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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讓你如此痛苦?
是什么讓你墜入深淵?
如果不是刻骨的痛苦,誰又會發出如此悲傷的叫喊?
沈東自然不是傻瓜,相反作為史學系教授的他一直都有著令人羨慕的智商。
在力量的碰撞中,他自然看到了她眼神中一閃而沒的悲傷,即便短暫,可那傷痛卻是她最不愿提及的過往吧?
那鋒銳的刀影如影隨形,他無奈,便在即將退到擂臺邊緣的位置,他左手將長矛豎起,狠狠的刺向了左側的地面,而后身體周圍紫色的雷電瞬間蔓延,隨后左手猛然發力,于一個很夸張的動作將身體橫向偏移,便是這個瞬間,脫離了將自己鎖定的攻擊。
那繚繞的電光不規則的閃動,便是那隱約間的噼啪聲也好似來自九幽之外,讓人心神顫抖。
這一刻,所有人都放慢了呼吸,緊張的盯著擂臺之上的兩人,便是人們的心跳都隨著兩人的戰斗慢了幾分。
“雷電之蟒。”
沈東怎敢停歇,在躲過對手的攻擊之后,將凝聚于自身的雷電全部注入雷刃竹矛之中,而頃刻間,在竹矛上,一道由雷電組成的巨蟒逐漸形成,那陰暗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喬欣,猩紅的信子時不時的吐出,那一瞬間,一股壓力驟降。
而后,沈東將竹矛順勢拋飛,直奔喬欣而去,而他與竹矛間聯系著的紫色累點猶如巨蟒的身子一般,在猙獰的蛇頭帶動下,詭異至極。
此刻的喬欣雖然眉目凝重,可卻并沒有后退,而是站在原地站穩,同時緊握手中的長刀,正面對抗那越來越近的雷電之蟒。
她舉起長刀,在那條雷電之蟒即將撞向自己的時候,用力的揮舞手中的長刀。
下一刻,兩股龐大的力量相撞,于相撞的中心處,一道耀眼的淡紫色能量席卷了整個擂臺。
所有人不由得擋住了雙眼,根本無法看清楚擂臺上的情況。
“為什么你會有如此痛苦?”
在耀眼的強光中,沈東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她的耳畔。
此時的她神色痛苦,便是她的心也一陣疼痛。
“為什么?為什么?”
她不斷的問著自己,可究竟是什么呢?她只能無奈而笑。
“我所經歷的痛苦又是你能夠明白的,只是我很好奇,為什么你現在有如此機會卻不愿攻擊我?”
沈東沉沉嘆息,一點點向前走著。
而喬欣能夠看到的便是一個模糊的身影一點點在向自己靠近。
近了,近了。
沈東臉色沉重,臉上已無血色。
“如果我還有力量的話也許我會選擇攻擊吧?當然,也許我同樣會選擇收手吧?誰知道呢?”
“告訴我為什么?”
他微笑,可那笑容卻同樣充滿傷痛:“為什么?因為我看到了你眼中的傷痛,因為我也曾感受過無比的痛苦,因為我了解你的心吧。”
聞言,喬欣不屑狂笑:“哈哈,好聽,真好聽,你了解我?你是我的什么人?你了解我什么?你憑什么了解我?”
“我自然不是你的什么人,也不會真正知道你的過去,更不要說知道你的真實的想法,只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雖然我的家族很大,可是與我的至親之人如今卻只有一位存在。”
那個瞬間,他突然想到了滿頭白發,身體已然佝僂的祖母。
喬欣沉默了,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和自己說這些,那一刻,便是她心中的痛苦和憎恨仿佛也平淡了少許。
……
強光漸漸散去,露出了里面對峙的兩人。
他的衣服已然破碎不堪,仿佛穿著布條一般。
她的頭發焦黑,便是白皙的皮膚上也散出一陣煙霧,顯然吃透了對方的雷電。
兩人四目相對,可不知為何,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深深的悲傷。
凌夢蕓上前幾步,緊緊的挽著韓銘的右臂。
他回頭,看到的卻是她略帶濕潤的雙眸。
“夢蕓,怎么了?”
凌夢蕓搖頭輕聲道:“仔細看他們的眼睛,唯有經過痛徹心扉才能有如此的傷痛。”
韓銘輕聲嘆息,他雖然不知道沈東究竟經歷過什么,可也知道他的過去絕對不是表面上那樣簡單。
他的左手抬起,緊緊的握著她有些冰涼的雙手。
她微微側身,靠在他的臂膀上,感受著那熟悉的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