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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旁邊另外一個神經根大水缸一樣粗的家伙面對著某位青梅竹馬的“挑釁”,直接擺了擺手,撇撇嘴說道:“哼,那是欺敵戰術啦!我這么做是為了在決賽的時候打敗那家伙。”
“那家伙?”遠山和葉疑惑的反問道:“難道是說那個跟工藤君很像的……”
“沒錯!就是京都泉心高中的沖田!”提起這人,服部平次就忍不住磨牙,“去年他用五段式突刺,擊傷了我耳朵后面,我今年一定要討回來。”
說著,服部平次摸了摸右耳后,顯然,對于去年的事情記憶猶新。
面對著服部平次,遠山和葉繼續吐槽:“不過,再怎么說,你也是人家的手下敗將,對哦,包括,你也不是對手吧!”
“這是兩回事。”想起,服部平次不單單是磨牙,而是腮幫子疼。
那女人打架的功夫真的很強很強有木有?每次和她比試的時候總有一種面對老虎的感覺,也不對,他不怕老虎,那女人比老虎還怕人有木有?
服部平次在心底一陣碎碎念。
“阿嚏!”
聽到耳邊的噴嚏聲,蘭轉過頭,看了看和自己間隔了一個過道的,面帶憂色的問道:“,你感冒了嗎?”
輕輕搖搖頭,微微皺眉說道:“不,十有是服部君在碎碎念什么。”想起她拒接了這家伙好幾個電話,就知道那家伙絕對會碎碎念。
聽到話,蘭呵呵一笑,旁邊,柯南也直咧嘴。
包括,坐在他們對面,正在看報紙的毛利小五郎都忍不住撇撇嘴,顯然,他們對于的話完全同意啊!
毛利小五郎一手拿著報紙,仔細打量了下的臉色,說道:“,你不是帶了感冒藥了嗎?要不要吃一顆好好休息一下,距離到大阪還有些時間呢!”
“不用了,我有帶姜糖,吃兩顆就好。”拒絕道。
雖然不怕吃藥,但是沒有必要的夜是少吃為妙。
打開隨身攜帶的包包,從里面掏出一個瓶子,讓蘭伸手也給蘭和柯南,還有毛利小五郎分了幾顆,畢竟姜糖這東西吃了沒壞處,還有好處,尤其是這種貌似有點冷的天氣,吃點姜糖有助于驅寒呢!
“謝謝。”蘭輕笑著拿著姜糖跟自家老爹和小鬼分。
毛利小五郎拿過姜糖直接丟進了嘴里,準備低頭繼續看報紙,眼光卻在的身邊一掃而過。
蘭和柯南,毛利小五郎這次去大阪,正好是四個人,理論上來說,正好坐對面正好,只是,這次去大阪,捎帶上了一個人——
坐的位置是靠在過道一側的,里側,則坐著一個年幼的少女。
棕色的短卷發,精致的面容,和極其類似冷冷淡淡的表情,這自然是灰原哀。
“吶。”把姜糖遞給身邊的哀。
“謝謝。”哀一邊道謝,一邊接過姜糖,抬頭看了一眼。
看著哀的表情,輕輕揚了揚唇角,說道:“哀,有事?”
哀一邊隨手把姜糖丟進嘴里含著,一邊疑惑道:“為什么帶我一起去大阪?博士雖然出門了,但是也就一晚上而已,明天他就回來了,又不是間隔好幾天。”
微微一笑,說道:“如果我說是帶你去散心,你信么?”
哀沉默了下,說道:“我會以為你在擔心。”
至于在擔心什么,不用哀特意說明,也明白。
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有所指的說道:“有些事情即便是知道不會出現問題,卻總會多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呢!”
這話倒是讓哀愣了愣,才輕笑道:“,你這話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收起瓶子,淡淡的說道:“我是人,不是神,并非不會犯錯。”
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盯了哀一會兒,又輕笑道:“罷了,我會努力向神靠攏的。”
這話讓哀直接呵呵笑了起來,說道:“,你真的是一個蠻奇特地人。”
“奇特?我?”聞言一愣,指了指自己,好奇道:“我有什么地方很奇特嗎?”
