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吉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俟雪眸子一瞇,問:“什么?”
罷了!有什么好解釋的。淺歌眼神一撇,說:“不跳也跳了,你還想我怎樣?!”這事就不能翻篇嗎?她還后悔給那什么木將軍看了去呢。本該是她質問的她,怎么反過來了。
“你給他跳的什么舞?”竟把他的魂勾住了,還敢公然頂撞她的話。
淺歌想了想,說:“纻素舞。”這樣的一支舞,在中原江南傳得很開,但遠在千里的漠北,恐怕不知道吧,何況本對舞樂不多感興趣的漠北女王。
只是淺歌不知,萬俟雪知道的事情很多,不知道的也很多,而這一件她剛好是知道的。
“你......你竟然給他跳纻素舞!”纻素舞,是一種極其大膽性感的妖媚惑人的舞姿。不巧,她也曾看過,那一年她十五歲,初赴中原。
萬俟雪勃然大怒,一雙冷眸變得腥紅,像要滴出血來,如野獸般的眼睛緊緊盯著她。
淺歌眸色變了變,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就想逃。豈料,那道白色的身影如影隨影,堵住了她的去路。
“今天這一出也是在你計劃當中吧。”萬俟雪冷笑著說。
淺歌皺起了眉頭,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亂說。”說著要繞過她往外走。
萬俟雪一把拉住淺歌的手腕,淺歌越是想掙脫,越讓她怒不可遏,她不想讓她走,想留住她,哪怕是困住她。
“刺拉\”的一聲,兩人拉扯間,萬俟雪將淺歌披袍扯下,肩上袖子撕裂開來,露出那雪白的香肩和迷人的鎖骨,微紅的眼眶更是惹人憐愛,讓萬俟雪移不開目光。
“啪!”對上那雙充滿情.欲的眼神時,淺歌甩出了那一巴掌。
失神的萬俟雪挨了巴掌后,冷冷的道:“你很喜歡打人巴掌?”
淺歌咬緊嘴唇,一副誓死抵抗的模樣,喚醒了萬俟雪身體里沉睡的惡魔,眼神中迸射出狂戾的冷焰,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且玩味的笑意,將她推倒在平日小歇的軟塌上,身體隨即壓上去,將淺歌兩只手拐到她頭頂上按住。
“萬俟雪你想做什么?放開我...唔——”淺歌被突如其來吻吞下了所有的話語,那是一個異常炙熱的吻,與昨天小心翼翼的唇瓣相碰不同,隔著輕紗,更加的大膽熾熱,在唇齒間來回探索,纏綿濕潤,時而輕咬,時而細細吮吸。莫不是那雙媚人的丹鳳眼,肆意駭人的銀發,讓人以為那不是萬俟雪,否則一個體質如寒冰的人,身上怎會發出這種灼熱的體溫呢?
萬俟雪先后成為一宮之主,漠北女王,向來壓抑自己的情感和*,對戀人間的耳鬢廝磨一概不知,全憑心中那點情.欲驅使她,去摸索這具年輕嬌美的身軀。
單純的兩唇廝磨,已不能滿足她內心的渴望,萬俟雪左手依然抵著那雙手,右手扯下臉上輕紗,美艷的臉線條柔和染上了紅暈,皆因那雙眸子深處有了濃濃的情動。
淺歌極力扭動著身體,仍是敵不過身上那人,反被她箍得更緊,心中對她的舉動又怒又怕,“住手...嗯——”那溫潤靈活的舌頭乘隙而入,探進淺歌的檀口之中,尋到那粉柔的小舌,抵死地纏繞,舌尖霸道地橫掃,掠奪著那甘甜的瓊漿玉露,深探淺出唇舌連著一條*的銀絲。
“嗯啊!”一聲微弱的低吟自喉嚨溢出,淺歌輕瞇雙眼,神態媚惑。萬俟雪那雙漆黑的美眸依然有些渙散,卻清晰的倒影出淺歌此刻的模樣,失魂的喃喃道:“淺歌,你好美,真的好美!”
淺歌雙頰酡紅,頭偏到一邊去,頸下迷人的鎖骨更加凸顯而出。
萬俟雪濕熱的鼻息噴到雪白的脖頸上,溫軟的雙唇印下,以唇舌探索著鎖骨的每一寸肌膚,淺歌的身材修長而完美,皮膚嫩滑得像摸在一匹柔滑的綢緞上,萬俟雪右手探向淺歌的腰間,解開衣帶,撥開了衣襟,隔著薄薄的內襯親吻一路吮吸到那處隆起的渾圓。
“啊哈——不,不要!”淺歌輕吟著,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胸口發散到全身的神經,卻教她無力反抗。
隨著裸.露的肌膚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使淺歌不由地渾身打著顫,“住...住手——”
那氣若游絲的聲音,喚醒了萬俟雪僅有的一絲理智,抬眸看見淺歌蒼白的臉色,微顫著灰紫的嘴唇,她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萬俟雪慌亂的替淺歌將扯開的衣衫攏好,忽感自己的手如冰的寒冷,又愣住了,再也不敢去碰她。
淺歌雙臂環抱著自己,身子仍不住的顫抖,模樣有說不出的痛苦。
萬俟雪離她一丈遠,呆呆的站在那,看著蜷縮在軟塌上的人兒,深深的感到自己無能為力!
她想起了蘇瑾的話。
昨日從地牢中回來,酌著小酒,不知過了多久,蘇瑾突然出現在眼前,萬俟雪瞄了她一眼,嘲笑了一聲,道:“怎么?你這就怕了,不敢進去。”
蘇瑾神情陰戾,冷笑著看她:“你喜歡上了我師妹,所以你千方百計的想要拆散我們,對不對?”
萬俟雪不否認,她是喜歡上了淺歌,漫不經心的說:“是又怎么樣?”
蘇瑾冷冷的笑,嘴邊的弧度很詭異:“你體質可是偏寒?”身上發出的寒氣,丈遠都能感受得到,非一般人的體質。
萬俟雪瞧了她一眼,道:“與你何關?”
蘇瑾眼底浮現一抹寒光:“是與我無關,但......和我師妹有關。普通人受了寒氣,生場小病幾天就好了,但淺歌體質非同一般,不僅畏寒,一旦寒氣入侵體內,便化作寒毒,若不及時驅毒,輕則大病一場,重則一命嗚呼!”
說完,她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萬俟雪,嘴邊的邪笑未散。
萬俟雪身子震了一下,很輕微卻足以令蘇瑾得意的笑。
“你與淺歌天生相克,你離她越近她就越危險,你就是她的毒.藥,你跟她永遠都不會有結果的,哈哈哈...”
彼一時此一時,蘇瑾肆意的大笑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那時她并不能確定,蘇瑾說的話是真是假,如今看來,由不得她質疑!
不僅如此,她情動的時候,身體異常燥熱,功力迅速散去。原來,她一旦動情,沉迷在情.欲中,這一身的武功就等于廢了。
她們倆,竟是生生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