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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找到存在燕窩的地點，它們通常在陡峭的山壁上，或者在懸崖邊，將繩索固定在巖石或者樹樁上，然后綁著身體往下落，如此一來最多只能繼續往下落，或者左右擺動，如此一來耗時耗力，效率極低。

因為要是落點不對，之前的所做功夫完全白費，而且就算成功了，也只能采集一處燕窩而已。

云煉帶上自己離開蠻荒山脈的工具，和吳叔來到了一處采集燕窩的地點。

“看見山壁的中間沒有，那里有五處燕窩點，現在我們上山吧，如果順利的話，你完全可以在日落之前采集到一處燕窩。”吳叔說道。

“不用了，我直接爬上去。”云煉穿著釘子鞋，手里拿著兩把長錐，腰桿上掛著數十個鐵環與小錘子，繩索套在脖子上。

吳叔笑了笑，他以為云煉在和他開玩笑。

長錘很尖銳而且鋒利，云煉走到山壁下方輕輕一跳，手中兩把長錐刺進山壁之中，整個人勉強固定了，他的雙腳也開始猛踢，在山壁上鑿出了落腳點。

云煉繼續往上攀爬，燕窩點距離地面大概50米，眨眼間云煉已經爬到了十米的高度，吳叔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就這樣爬上了豎直的山壁！

吳叔眨眨眼，再次往山壁上看去，這是真的！而且云煉已經爬到了一個駭人的高度。

難度非常之低！這是云煉對此的真實評價，他甚至沒有扣上護身繩，等于說，他雖然帶了繩索與鐵環，但是沒有使用。相對于攀爬蠻荒山脈......蠻荒山脈相當多是倒立的，那該如何攀爬？吳叔見到了，恐怕會被嚇死。

“我沒事，吳叔不必擔心我。”云煉討厭分心，要想做好事情就必須專注，無論多么瑣屑細小的事。但是面對下方......吳叔已經變得恐懼呼喊，云煉不得不回應。

山壁下面的吳叔已經焦急的跳了起來，滿頭冷汗。

沒事？這怎么可能叫沒有事！這又叫什么回事？拿上一些奇怪的工具，然后就像一只猴子爬樹一樣上去了，而且那么高......偏偏連個保護自己的繩索都沒有，要是摔下來了，吳叔一看這嚇死人的高度，云煉要是摔下來必死無疑！

很快的，云煉就到了燕窩點，輕易的將一處燕窩采集，放到了身后的小包之中，然后攀爬到了另一處燕窩點。

吳叔的心都到了嗓子眼，此刻他卻不敢喊了，怕驚擾到云煉，他只能祈禱云煉千萬別出意外，不然他會后悔一輩子。

半小時后，云煉開始往下落，下比上更難，如果不是吳叔在下方焦急的等著，云煉必然會選擇繼續往上，到了山頂之后再走下來，兩者相比，第一種下去的方法要快得多，而第二種則安全。

云煉來到吳叔面前，習慣性的擺出一副僵硬的笑容。

笑容？嗯，這是云煉最近學到的一個......很實用的東西，他發現只要自己一笑，吳叔和李姨就會非常開心，但是他好像始終掌握不了要領，吳叔和李姨一直說他的笑容很僵硬。

笑容？嗯，這是一種全新的東西，蠻荒中沒有，內地才有的東西，有用嗎？有用，云煉愿意為救過他的吳叔與李姨擺出笑容。

吳叔不斷的訴說著自己剛才的擔憂與恐懼，忽然他感到累極，只能坐到地上休息。

云煉也跟著坐到地上，他很不明白，剛才自己的所為明明輕松之極，難道吳叔看不出來？再則是自己在做事，吳叔為何會忽然感到累？

“吳叔，之前你說過血燕窩最貴，你知不知道哪能采集？”云煉問道。

吳叔被云煉的問題嚇了一跳，要知道越貴重的燕窩越難采集，而他再也不敢看到云煉采集燕窩了，實在太嚇人，實在太危險。

“你今天采集的燕窩已經超過我五個月的總數了，通常情況下，我都是一個月采集一處燕窩的。”吳叔答非所問。

“那么明日把這些燕窩賣了，我順便去余氏武館看看。”云煉扶著吳叔站了起來。

走著走著，云煉忽然說道：“吳叔，關于我如何采集燕窩，算是一個秘密，可以嗎？”

“為什么？”吳叔問道。

這套工具乃是云煉從蠻荒攀爬蠻荒山脈......到達內地的工具，在云煉看來，這是一個破綻，雖然極微極小，但是出于他的本性......這套工具早就該銷毀的。

但是他早聽到吳叔采集燕窩之事，他便決定暫時將這套工具留下來，因為這套工具能給他帶來極大的便利，能極快的采集燕窩，燕窩能換錢，錢這個東西在任何地方都不能缺少。

云煉卻用了另一套說辭：“吳叔，你覺得我采集燕窩的速度如何？”

吳叔想也不想便回道：“快，實在太快了。”

“這就對了，人家要花五日才能完成的事，我一個時辰就能做完。假如有人效仿我的工具，那會如何？衛城的燕窩資源雖多，但很快就會采集完。”

吳叔是個老實人，云煉的話他聽得似懂非懂，他撓著頭回想著云煉采集的情景。

“太危險了，不會有人敢這么做的，下次采集燕窩，你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用正統的方法采集。”

“錯了，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你的錢財夠多，就連閻王爺也要給你三分面子。更何況是采集燕窩......我換個說法，如果有一群人用我這種速度去采集燕窩，富者會極富，貧者會吃不上飯，因為時間一長，衛城的燕窩資源就會蕩然無存。因此而富的人可以轉行做其它行當，而貧者只有等死。”

這下吳叔懂了，他一拍腦門喊道：“我的小云，你想得可真多......”

第二日云煉和吳叔出門，云煉并沒有進入商鋪之中，而是向著余氏武館走去。

迎面看去，武館倒是極有規模，圍墻三米多高，從表面看去，應該是很久沒有保養過，有些地方露出了破敗的灰磚。

進入其中，二十多個10多歲的孩子正在扎馬步，另外的一些在練拳，云煉仔細看著練拳的孩子。

遵循著......一個套路出拳，云煉是這樣想的，他們這是在鍛煉著自身身體的......自動應對機制。一拳緊接著一拳，有時夾帶著格擋與閃避。

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假如有人攻擊你了，那么正常人的反應是躲避，但是怎么躲避是一個講究，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格擋，再然后呢？自然是反擊。

所謂練武，第一個講究的是身體，身體關乎力量，速度，反應力等等，第二個講究的是面對未知狀況的應變力，這關乎思維，還有身體自然選擇的應對，這一切的基礎就在于從前所練的套路拳了。第三個講究的是眼力，譬如你要出拳攻擊我，你的右肩肯定先動等等，你必須看得出來。第四個講究就到了意志力方面了。

這些都是云煉從莽荒的廝殺，舉一反三所想到的。

總的來說，余氏武館的確如商鋪老板所說那樣，很荒廢了，從武館的圍墻，地板等等都能看出這里的主人實在難以支撐。

武館的收入在于學徒，在于所收學費，這一點很明顯。總計三十四個未成年學徒，十三個成年人徒弟。

館中許多徒弟都看向云煉，心里很想知道云煉是不是來學武的，可云煉天生一副冷凜的臉，一般人實在很難厚著臉皮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