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澀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般,也許再來個一年半載,青幫就又可以恢復為從前的繁盛了。
想到一年半裁,古妍兒頭大了。
她要留在國很久嗎?
別說是一年半載了,一個月她都不想。
她想孩子們。
然,她現在要是不出手,那么,覬覦青幫的人就一定還會想其它的辦法拿到青幫的。
那還不如她自己親自守著呢。
這樣只要是努力了,哪怕是沒守住,她至少也不后悔。
離開的是柯賀臣和伍嫣然。
所以,就算是盛門的人現在憎恨他們去而復回,也不好對付他們兩個。
畢竟,他們兩個不是柯賀臣和伍嫣然,而是柯賀哲和古妍兒。
這是截然不同的兩對名字。
從此一刻開始,他們終于可以用回自己的名字了。
小車駛往酒店的方向。
柯賀哲換了一家酒店住宿,還是一家非常低調的三流小酒店。
目的就是不想惹人注目。
到了。
下了車,兩個人便進了酒店。
房間是早就定好的。
行李也早就從之前的酒店里拿了過來。
還是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覺的拿過來的。
目的就是不想被盛門的人發現。
不過是一個白天的時間,他們就從柯賀臣和伍嫣然變回了柯賀哲和古妍兒。
原本是打算只要一離開郝大雷的地方,要回了視頻,然后就去青幫的。
不過,現在柯賀哲臨時改變了主意。
對于赫大雷是不是真的死了,他很狐疑。
這件事情必須立刻馬上的查清楚,否則,若郝大雷沒死,還是想要吃下青幫的。
那也會是他們的勁敵。
還是很難對付的勁敵。
盛門在國,可以說是滲透到各行各業中了。
才進了房間,古妍兒就倒在了床上。
好舒服。
整個人也瞬間就放松了。
天知道從去郝大雷的莊園到此刻,她的神經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中。
到了此刻,才終于徹底的放松了。
不管了,什么都交給柯賀哲去處理就好。
他會安排的妥妥的。
反正去青幫,她就以古妍兒的身份進入。
至于能不能收服青幫的那些幫眾,只能用時間來說明一切了。
柯賀哲在打電話。
古妍兒也打起了電話。
第一個是打給了薄酒。
她很擔心薄酒現在的情況。
之前在郝大雷的莊園時郝大雷說的話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過她真希望那是假的。
但凡事,還是確認一下的好。
“妍姐,方便打電話給我了?”電話很快就被薄酒接了起來,顯然的,薄酒也知道古妍兒在國,與柯賀哲在一起。
“方便呀,為什么不方便呢?”古妍兒輕輕笑,故作輕松,就是想薄酒也放松下。
“妍姐,我”
“怎么了?你說吧,我聽著呢。”
“妍兒,孩子好象要留不住了,我現在只能臥床不起,連下床去個洗手間都不行了。”薄酒的聲音里都是哭腔,“妍姐,你說我這輩子從小就被父母拋棄,從小就沒人疼沒人愛,所以,我就想給我的孩子以最好的關愛,最好的一切,可是現在”
“酒,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孩子還在,只是胎象不穩是不是?”古妍兒只抓重點問薄酒,從知道的那一刻開始,她一直在擔心薄酒,可苦于沒機會也沒有時間去問薄酒,現在有時間了,她最關心的是薄酒肚子里的小寶寶,懷了那樣久了,要是真滑了,多可惜,柯賀熙也會很難過的。
畢竟,他和薄酒的第一個孩子已經沒有了,這要是第二個也沒有了,只怕以后會成了習慣性流產,那時就麻煩了。
那是所有人都不想的。
“在的,不過,小東西一點也不乖,妍姐,我下身流血了。”薄酒的聲音里是濃濃的沮喪。
“現在還在流嗎?”古妍兒急急追問。
“現在沒了,就是剛摔倒的時候流了。”
古妍兒這才長松了一口氣,“酒,是誰襲擊你了?”在國找市的新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總沒有她直接問薄酒來得快吧,只需一問一答,就什么都解決了,省得她費勁的去查,然后還不知道查到的是不是真的。
“是是”薄酒遲疑了又遲疑,古妍兒也不追她,好在,她終于又再開口了,“是江媽媽。”
“江煜白的媽媽?”古妍兒皺眉,江煜白的媽媽不是很喜歡薄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