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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警部位于燕陽市行政區的邊緣地帶,這里人跡罕至基本沒有外人前來。
在關豪的那本日記里有著戰警部地址,關豪到達時天色已經變暗。戰警部的大門敞開,關豪遠遠就看到自己父母、妹妹在院落中央,他們被寒風吹的瑟瑟發抖。
憤怒!
讓關豪憂郁氣質更加濃郁,邁著堅定步伐走進戰警部的大門。他清晰感覺到所有人的殺意,以及這些槍口調轉的方向。但是關豪并沒有理會他們,他怒視前方,就是柳兆的方向,父母在大喊著他的名字。
“動我父母者,死!”
柳兆感受著關豪的怒視,他竟隱約產生錯覺,產生他眼前的關豪將要威脅自己生命的錯覺,這時他絕對不允許的。柳兆戴著墨鏡,看不清他臉上的任何表情,但是那把斬首刀就架在關甜甜的臉上,讓她臉毫無血色。
“弒魔武器?陰險!“
關豪滿腔怒火剛要爆發,硬是憋了回去,口中險些噴出鮮血。
弒魔武器,普通人但凡被擊傷,日后絕對會異化成魔!
“防暴小隊,給我打!”
手持防暴盾牌的十人對著關豪頂來,牢牢的把關豪固定在原地,掄起防暴棍就對著關豪猛抽,在他們看來關豪就是十惡不赦的殺人犯。
“兒子!!”關豪父母瘋狂的大吼。
他并沒有躲閃與防御,任憑這些棍棒打在自己的身上,臉上,但卻不見絲毫損傷。這時正在固定關豪身體的見習戰警,感到莫名的憂愁,同時無可抗拒的力量帶動自己前行。
憂愁,關豪散發的憂郁氣質所感染。
前行,關豪走向柳兆的力量所導致。
任憑這十人如何用力,但都無法抵住關豪的前行,直到到達柳兆面前。他上下打量著關豪,同時摘下那遮擋眼睛的墨鏡,露出的是張關豪熟悉的臉。
“沒想到你這么硬氣,比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強太多了。”柳兆欣賞的說道,放下手中的斬首刀。
“我認識個人,有著跟你同樣的臉,就是比你年輕?”關豪抬起頭,他發現對面這人的雙眼是暗紅色的。這種暗紅只有長期壓抑憤怒,讓雙眼長時間的充血才會產生,“你暫時不會殺我,否則你早就攻擊我,也不會綁架我的父母。而讓你憤怒的對象不是我,應該是跟我有關的人或事物??茨阆嚯p眼的壓抑程度,該是個龐然大物……”
關豪腦中想到個名字,并不是他不想說下去,而是他被柳兆掐住喉嚨,“你太聰明了,聰明到我現在就像殺了你!可惜你這種聰明只是小聰明?!?
但任憑柳兆的手如何用力,關豪的臉色始終沒有變化,最后柳兆甚至雙手同上但他還是紋絲不動,這讓所有戰警不可思議。此時關豪耳邊傳來父母關切的叫聲,關豪對著父母露出溫暖的微笑,讓他們放心。
時間很久。
最終柳兆還是松開手,他凝視關豪,“沒想到你還能笑?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難怪當初我兒子會輸你,難怪他要對你使用弒魔武器,就連我都要忍不住對你使用我的秘密武學了!”
關豪搖晃著脖子,身上那份憂郁氣質不自覺有濃幾分。
“你們總共三十一人,手持警用盾牌與棍棒的10人,特警電擊麻痹槍以及霰彈槍的10人,特警步槍的5人,特警沖鋒槍的5人,還有5人分在戰警大樓里的各個角落?你們這種陣勢不像是沖著我來的。我可以當人質,但你要釋放我父母。”
“觀察夠仔細的?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嗎?你現在難道不能算是人質嗎?哪怕你再厲害,你父母也怕子彈?!绷装l出輕笑,甚至連遠處的那些見習戰警也都發出嘲諷的笑意,“你們笑的想死?都給我老實呆著!”
那些見習戰警頓時鴉雀無聲,柳兆的殘暴是恐怖的。
“首先你看似是在給自己兒子復仇,但其實你給我的感覺是在跟某個龐然大物對抗,這龐然大物并不是獵魔公司,而是像長期壓迫你的東西,我說的對嗎?但你的事情跟我無關,如我父母注定要死,那我為什么不帶著他們拼死反抗呢?你要的是人質,而非尸體!并且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柳兆通紅的眼中產生錯愕,帶上墨鏡沉默很久,“沒想到你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思考,還有我特別討厭你這種勇敢,放心我不會殺你父母,但我會殺你!到時候你別像你妹妹那樣下的屁滾尿流就行。”
“隨時恭候!”關豪看向旁邊臉如白紙的關甜甜,她早在刀架在臉上的時候,就已經小便失禁。
“我說不殺你父母,但沒說放了他們,所以你們別想著逃跑。如果逃跑,不僅我手下的子彈不長眼,就連以后你們在燕陽市立足的資本都會消失,哈哈,請吃我為你準備的最后晚餐?!?
“最后的晚餐?有意思!”關豪掃視著在場的所有戰警,他在審查他們的身份,但卻沒看到他想要的,“我知道達芬奇有幅名畫《最后的晚餐》,在那幅圖里圣人被親信出賣,我想你千萬別被自己人所出賣,最后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柳兆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達芬奇?《最后的晚餐》?沒聽過。但你是說有人出賣我?你這是多慮了,在戰警部是我的天下,誰會出賣我?!”
關豪笑著沒有回復,柳兆面對看似威脅的話語并沒有深究,把捆綁關豪父母的繩索解開。關豪父母趕緊上前查看他身上的傷勢,甚至要跟旁邊的戰警廝打。
“沒關系,他們還傷不到我。”關豪微笑的制止父母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