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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兩人,在他們全都離開病房后,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互相對望著,似是在彼此試探。
最后,還是厲正霆沉不住氣,語氣溫柔地問道:“北北,你是有什么話想說嗎?還是……有什么想問我?或者是哪不舒服?”
慕北定定地望著他,語氣帶著幾分疏離,“既然你知道我有什么想要問你,那你定是知道我想問什么了。”
“你不說,我哪知道。”厲正霆沒有直接招認,還是想要等她主動開口問,他才會回答她的問題,“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問,我都會回答你。”
慕北望著他,心臟一陣陣的泛疼,嘴巴動了動,卻又將那些話都咽了回去。
她很想要知道真相,但要問出口也很艱難。
那種既想要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的感覺,讓她備受折磨。
她害怕,若是真相就是和當年知道的相同,她從來就沒有錯怪過他,那她往后該如何之處?
可如果當年的確是她錯怪了他,那她刺他一刀,差點害他死掉,她又該如何面對心里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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