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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突然，除了被咬了耳朵的小陳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腦袋哀嚎之外，其他人全都沒有回過神來，誰能想到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這樣子，老趙的情況就好像是中了邪一樣，加上此刻臉上的鮮血，看起來就好像是地獄下來的惡鬼一樣！

而老趙在咬下小陳的耳朵后，整個人也安靜下來了，站在那兒動也不動，但如果認真去看的話，會發現老趙的雙目無神，很是空洞。

這會兒，剛離開沒多久的張警官也帶著人回來了，看到辦公室里面的慘狀，當時也怒了，“你們這是在干嘛！”

那幾個跟著張警官的警察這會兒也都反應過來了，迅速控制住了老趙，畢竟老趙這模樣，怎么看都是有問題的。

這會兒老趙反而老實了，非常聽話的讓那幾個警官給控制住，張警官一邊讓人先把小陳給送隔壁醫院去，一邊冷著臉看著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說你們這辦公室里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前面的事情還沒解決的，這就又給我們捅新簍子。”

“警官，是這樣的……”我剛想把這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給張警官說清楚，一旁的林姐卻是攔住了我，我才意識到，我們這些事情是見不得光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還是我來說吧，后生定力不行，一點小事就嚇得不行。”這會兒林姐也開口說著，“其實是老趙病發了，不小心把小陳的耳朵給咬了。”

“不小心？不小心能把耳朵給咬了？你們這辦公室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往里面招，我看那老趙的樣子，八成是有精神病吧！”張警官也不容有他，直接開口責怪著。

畢竟現在這事情，除了精神病之外，還真沒什么合理的解釋了。

“平時也不犯的，可能是連著死了兩個人，刺激大了，所以才這樣。”林姐解釋著。

“行吧，這老趙我肯定是要帶走做筆錄的，不過看他那樣子，這會兒也問不出什么來！”張警官嘆了一口氣。

“嗯，對了，張警官，老趙他之前想自殺，您到時候看著點，別讓他死在派出所里面，不然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林姐開口說著。

“好！”可能是今天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張警官顯然也有些焦頭爛額起來，隨便應付兩下就帶著老趙走了。

讓我感覺到害怕的是，老趙被帶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轉過頭來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了我們一眼，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就好像是被冰水潑了一樣，從頭涼到腳，因為我看懂了他的嘴形，他在說。

他來了！

我不太確定老趙是不是要表達這個意思，但如果他真的要說這個，這個他是誰？

本來辦公室里面就沒幾個人，老趙和小陳兩個人被帶走了，李哥和老張死了，這里也就剩下我，梁哥，還有林姐三個人了，偌大的辦公室一下子空蕩蕩的還真是有些孤寂。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林姐拍了拍手，把我們的注意力轉到了她身上，然后她深吸一口氣，“好了，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畢竟這事情肯定是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

我點了點頭，就這一天發生的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實在是足以讓我們這些人崩潰，神經繃緊了一天，這會兒也算是有一些松下來了，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感覺到恐怖，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們。

“首先，小周，我們要對你道歉。”林姐站了起來，對著我深鞠一躬。

“什么？”我一下子沒明白。

老梁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苦澀的開口說著，“其實之前是我們報警抓的你，我們懷疑老張是你殺得，不過現在顯然不是這樣了。”

這一下子我也渙然大悟起來，難怪那些警官對我的動機或者其他亂七八糟的了如指掌，感情是我被賣了，也難怪，從停尸房出來后，他們這幾個人就好像是明顯排斥我，在那聊著什么，然后警察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