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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便是如此,即便在細微,也會在間不容發之際一點點的放大,它如同顯微鏡一般,經不住有心人的刻意教唆。
而一旦有一方先忍不住發聲或者動手,那么即便這件事情平息的再完美,也終究會使裂痕越來越大,無以復加,最終造成災難。
而此時的政府與異能者之間便是如此關系,雙方經過了多次的事情發酵之后,終于免不了彼此的對立,更免不了彼此的針鋒相對。
縱使政府中有能人,可異能在這個世界卻是千變萬化的存在,你又能如何能夠針對完全?
即便你有大規模的針對武器,可又如何能夠隨意使用?畢竟你的身后站著太多的無辜生命。
矛盾就此激化,而這一切也是所有事情的開端。
……
韓銘隨著沈東去往福建,這新聞自然沒有被兩人錯過,可看到的卻是彼此眼中的黯然和無奈。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虧我還天真的以為兩者之間可以和平共處,虧我還覺得自己同樣不過是普通人,哼,當真可笑,可笑啊。”
韓銘埋頭,雙手插在那中長的頭發中,帶著深深的自責。
沈東輕輕嘆息,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對于韓銘他從這一刻開始才留有一席之地,只是這一切又有誰能夠救贖?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皺著眉頭說道:“發生這一切其實并不奇怪,因為不論是政府還是異能者都存在問題,何況如果你仔細回想就不難發現,似乎這一切發生都有一個相同點,便是在世界范圍內同時進行。”
一席話,如悶錘,讓韓銘一陣激靈。
他張開嘴,木納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
沈東點頭,并沒有說破,可沉默卻是最好的回答。
“這一切的幕后操縱者究竟會是誰呢?‘韓銘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可不知為何,那個喚作‘夢’的銀發少年卻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腦海。
“難道是他?“
“你想到了誰?“
“一個很奇怪的人,自稱是夢魘的首領,叫做夢……“隨即,韓銘將所知道的夢的一切如實道來。
那一刻,沈東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
飛機很穩,從上海到福建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可是下了飛機之后,兩人卻不曾停歇,趕著點向泉州進發。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兩人愣是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望著窗外不斷閃過的山路各自陷入了沉默。
哪怕汽車轟鳴,也不曾打斷兩人的思緒。
沈家祠堂,位于泉州偏遠的農村。
當地民風淳樸,生活多半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雖然不能和城市里的人相比,倒也樂在其中,衣食無憂。
兩人行走于鄉間小路,感受著別樣的空氣和林間的啼叫,心中的壓抑漸漸平復,而遠離了水泥叢林的韓銘,更是感受到與自然的親近。
兩人帥氣的外表和別樣的氣質,也引來了村民的好奇,紛紛駐足觀看,當然也不過是好奇罷了。
沈東的家位于該村的正中心,占地面積廣闊,門庭古樸,造型別致,仿若置身于古代的府門。
“這是我家祖傳的宅子,我父親告訴我,沈家祖上一直得朝廷重任,官居高位,且祖上自古以來就似乎在守護著什么,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相信的人越來越少,而我也正是因為父親的描述,對這些歷史資料特別感興趣,所以主攻史學,也在同時,得到了那一件上古之物的認可。”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不愿意讓更多的人聽到。
他帶著韓銘回到家里,簡單的給眾人相互介紹一番,便急匆匆的帶著他來到了位于沈家東南角落的祠堂。
這件祠堂完全一副古樸模樣,外面上著一個青銅大鎖。
沈東小心翼翼的將鎖頭打開,兩人相繼進入,便在進入之后,沈東快速的將門給反鎖。
韓銘四下張望,只有幾平方米的屋子里光線相對較暗,而且擺放的東西很少,正對著大門的位置有一張八仙供桌,桌子上鋪著紅黃相間的桌布。
而在桌子的上方則密密麻麻的擺滿約三十多個靈牌,而在每一個靈牌的正前方都必然會有一只矮小的蠟燭。
沈東神情肅穆,他跪在桌前的蒲團之上,輕輕叩頭。
韓銘見狀,也趕忙跪了下來,只是在他想要磕頭的時候,被沈東阻止。
“這頭你不能磕,因為你是這一世的七星之首,遠遠凌駕于眾人之上,所以你沒有理由扣頭。”
韓銘微笑,并沒有理會他的阻攔,仍舊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即便你說的有理,那又如何?在這里,有得是各位前輩的英靈,縱然真的如你所說我身份較高,可他們卻是我的長輩,我沒有理由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