“很多哦,”哀笑道:“但是不告訴你是什么地方。”
哀看著難得露出的茫然神色,只覺得心頭更加愉悅了些。
頓了頓,哀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對了,,你去大阪是因為什么?之前服部君邀請的時候,你不是準備留在東京的嗎?怎么突然又決定去大阪了?”還把自己給捎上了。
眨眨眼,對于哀轉移話題心知肚明,卻也懶得多問,而對于那個問題倒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坦然道:“因為有件事得我親自去一次大阪處理才行。”
“得親自去?很重要的事情嗎?”哀訝然道。
“恩,”點了點頭,想了想,湊到哀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
哀冰藍色的眼眸中訝異更濃,說道:“你和那位很熟悉么?服部君介紹你們認識的?”
露出一絲輕笑,說道:“這個么,確切的說,我和那位認識是在三年前的事情了,而服部君是去年才結識的。”
“三年前?”哀驚訝道:“這么久之前嗎?”
點點頭,說道:“恩,因為一起案子,事實上,這次我之所以過去,也是因為那位有些事情在這件事上面需要咨詢我一下。”
“哦。”哀表示明白了。
至于所說的案子是什么,哀表示自己不是偵探,一點都不好奇。
倒是嘴里的姜糖蠻好吃的,要不要再吃一塊?哀很認真的思索著。
東京距離大阪并不遠,兩個小時的旅程也不是很長,一行人說說笑笑間,便來到了大阪。
出了新大阪車站,本來應該去搭乘公交車的,毛利小五郎嫌等公交車麻煩,一行人索性干脆搭出租車去浪花中央體育館。
畢竟,一行雖然有五個人,但是中間有兩個七八歲的……偽孝,一輛出租車完全坐的開。
上了車,毛利小五郎便讓和服部平次聯系下,畢竟,不管私下是怎么回事,在明面上,都是服部平次邀請他們一行人去看比賽的,而聯系人,自然是。
對此無可無不可,只是暗暗地祈禱那家伙抽風過去了,才打通了電話。
很快,電話便被人接通了。
“喂?”
“服部君,是我,。”淡淡的說道。
“什么啊!你現在在哪兒?公交車里嗎?”服部平次哈哈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服部平次的語氣似乎有點怪,難道這家伙抽風還沒過去?
微微皺眉,卻也說道:“不,爸爸說等公交車太麻煩了,索性直接打出租車過去了。”
“啊……這……這樣啊!”服部平次有點結結巴巴的說道:“那你們慢慢來好了,中途下車,吃個烏冬面神馬的,順便到處走走參觀一下大阪風光啊!”服部平次哈哈笑。
“服部君,你的話想也知道不可能的,”聽著直皺眉,沒感覺錯誤,服部平次的語氣很怪,頓了頓,說道:“服部君,你那邊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你的語氣很怪。”
“呃……什么都沒有啦!”服部平次繼續哈哈干笑。
繼續皺眉,讓旁邊的哀看的難得起了好奇心,湊了過去,想聽聽手機那邊說了什么,讓表情起伏那么大。
卻沒想到手機那邊是一片沉默。
哀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那邊完全沒有反應啊,沉默了下,試探著說道:“服部君?服部君?”
依舊沒反應。
哀奇怪的表情,也引起了旁邊蘭和柯南的好奇。
皺皺眉,剛剛想再喊一聲,卻聽到手機那邊傳來了微微模糊的聲音,“喂?你們知道什么地方有練習用的假人嗎……”
“啊……有的……”
“有幾個……”
“兩個……一個胖的一個瘦的……”
后面又沒聲音了。
柯南疑惑道:“發生什么了嗎?”
沒理柯南,反手拿出另外一個手機,按了電話出去,沒兩下,電話便接通了。
“喂?是我,和葉嗎……發生什么事了……死人??……好的,我明白了,恩,我們很快就會趕到了。”
手機掛了。
抬頭看了看正在看自己的蘭,哀,柯南,還有毛利小五郎,說道:“浪花中央體育館那邊似乎發生了命案,服部君正在破案。”
“哈?”眾人都一呆。
作者提醒:最近很迷茫,不知道要寫什么,大家不要看了,就當這本書太監了吧,下個月,完結這本書,然后我會申請給編輯說封掉,這本書好惡心,連我自己都看不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