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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細打量起棕發(fā)男人精致的五官,腦海里猛得浮現(xiàn)出沢田綱吉的面容,很是驚愕的張大嘴巴。
“你……你難不成是阿……綱?”她顫抖的伸出手指,面前的青年仍然寵辱不驚的微笑著。
她沖過去捧住沢田綱吉的臉龐,一臉的心疼:“一會兒不見,你怎么老了這么多?”
沢田綱吉:你明白什么是成熟什么是老嗎?
他嘴角抽搐了一會,隨后握住山本的雙手,領(lǐng)著她坐在沙發(fā)上。
“我是24歲的沢田綱吉。”他溫柔的解釋,“這里是十年后的世界,剛才你是被十年后火箭筒砸中了。”他揉著眉頭,無奈的笑了,“十年前的藍波可真是個調(diào)皮的孩子?!?
“十年后火箭筒?彭格列竟然有這么厲害的技術(shù)?”山本驚訝極了?!鞍⒕V,那十年后的我去哪里了?”
“不要擔心,十年后的你是和現(xiàn)在的你置換了。你來到了十年后,十年后的你便去了十年前?!睕g田綱吉輕聲安撫著,“而且五分鐘以后你就會回去了?!?
“是這樣啊?!鄙奖靖杏X自己安心多了,“真好,十年后火箭筒能把我送來這里,這就說明十年以來我和阿綱一直是好朋友呢?!?
“好朋友嗎……”沢田綱吉復雜的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只是輕輕嘆氣。
山本:“?”
“對了,那么說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完美的黑手黨boss了嗎?”山本打量著現(xiàn)在的沢田綱吉。
“完美的首領(lǐng)嗎?”沢田綱吉喃喃道,“也許吧……”
“這么說我們的游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游戲的話,”沢田綱吉別有深意的一笑,“這個游戲是結(jié)束了,可是新的游戲正在進行哦。”他緩緩的說著:“是新娘養(yǎng)成游戲哦?!?
山本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
沢田綱吉:……
“你呀,要是能早點開竅就好了,現(xiàn)在的我也不用這么辛苦?!?
他無奈的笑了。
“其實,今天,我剛和十年后的你吵了一架。”沢田綱吉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嚴肅,苦笑著:“我本想再和你說說話的,可十年后的你不肯理我。”
“吵架?”山本有些驚訝,“因為什么呢?”
“我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沢田綱吉垂下眼簾,“十年后的你不想我去??墒菫榱伺砀窳械奈磥?,我有要冒這個險的必要。但我也很在乎你的感受?!?
“……”山本望著沢田綱吉落寞的表情,心里有些難受,她一把抱住他:“阿綱,雖然我不清楚十年后的情況,但是不管十年后的我怎么想,現(xiàn)在的我永遠支持你的決定?!?
待在她懷中,已經(jīng)愣住的沢田綱吉:“!”
“所以,”山本將擁抱著他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閃爍著,微笑著看向他:“阿綱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沢田綱吉沉默了片刻,隨后一臉釋然的伸手揉著她的發(fā)絲,“果然啊,我從來都只拿你沒辦法?!?
“沢田綱吉,你的手還想摸多久。”
一道清冷又明顯透出不悅的聲線響起。
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帶著明顯殺氣的抽擊。
沢田綱吉迅速一把摟住山本,帶著她向后一退,十分輕松的躲過了他的攻擊,仍然看似溫和地笑著,卻微微瞇起眼睛。
“云雀,要是誤傷到她可就不好了?!?
“放手。”聽到他的話語,十年后的云雀恭彌停下了動作,但仍然舉著雙拐,神色不悅地注視著沢田綱吉放在山本肩上的右手。
山本抬起頭來,眼前的男人十分高大,身著一套整潔的黑色西服,精致的眉眼不耐地緊皺著,細長的丹鳳眼流淌出一分冷冽的殺氣。
阿綱說是云雀……難道是十年后的云雀學長?
“十代目!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頭銀色短發(fā)的帥氣男子闖了進來,一臉擔憂不已的表情。
“云雀,你這個家伙,竟然敢對十代目這么無禮!”注意到云雀恭彌的雙拐,他滿臉憤怒地沖著云雀大喊起來。
“隼人!”獄寺隼人的樣貌實在是太過不同尋常,山本開心地打量起十年后的獄寺隼人,隨后歡快的打著招呼。
“閉嘴,你這個棒球癡女!”他下意識地回應著,隨后仿佛察覺到什么,轉(zhuǎn)頭望了過來。
“!”他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你怎么……!”
“又是那個蠢牛搞的鬼嗎……切,一會我要狠狠修理他一頓?!?
他很快便反應過來,神色不快的想著什么。
“果然你這個白癡女人從十年前就是這么一副白癡樣?!彼爸S地笑著,“這么輕而易舉就被人弄到了十年后,還真是沒用啊?!?
“這可真是抱歉了。不過真是太好了,這么多年過去了,隼人還是一如往常的可愛啊?!鄙奖鹃_懷的笑著。
“什——什么!”獄寺隼人的臉立刻紅透了。
“一點長進都沒有啊,獄寺君?!睕g田綱吉無奈地撫著頭,緩緩松開了放在山本肩上的手。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緩和了許多。
“哼,我無意和你們?nèi)壕郏乙吡??!痹迫该鏌o表情地放下手中的雙拐,上前一步握住山本的手腕,嘴角勾起一個十分愉快的弧度:“這家伙我就帶走了。”
“給我等一下,云雀!”獄寺隼人瞬間掏出了一把□□——當然比起他十年前的數(shù)量翻了無數(shù)倍,他陰沉著臉,很是不爽的低吼:“再敢動她一下別怪我不客氣!”
山本:十年后的大家,感覺怪怪的?
她不解地皺著眉,茫然的視線在劍拔弩張的三個人身上來回打轉(zhuǎn)。雖然被云雀用很大的力道拽住,可從手腕上傳來的溫熱并沒有讓她反感。
“都停手。”一位穿著漆黑西服的成熟男性不知什么時候倚在門口,他戴著圓禮帽,帽檐上別著一個綠色的蜥蜴,右手在不停地玩弄著耳邊的鬢角。
他的聲音渾厚又深沉,透著一股難以讓人拒絕的威嚴。他摁下頭上的禮帽,嘴角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嗤笑:“一群蠢貨,真是太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