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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許久未見你可還好？”高夫人笑著朝杜夫人打了聲招呼。

正所謂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杜夫人眼下正是鬧心的時候，此刻她心中雖然是顧忌著高夫人的那張愛說閑話的嘴，可也是不好駁了高夫人的顏面，便也是扯著嘴角笑了笑，心不在焉的說道：“還好。”

高夫人走到她身旁做了下來說道：“還好就成，這兩日我可是聽聞了這水晶這孩子竟然要嫁去楊家做妾這可是真的？”

杜夫人眉頭一挑，看了高夫人一眼，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高夫人似乎事正來了說這事的興致，也沒看到杜夫人那張已經有些泛青的臉色，便接著說道：“這要我說，你這個做娘的可太放著水晶胡來了，水晶好好的一個嫡出的丫頭，竟然跑去別的府中做妾，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在你們杜府之中受了多大委屈呢。”

杜夫人勉強維持著面上的表情說道：“水晶是我和老爺的親女兒，在府中自是疼她還來不及，怎么會受什么委屈。”

高夫人點點頭說道：“就是說呢，你們也不是那等狠心的父母，怎么水晶就要去楊府做妾了呢。”

“再說了這做妾那里是那么好做得，萬一這今后那楊家小子再娶了正室，你說說這不是相當于讓水晶那丫頭憑白的低人一等嗎。”

高夫人這一番話實在是說到杜夫人的心坎里去了，她也曾勸告過杜水晶這當妾的難處和委屈，雖是水晶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導致和那楊公子有了肌膚之親，可就算是因此一輩子嫁不了人，在府中做個老姑娘，也實在是要比去做妾要強上百倍。

況且那有一府的嫡姑娘去別家做妾的道理，這不是誠心叫別人笑話他們杜府嗎。

可就算她把嘴皮磨破，好話說盡也是沒有用，水晶這丫頭就是不聽，還偏偏像中了什么魔怔似的，只想著說喜歡那楊公子，想與楊公子在一起，就算是在那楊公子身邊做妾，做丫鬟也要去。

直氣的杜夫人火冒三丈。

合著她千辛萬苦，從小疼到大的女兒就是為了給別人做丫鬟的！

杜夫人是越想越生氣，真是恨不得給她兩個耳光，讓杜水晶清醒過來。

事情發展到了眼下這個地步，杜夫人是又氣又傷心，女兒自甘如此，這個做娘的再心疼，再無奈又能有什么辦法。

杜夫人聽著高夫人說話，她是越聽心中越難受，最后是實在坐不住了，便找了個借口暫時離開了屋內。

嚴夫人坐在其上，看著杜夫人匆匆的出了門，也沒說什么，只是看了她離去后便又和周圍的人淺笑著談起天來。

……

時間漸漸的流逝，嚴夫人的壽辰宴也開始了。

趙錦嵐看著面前桌上擺滿著的一道道精致鮮美的珍饈佳肴，布置得叫人挑不出錯的屋內的富麗陳設和眾人皆是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與恭賀的話語，慶賀著嚴夫人今日的生辰。

怎么看都明明是一番和氣融融的景象，趙錦嵐心中突然有些浮起奇怪的感覺。

覺得這樣著實是有些索然無味。

趙錦嵐在嚴府之中也待了不少時間了，也算是隨著嚴馨茹一起見過了許多市面了，眼界也是要比以前開闊了不少的。

事實上就眼下這番宴席的排場來說，在晉城之中是絕對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了，大概在座的大多數的別家的夫人和未出閣的姑娘們，大概都想著有這樣一場風光的宴席來慶賀自己的生辰。

可是依著趙錦嵐看，嚴夫人除了在見了嚴馨茹和嚴笙后，和兩三個切實交好的夫人是真真切切的心中開心，面上高興的之外，在見著其余人之時皆是有著一副親和但卻疏離的面孔的。

這過生辰竟然也有如此的看不見的約束和規矩，趙錦嵐不免有些懷疑，這樣如此風光的一場宴席真的能賓主盡歡嗎，還是如同她想的那樣，也會有人覺得這樣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