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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奇說：“命令不敢當，優先護國而已。”

……

前不見古人

后不見來著

念天地之悠悠

獨愴然而涕下

不日，周軍前軍全軍覆沒的消息已經在營、崇、幽、平、檀各州傳開了。

董默及夢彤趕至檀州府時，正逢陳子昂醉酒而泣。

“陳參謀，陳參謀。”董默喚道。

陳子昂本是獨處一室，見未經通報便有人闖了進來，猛一回頭，怒視董默，少卿，在認清來人后，憤怒的目光才暗了下去，又換上了滿目的悲傷。他未起身行禮，只呆坐在原地，輕喚了聲：“下臣見過董將軍。”

這陳子昂劍眉細目，臉型輪廓分明，僅年長董默七歲，也算得上是少年英雄罷。儀表堂堂，氣質非凡。只不過此刻卻哭的雙目通紅。

董默不知所措，也未等陳子昂允許便進了屋內，“陳參謀，你這是……”

“董將軍……”陳子昂依舊帶著哭腔，道：“我朝前軍…前軍……全軍覆沒了啊。”

“這，我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過了。”董默黯然回答道。

陳子昂哭聲更大了，“將軍，將軍啊，下臣該死。下臣隨軍北伐，身為參謀，曾識出契丹陰謀……下臣…下臣覲見了數次，可諸位將軍根本不聽在下之言，臣枉為前軍參謀……臣之過啊，臣之過。”

董默見陳子昂哭的如此傷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時，一直跟在董默身邊的男侍衛裝扮的夢彤，突然開口道：“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將軍可是在自喻自己的才能？”

陳子昂猛的看向夢彤，不過一來夢彤剛剛說話有意模仿男聲的低沉，二來臣子雙眼哭的都有些腫了，確實沒分辨出是個女扮男裝之人，只是聽到她詢問自己的詩才望了過去。

夢彤突然道：“在下可未曾聽聞哪位古賢因為敗仗而在家哭鼻子。契丹人就要打到檀州了。陳參謀既然認為自己有曠世之才，為何不證明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