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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少爺們，大家都看見了，這，這小子，把握撞壞了，我，我他媽的都起不來了。”剛子口齒有些不利索。

“小伙子，快走吧，他已經不可救藥了。”一個老頭在萬青身后輕輕拉了他一下。

“為什么？”萬青問。

“以前他妹妹在的時候，他還有些收斂，可是最近他妹妹不見了，他就成了這個樣子。”老者道。

“她妹妹不見了？”萬青有些意外。

“是啊，聽說惹上了大麻煩。”老者道。

“老雜毛，你他媽的瞎**啥、啥呢，滾！”剛子咋咋呼呼的喝道。

萬青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撥開人群沖了出去。

“草你媽的，你想跑！”剛子踉踉蹌蹌的起身要追，可是腳下發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萬青消失在街角。

剛子搖搖晃晃的回到自己的住處，這是一棟建于上世紀七十年代的工廠的宿舍，后來被人買下租給道東海打工的人。

剛子進了屋，在滿地垃圾的地面上簡單扒拉幾下，露出底下已經分不出顏色的被褥，倒頭就睡。可能是喝多了的原因，他覺得自己眼前有個人影在晃動。

剛子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下去。

突然有人動了他肩膀一下。

“誰！”剛子的酒一下子醒了過來。他早就聽說過這里曾經鬧鬼，可是自己仗著膽大從未信過。難道說，這鬼是大白天出來的？

剛子睜開眼，只見一個身影在自己面前站著。他從早晨喝道中午，有些頭暈，所以看得不清楚。

“剛子，還認識我么？”身影說。

剛子聽出來了，是剛才撞倒自己那個人的聲音。

“草，你撞了我，怎么還想到我家里來耍無賴啊！”剛子迷迷瞪瞪的說。

“啪！”一擊清脆的耳光響起，剛子醉意全無。

“看看我，想起來了么？”萬青這幾耳光大的非常有學問，既不會很疼，聲音還很響亮。

剛子瞇起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張大了嘴。

“是你，酒吧里那個。”剛子道。

萬青點點頭，問：“你妹妹呢？”

“我妹妹？”剛子的眼睛突然變紅了。“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剛子的情緒有些失控。

萬青從剛子絮絮叨叨的話里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剛子和小慧從老家多來的時候，兄妹兩人都很吃苦，支起了餛飩攤。雖然掙得不多，但是足夠兩個人花銷，而且還小有盈余。可是剛子認識了幾個朋友，染上了賭癮，簽下了一大筆錢。就在兩天前，一伙大漢闖進了他和小慧租的這個屋子，把小慧強行帶走。臨走前，帶頭的告訴他三天后帶著錢去贖他妹妹，否則就把她賣到國外接客。

“你知道對方是誰么？”萬青壓著心頭怒火，道。

“聽說是呂少的場子。”剛子心灰意冷。“我他媽的還是個男人么？不僅錢沒掙到，連自己妹妹都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