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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武不行，太顯眼，不如讓我?guī)讉€兄弟出面把常相憶先綁票，逼迫她就范，如果不同意，就撕票，制造個搶劫強奸殺人現(xiàn)場。

卜賢玉還是搖頭。

北帝李天鎖:

如果這么做就太張揚了，不但救不了大哥，還會把大哥送進(jìn)火坑。我想這事只能文來，不能武斗。只能智取，不能胡來。我倒有個方案，不如如此這般……。

五個人又商量了具體細(xì)節(jié)，這才各自散去。至于陳文忠，由于暫時還沒有對卜賢玉構(gòu)成直接威脅，就沒有納入討論范圍，只要陳文忠輕舉妄動，這“五帝”也將下狠手將其制服。

凌晨四點，卜賢玉算了下時間，起來洗了把臉，就匆匆打開車庫，發(fā)動著“奔馳”，直奔南通老家。

一個多小時后，卜賢玉站到了母親的門前。他見屋里的燈亮著，透過窗戶往里看，他母親躺在床上，咳嗽得厲害，王翠花一邊輕輕地幫著母親捶著背，一邊和母親說著什么。卜賢玉發(fā)現(xiàn)，王翠花的頭發(fā)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花白，幾乎和母親的白發(fā)一樣多了。王翠花年輕時的一顰一笑突然從腦海里跳了出來。時間好快呀，一晃就是二十多年，王翠花吃了多少苦，度過了多少個孤獨的夜晚，又留下多少心酸的淚水？當(dāng)自己和別的女人廝混的時候，他的妻子可能正在給母親喂飯、擦澡，或者梳頭。有哪個女人能做到這一點呢？當(dāng)自己的男人不愛自己時，她竟然無動于衷，沒有哭天抹淚，沒有跪地求饒，更沒有和他拼命，來個魚死網(wǎng)破。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是那句古老又傳統(tǒng)的、土得掉渣的話:一個女人跟了她男人，那就是一輩子。怎么可能再去和別的男人過日子呢？那樣的女人還算是好女人嗎？

卜賢玉擦了擦眼角，敲響了房門。

王翠花聽見敲門聲過來打開了房門，看見卜賢玉站在門口，臉上頓時露出笑容，她高興地沖里面喊:

“媽，賢玉回來看您了。”

沒等母親反應(yīng)過來，卜賢玉已經(jīng)跪倒在母親的床前。他抓著母親的手，替老人擦去眼角的淚花，他把淚水強壓到肚里，臉上露出笑容。

“玉兒，你快兩年沒回來了吧？”

卜賢玉點點頭。

“娘不怪你。以前做醫(yī)生忙，現(xiàn)在做院長了，管著那么多人，更忙的。”母親撫摸著他的臉:

“你看你看，玉兒都瘦成啥樣？你再忙也要照顧好身子呀。身體好了，才能給更多的人看病哪！”

卜賢玉頭垂到胸口，淚水終于沒能控制住，順著眼角大滴大滴落下來。

“我說翠花呀，你看你男人越老越成小孩子了，動不動愛哭鼻子了。”老人顫顫巍巍地摸出毛巾幫他擦去淚水。

“以后啊不興哭鼻子，當(dāng)院長了哭鼻子人家會笑話的。”

“媽——”卜賢玉叫了一聲，母親高興地答應(yīng)著。

“我要去很遠(yuǎn)的地方出差了，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和弟弟說好了，讓他多過來看您。”

“去吧去吧，我有你媳婦照顧，好著呢。等你回來一定要給你媳婦買點好看的衣裳。你看她這一身衣服都穿八年了。我讓她去買，她卻全給我買了吃的，這孩子多孝順哪！”

和母親說了一會話，卜賢玉給王翠花使了個眼色，王翠花跟著來到自己的房間。

卜賢玉拿出一個大袋子，對王翠花說:

“你把這東西收好，我弟弟來時你交給他。這兩萬塊錢你拿著零花，不夠就找我弟弟要，我的錢卡放在他那里。兒子你多操點心，都到結(jié)婚年齡了，要學(xué)會顧家。”

卜賢玉看了看王翠花皺巴巴的手和滿臉的皺紋，話語里多了許多溫柔。

“不忙時去商店挑幾件自己喜歡的衣服，別舍不得。”說完，卜賢玉轉(zhuǎn)身走出房間，拉開車門，看了一眼老屋，屋里的母親和屋外的王翠花，啟動轎車離去。

“他爹呀，你一定要吃好穿暖呀，我們都等著你回來！”

走了很遠(yuǎn)，王翠花的聲音還在他耳邊久久地回蕩著，回蕩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