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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我這么說周懷聰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我他道:
“你知道你你自己再說什么嗎?你又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嗎?你只不過是楊修子的一個小小魂魄,你的一切都是別人的!你還確定要這么做?”
周懷聰說的很對,我的一切都是真正的林宿的,我只不過是一縷魂魄而已。
見我不說話,周懷聰又繼續(xù)說道:
“林宿我知道你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可如果你拿到了生死薄,有了生死薄它能讓你失去的一切全部歸還給你!
馬成功也好,華菊也好,他們都能活過來!這樣難道不好嗎?”
我楞了一下,抖了抖手里的煙灰,我承認我心動周懷聰說的話了。
“我們去地府找一趟閻王吧,這些事等之后再說!”,我一時之間還給不出答案,只能拖著。
“去地府干嘛?”,周懷聰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問道。
我笑了笑,站了起來,道:
“總不能讓我們的閻王大人落單啊!”
“你就不怕酆都先下手為強了?”,周懷聰問道。
“我還真不怕,按照酆都的性格他是不會拉下臉來和閻王去合作……”
聽我這么說周懷聰愣了一下,他站了起來,深邃的目光掃視著我,道:
“我有的時候真的分不清你是林宿還是楊修子!”
我聳了聳肩,無奈道:
“那你就當我都是了,或者當我是個人格分裂的人也可以!”
周懷聰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問道:
“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今晚就出發(fā)!”
……
子時,我和周懷聰準備好了一切往墳地走去,經(jīng)過上次的事我的亢龍锏已經(jīng)被許晨給奪走了,而身上的鬼符也不能用了。
鬼符這東西畢竟是華陽子的,自從許晨跟我說了是我用鬼符打傷他的,我也不敢在用鬼符。
我只能準備一些銅錢,還有幾張我用鮮血畫出來的血咒,一共六張,給了周懷聰三張,自己拿了三張。
我相信不用我教周懷聰他也知道血咒怎么用,畢竟他曾經(jīng)也是個懂鬼術的人。
我和周懷聰?shù)搅斯硎校吘刮覀儌z的身份特殊,所以都穿上了斗篷衣,遮住了臉。
一路上我們遇見了不少的陰差,還看見幾個熟人,他們行色匆匆似乎急著去哪里。
“最近地府怎么了?”,我小聲的問道身邊站著的周懷聰。
他楞了一下,奇怪的看著我道:
“你問我嗎?我又不是地府的人……”
周懷聰這話好像是在說我是鬼差,反而去問他地府怎么了。
“你不是說你消息靈通嗎?”,我白了一眼周懷聰,雖然我是鬼差,可從滿欣的事結束后我就沒回過地府了。
“地府的眼線前幾天被殺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周懷聰一臉郁悶道。
我撇了周懷聰一眼,他不像是在說謊。
“走吧我們直接進地府去看看。”
說完我把斗篷壓低了一點,往地府走去,到了地府門口我還怕碰見旁家倆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