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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空調(diào)房,那涼涼的清風(fēng)吹走了酷暑的炎熱,卻是留下了點(diǎn)慵懶的睡意。
林奇躺在桌子上,一本語文書蓋在后腦勺上,陣陣呼吸聲從底下傳上來,好不愜意。
葉玄也是雙手負(fù)著脖子,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
“我說林奇,那五千萬怎么處理?”忽然,葉玄坐起了身子,然后轉(zhuǎn)頭輕問道。
林奇正睡呢,猛地一驚,書直接掉在了地上,打著哈欠:“燒了唄,反正不是好玩意?!?
“燒了?”葉玄聞言差點(diǎn)沒背過氣去,這小子在做什么春秋打夢呢?于是拿書重重在他頭上敲了一把。
“哪個混蛋打的爺爺!”后腦勺一痛,直接是把林奇從美夢中拉了回來,可剛罵了一聲,就見葉玄正面對著他,目如黑水,當(dāng)下脖子一縮,訕訕笑道:“葉哥,你說你說?!?
“醒了?”葉玄道。
“絕對醒了?!绷制嫖丝跊鰵猓ⅠR渾身精神,頭發(fā)都恨不得倒豎起來:“晚上我做東,酒店走一波?”
葉玄搖搖頭:“不要耍寶了,有這閑工夫,還不如托人幫我弄一張駕照來,還有那五千萬我母親還不知道,我得想個辦法讓這錢用在明面上,你小子鬼主意多,提點(diǎn)意見吧。”
“駕照好辦,一句話的事,至于那些錢,我想想看……”林奇摸了摸下巴沉思,眼睛忽然發(fā)亮:“有了,我爸最近想巖谷開一家珠寶公司,要不你把錢拿來投資公司,如此一來你作為公司的股東,想要買車買房就都有理由了,豈不是兩全其美之法?”
“開公司?”
葉玄沉寂了片刻,他手握五千萬資產(chǎn),吃穿用度自然不在話下,可這錢來路不正,柳玉玲又恪守傳統(tǒng),即便把錢都給她,她也絕不會花一分一毫。
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搞個小產(chǎn)業(yè),以利滾利,這樣一來,至少明面是錢的光明正大自己賺的。
“那這件事就依你說的做吧。”
“沒問題,對了,我爸說想見見你,你看這……”林奇試探道。
“你爸要見我?”葉玄眉頭一皺,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香怡姐和我回家后,就提到了你的事,不過我只說了賭石的事,打敗謝東和你是修真者的秘密我可沒泄露出去。”林奇見葉玄臉色陰沉,心里暗叫不好,趕忙解釋。
“過幾天我會去的?!?
想了想,葉玄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實(shí)他很早就對林家有幾分興趣,林奇沒有把他的身份透露出來,不過想必林家家主也意識到了他的不凡,不然也不會主動邀請自己這個“晚輩”過去。
對葉玄而言,這或許是一個接近燕京修真家族的機(jī)會,而且冥冥中他有一種感覺,燕京會是一個風(fēng)云際會的地方。
“葉玄,新柔有事找你。”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兩道身影突然竄到了兩人旁邊。
“巧了,今天什么風(fēng)把你這位美娘子給吹來了?”林奇轉(zhuǎn)身一看,目露色光。
“林奇你少來了,這一招對我可不管用,我是來找葉玄的。”徐萱萱對林奇的泡妞手段早就看透,直接甩了白眼。
“有事嗎?”葉玄對徐萱萱并無什么好感,但礙于她是楚新柔的閨蜜,語氣不由緩和了些。
那晚在包廂發(fā)現(xiàn)的一切,徐萱萱至今還歷歷在目,這家伙根本不是人,堵槍匹馬干掉十幾個彪形大漢不說,就連徐雄這等黑道大佬都臣服在他的威武之下。
一個曾經(jīng)上不了臺面,甚至被同學(xué)嘲諷的書呆子,現(xiàn)在卻成了人人需要抬頭仰望,心存敬畏的武林高手,個中滋味,實(shí)在令人無比唏噓。
徐萱萱也不傻,搞了那一出,再把葉玄當(dāng)成二愣子,那她就真是二愣子了,原先對楚新柔為什么會看上葉玄還有點(diǎn)吃味,現(xiàn)在想想,自己這閨蜜是慧眼獨(dú)道。
這不,她立馬變臉,準(zhǔn)備和葉玄套套近乎。
“楚大美女相邀,約你在操場柳樹下碰面,以解相思之苦。”徐萱萱曖昧一笑。
“知道了。”葉玄應(yīng)了一聲,倒也沒回絕,和林奇說了幾句,就出了門。
“林奇,你不想去看看?”見葉玄走了,徐萱萱好奇道。
“去當(dāng)電燈泡?我腦子有坑呢?”林奇沒好氣的啐了一口,然后一臉奸笑:“有萱萱你在這兒陪我,我哪還有空去別的地兒,要不晚上和我一起去吃飯吧,怎么樣?”
不得不說,林奇這家伙雖然臉皮厚的要命,但把妹的功力卻是無人能及,多金帥氣不說,光是那張口花花的嘴,就能讓女人招架不住。
徐萱萱也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他,這家伙簡直是“流氓中的君子,君子中流氓”,文鼎里有名有姓的美女,哪個沒有被他撩過?
如今來“勾引”她,徐萱萱可不上當(dāng),所以踩了他一腳,就揚(yáng)長而去。
“我去,這兇娘兒們?!蔽嬷l(fā)疼的腳趾頭,林奇白眼直翻。
時(shí)至中午,陽光洋洋灑灑的照在無遮擋的操場上,除了幾個打籃球的學(xué)生,這個時(shí)候沒有多少人在操場上面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