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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她是一位大家小姐,與從小定下婚約的柳家公子相約在普度寺,柳家公子前段日子曾央其妹妹轉(zhuǎn)訴,有要事相告。
葉青一邊等待所謂柳公子的到來,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細節(jié),心想,唔,這個亭子布置得蠻雅致的,記下來,下次寫文的時候可以用到。
這時,輕柔的春風攜帶一朵柳絮拂過鼻尖,一股難以抵擋的感覺突然涌了上來,葉青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不要,我不要醒來,還不知道劉公子長什么樣子呢,現(xiàn)在醒來豈不是白等了,但這種軟弱的抵抗終究是輸給了身體的本能,
“阿嚏!!!”一個巨響無比的噴嚏。
感受著不斷落在臉上的絲絲涼意,想一想夢里那個尚未見到的翩翩佳公子,葉青悲憤的扯過被子,蒙住腦袋,企圖再次睡過去。
“囡囡,囡囡,怎么打了那么大一個噴嚏,”一只手伸進被窩,準確的找到了葉青的額頭,付了上去,“不會是感冒了吧?”
這不是老媽的聲音嗎?自打上次想辦法推了相親宴后,老媽已經(jīng)有段時間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怎么會這么溫柔?
葉青睜開眼,卻只看到一個纖細柔美的背影,“老葉,把家里的體溫計拿過來,我摸著囡囡有點發(fā)燒,”轉(zhuǎn)過身來,幫葉青掖了掖被子,“囡囡,哪里不舒服?頭疼不疼?想吃什么?媽媽給你做。”
不對呀,陳淑梅女士怎么年輕了這么多?葉青看著眼前燙著卷發(fā),臉上沒有什么皺紋,神情溫柔,年輕了二三十歲的媽媽,暈暈乎乎的大腦一時之間卡殼了。
等葉青看到了同樣年輕了二三十歲的老爸葉建國,被要求夾著體溫計量體溫的時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她,葉青,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兼晉江小透明,重生了。
夾著體溫計,葉青打量著自己深處的房間,熟悉的大小和門的位置告訴她這是她的房間,重生之前著一間房間仍舊是她的閨房,只不過布置和裝修有了不小的變化。再看看房間里樣式老舊卻嶄新沒有劃痕的家具,應該是剛搬家不久。
她記得,剛搬家的時候她高興極了,因為新家有了暖氣,到了冬天暖和急了,夜里也不用睡到半夜,哆哆嗦嗦的從被窩里爬起來往爐子里面加碳。
等等,他們家是哪一年搬家的來著?
伸出沒有夾著體溫計的左手,葉青用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把右邊床頭柜上的書拿到手,不由在心底默默感嘆,年輕小姑娘的身子骨就是柔軟。
自小葉青就不是那種會老老實實按時**睡覺的孩子,上學那會兒睡覺前一定要看會兒老師口中“與學習無關(guān)的”的閑書,還好,葉爸葉媽都比較開明,覺得自己家姑娘無非就是看看書,還能長見識,比起那些哭著鬧著,想方設(shè)法跟爹媽打游擊戰(zhàn)的熊孩子們好多了,因此不但不反對,反而給葉青買了不少書。
葉青還有一個自小就有的習慣,買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在書的扉頁上一定要清清楚楚的寫上名字,購買日期和地址。
“2001年1月6號,葉青和爸爸購于新華書店”而且從書的嶄新程度來看,明顯是剛買沒多久。再加上身上蓋著的頗有分量的棉被,葉青大體推算出了重生在哪個是間段。
2001年啊,那也就是說剛剛搬家大半年,葉青弄清楚了時間,贊美了一下自己的機智,稍微放下心來,又細細的把印象里的2001年細細的捋了一遍,印象里2001年應該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的,
等等,2001年不就是她參加中考的那一年么,也就是說,還有幾個月就要中考了,
怎么辦,有點方。
世界上最難過的事是什么?那就是“我已經(jīng)不是當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說的了英語解得了函數(shù)的我了,而中考卻還是當年的中考”┬_┬
“你說這孩子,明明說讓她不要動,還是扭來扭曲的,體溫計測的不準怎么辦,”陳淑梅略帶焦急埋怨的聲音把葉青青從有點方的深淵里拯救出來,“囡囡,把體溫計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