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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美目微睜,就見趙循垂著腦袋,在她腳上做什么。旭妍眉間輕蹙,垂眼一瞧,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不然趙循怎么搶了宮人的活計,在給自己染趾蓋?
她沒出聲,就讓趙循接著做下去。不得不說,會作畫之人,就連趾蓋也染得極好。
趙循嘴角微揚(yáng),他早知道旭妍已經(jīng)醒過來了,不過他沒戳破,待十趾都染好后,趙循活動了一下手腕,十分欣賞的看著自己的作品,隨后長臂一掃,提起一旁的鎏金小火爐,虛虛靠近旭妍的雙足,仔細(xì)地烘著趾蓋上的花汁。
一刻鐘之后,趾蓋上的花汁凝在了一起,趙循見它已經(jīng)烘得差不離,不過美人靠上的人似乎還不愿醒來,趙循心情甚好,于是存了逗弄的心思,他抓起女子纖細(xì)的足踝,在足弓處用指尖輕輕刮擦了一下。
旭妍仿若炸毛的貓兒一般,差點要從美人靠上跳起來。
“撓我作甚?”在燒著地龍的屋子久待,女子面上已經(jīng)泛著一抹淡緋,質(zhì)問人的時候,都帶了幾分自然的嬌嗔。
趙循笑了笑,“不裝睡了?”
“這不是看你畫得認(rèn)真么?”說著便在趙循面前自然而然的抬起雙腿,小巧的足尖向上翹起。
趙循見她的裙擺往大腿滑落,里面的軟綢紈褲也暴露在他的眼前,男人有些怔愣,隨即暗罵自己色胚一個,隨后一把伸手抓過她的裙擺,將一截小腿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旭妍當(dāng)作不知他在想什么,恰如其分的點評道:“嗯,還不錯,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
趙循喉間一緊,他們?nèi)缃襁@姿勢,實在太撩撥人,想著昨日夜里才弄過,眼下她定是不依,隨即欲蓋彌彰回道:“什么本事?”
旭妍站起身,踩在毛茸茸的毯子上,狡黠一笑:“伺候女人的本事。”
趙循也不惱,“既如此,我便再伺候你穿鞋如何?”
“別了,折煞我了。”說完便自己套上了綺羅足衣與翠翟鳳履。
宮人得了吩咐,將內(nèi)室里的工具收拾了一番,旭妍見趙循還沒走,隨意的問道:“這個時辰回來,是來找我的?”
趙循正在凈手,聞言抬眸看她,將凈帕隨意的擦拭了一下。
他走上前去,站定在旭妍的面前,一時間,有一股暗流正在二人之間涌動,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趙循將她丟失在雪地里的赤金小鐲拿了出來,而后牽起她的纖細(xì)的腕子,將鐲子套了進(jìn)去。
男人沉聲道:“怎么逛個園子還能摔倒?不若以后就待在屋子里別出去了。”
旭妍雖早有預(yù)料,不過這時面對著趙循,心下還是免不得一緊。她當(dāng)時確實想著將白鳥令的符文藏入雪地,她進(jìn)宮也有一段時日,佳遇都見過了,想必羅佳瑟肯定也能猜到太極殿的人是她。更遑論她安插在羅佳瑟身邊的暗線。只要暗線將符文傳給太子哥哥,那么西城司這塊硬骨頭,也能快些啃下來。
不過想到趙循此人陰晴不定,并不是個好蒙混的主,旭妍為穩(wěn)妥起見,這一次還是不冒險,她將符文重新塞回袖中,只把鐲子故意藏進(jìn)雪地,藏在淺顯一點的地方,也好讓暗線明白她的意思。
如她所料,趙循果真并不放心她,不然這個鐲子也不會經(jīng)過他手。
旭妍面上半分不顯,只做出似有若無的驚喜:“果真掉在了那兒,你找到的?”
趙循點點頭,心中的疑慮這才消了下去,他并未松開旭妍的手腕,看著她手上的鐲子,不由聯(lián)想到了之前的合歡鐲,一瞬間,那一肚子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到底還是想要重新來過,趙循最終忍住了翻舊賬。
......
菩薩戒的日子近在眉睫,伽藍(lán)寺這些日子采買了一大批新鮮蔬果供奉佛祖,靜山作為修亦的大師兄,即便修亦現(xiàn)在是國師,他同修亦的情分依然不會生減。
靜山拿著香積廚里僧人給的柑橘來找修亦。
修亦打開寮房的門,門外的風(fēng)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