗城墻被攻破，頗有些傷心，但也僅此而已，她當初也差點被杜星害死。

同情人族，并不同情那些人。

何況剛才他們還不辨是非的，斥責方玄是叛徒。

“再等一會。”龍靈道：“方玄說過，等人族筋疲力竭，我們再過去，既可以保證獲得最大好處，又能大幅減少傷亡。最好不要直接與狀態上佳的人族，起沖突。”

妖王們點頭，繼續等。

方玄隨著通道被鑿開越來越大，也進入人族區域，到處都是戰場，能夠見到無盡鬼魅包圍著大量歷練者，那些歷練者狀態持續下降，苦苦堅持。

沒有落井下石。

說到底，與方玄真正有仇的只是杜星及幾位靈王，這些歷練者幫助杜星是他們的選擇，方玄倒不至于僅此就落井下石，讓他們雪上加霜。

也有其他原因……

那就是方玄希望這些歷練者，消耗一下鬼族的力量，最好兩邊兩敗俱傷、盡皆覆滅。對于鬼族，方玄實在是好感不多，因為它們根本就不能稱之為生靈，差別大到根本難以理解。

“叛徒！”

很快，有歷練者發現方玄蹤跡，這不難發現，方玄身邊跟著好幾位妖王，譴責聲很快傳入方玄耳中，道：“沒想到，人族會出現你這般狼心狗肺，人性泯滅的畜生！簡直該死！”

“該死！”

這群歷練者，朝著方玄發起怒罵聲。

方玄本不想理會他們。

結果這群人越罵越兇，甚至還有人脫身，來找方玄麻煩，想要將方玄淘汰。這些人修為都不高，二等靈將左右，連一等靈將都沒有，被方玄身邊妖王很輕松重傷回去。

方玄目光，不得以，緩緩望向這群人。

“假如……”方玄開口說話，道：“你們在杜星拒絕開啟城門，引爆鬼域陣法，引來幾萬鬼魅，想要害死我與云舞她們時，敢于譴責杜星及那幾位靈王，我倒有些佩服你們。

而實際上，你們不過是敬畏甚至崇拜杜星他們的地位及權力的蠢貨罷了。

誰厲害，誰地位更高，誰能助你們獲得更多功勛，你們本能就會奉承誰、幫助誰。歸根結底，無非認為，我并不及杜星他們那般有權勢與威望。

或者說，你們很清楚，如果你們和杜星他們作對，會有怎樣凄慘的下場。

說到底，你們也只是欺軟怕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