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司徒晨看了看桌子上的符咒,一共十張,這20多天司徒晨一共做出12張,有兩張被他試用了一下。
這十張符箓里基礎符箓占了7張,就是什么回春符,小金甲符之類的,包括小天雷符司徒晨也制作了一張,不過這天雷符是在太難制作,就這張還是在運氣的情況下做出來的,以后的十幾天里,司徒晨再也沒有成功過。
剩下的3張都是在司徒晨基礎功法大成之后,腦袋里才出現的,說來也奇怪,功法大成之后,那些以前的逍遙的記憶,不再是和司徒晨的記憶混為一體了,而是在司徒晨的腦海里出現了一本書,也沒有書名,而逍遙的記憶也被剝離了出來,收入了書中。
不光是司徒晨記憶里逍遙的記憶被剝離,就是藍色星海里,所有逍遙的記憶行星,都被收到了書里。司徒晨什么時候想看,就可以在腦海里翻看,所以以后司徒晨只要境界達到要求,那么逍遙的記憶就會在書中浮現出來,再也不會出現必須要司徒晨自己融合了。
司徒晨覺得這是件好事,現在還看不出啥來,要是以后融合多了,那自己是逍遙還是司徒晨,保不準再鬧出個精神分裂來,而現在記憶變成了書,那就沒有這種困擾了,也沒聽說誰看書看成精神分裂的。
不過讓司徒晨奇怪的是,在識海深處的藍色星海竟然沒什么變化,是的,在逍遙的記憶被剝離之后,藍色星海竟然一點都沒有減少,該咋樣還是咋樣,逍遙的那顆金丹還是在中間一動不動,只不過司徒晨隱約的感覺星海好像變得亮了一點,就好像是剔除了一些雜質一樣,這怎么可能,難道逍遙的記憶對星海來說就是一點雜質?那星海是什么東西?
觀察了半天,司徒晨也沒看出了所以然來,也就索性不管了,愛咋地咋地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再來看剩下的三張符箓,這三張符中一張是滅邪符,而剩下兩張確實新的符箓,其中一張便是次級隱身符,可以使人隱身5分鐘,隱身的時候不能攻擊別人,不然隱身效果消失,同時只能保證自身和身上的衣服隱身,而且隱身狀態下自身并不是虛幻的,別人也可以碰到司徒晨。雖然有很多限制,不過司徒晨看著這張符箓還是非常高興,畢竟能夠隱身的話,很多事做起來都會非常方便。只不過次級隱身符的制作也極為麻煩,司徒晨這二十多天也只是做出了這一張而已。
最后的一張符叫做小封印符,聽名字就知道是封印東西所用,其實還真是,這張符箓可是有大用的,不論什么東西,都可封印在里面,其中便包括了鬼怪和妖魔之類的。不過每張只能封印一樣東西,而且是一次性的,取出被封印的東西之后,封印符也隨之不能再用了,而且被封印的東西是不能有所抵抗的。但是那也用處極大了,相當于身上有了個儲物空間,而且還能封印活物,這個就牛筆了!
收起所有的符箓,司徒晨又感受了一下體內緩緩流動的真氣,這真氣是在基礎符箓大成之時才在體內出現的,而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些道家口訣,可以在使用符咒的時候來配合加強威力,或者用來引動天地之力,不過司徒晨現在只能用來加強符咒的威力,引動天地之力他的修為還不夠。
還有便是開啟了陰陽眼,能看到一些隱匿的鬼物,或者煞氣,陰氣之類的東西,而且也大大增加了目力,還算不錯。
與此同時,基礎格斗術也被司徒晨在這20多天里練得有模有樣了,起碼自保是沒問題了,
檢查了一下自身的成果之后,司徒晨靜下心來盤坐了一會,,隨手拿起了一個盒子,盒子不大,正方形的長寬不過30厘米,打開盒子,只見里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打微黃色的符紙,符紙旁邊還有3個小瓷瓶,瓷瓶的下方便是一根烏黑的毛筆,這根毛筆便是20幾天前司徒晨去天寶街買的,這根筆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渾身上下通體烏黑,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但是,司徒晨當時用靈眼查探的時候,之間這只筆上環繞著無盡的霧氣,更有一道煙柱直沖天際。
看到這種情況,司徒晨當然二話不說就給買下來了,還別說,用這支筆來畫幅,符箓的效果也是明顯被增強了。
置于那疊紙,其實也不是紙,而是一些動物的皮毛,只不過被司徒晨用基礎功法中說的方法給弄成這樣的,當然了,也只有弄成這樣才能畫符。而那三個小瓶子就是動物的血液了,當然也被司徒晨用法決提煉了一下。
把符紙拿出來鋪開,有用一塊小硯把獸血研磨了一下,司徒晨拿起毛筆靜靜了心,隨后便開始了畫符大業。
………
大家好今天是2015年3月27日,早上,天氣晴朗,偏西風三到四級,一天平均氣溫20攝氏度.........!
“哈切!”
今天一大早司徒晨便起來了,剛剛跑完了10公里的路程,回來后給自己做了份豐盛的早餐,但是由于起的太早,腦子里還有些微弱的困意。
晃了晃腦袋,司徒晨以最快速度吃完了早餐,隨后便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是的,司徒晨準備不在這住了,想要辦到墓園去住,置于為什么要搬到那去哪?當然是安靜啊,在那司徒晨想怎么修煉就怎么修煉,沒人管,而且六環山風景極美,又是靠近山林,可以讓司徒晨更加親近自然,同時鎮壓墓園中的陰氣,使之不能作怪,也可以修行自身的陰德。
司徒晨行李不多,很多東西已經在六環山自己的小閣樓中了,所以不用多長時間便收拾好了,出了門,把鑰匙放在了門框上,這是房東打媽特意交代的,置于不租房子這件事當然在早上晨練的時候就已經和大媽說了,而大媽都差點攆司徒晨這個腦癱患者了(大媽以為司徒晨真的是腦癱),一聽司徒晨要自己走,當然求之不得啊,不但給退了半個月的租金,而且房間的打掃完全不用司徒晨做,只等他走了大媽自己來。
司徒晨也沒辯解什么,當然可能也辯解不了,估計要是司徒晨在大媽面前大聲辯解我不是腦癱,那大媽就可能給精神病院打電話了。置于大媽咋知道司徒晨是腦癱的?其實不止大媽知道,整棟樓的人都知道了,而司徒晨也沒懷疑是誰泄露,哦不,傳播的,他一猜就猜到是哪個王八軍干的,要不是現在沒時間,哼哼,等忙完這段,司徒晨就會讓他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走到樓下,也沒個熟人打招呼,司徒晨隨手招了輛出租,上了車和司機說了聲去六環山,就帶上了耳機,靜靜的欣賞起路上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