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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做的夢看來是有預兆的,難怪自己眼皮跳的厲害。司馬長卿到底出了什么事,竟會讓紫萱這么著急。
“不要急,慢慢說來。”柳三示意紫萱先冷靜下來。
紫萱捂了捂胸口喘了口氣,淚眼汪汪的緩緩說道“半個時辰之前司馬長卿和我還有春風去街上買點東西,不知從哪里突然冒出了一伙人,他們錦衣玉帶,每個人都一臉的煞氣,看樣子是外地過來的人,見到司馬長卿大人后不由分說的將我們圍了起來,春風正要反抗,卻沒想到那伙人中的一個拿出一紙簽文,說是司馬長卿大人犯了叛國罪,此次從京城趕來緝拿他歸案。人已經(jīng)被抓走了,快怎么辦呀,柳三。”
紫萱連連哽咽,緊張萬分,一點頭緒都沒有,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人這么簡單就抓去了。居然還是叛國罪的罪名,現(xiàn)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目前應該也沒走多遠,“邊走邊說,司馬長卿大人和春風就沒有辯解嗎?”柳三眉頭皺緊腦袋急轉穿好衣服邊走邊問。
說到這紫萱也是一臉的疑惑,回想了一下,怔怔說道“說也奇怪,兩人都辯解過,但都在看到那紙簽文后便一言不發(fā)了,司馬長卿很是配合的被那伙人關押了起來,春風還在和他們糾纏,只是底氣不像之前那么足了。”
看來這伙人是大有來頭,否則憑著司馬長卿殿閣大學士的名號,有幾人敢動他。
自己去了又能幫上什么忙,就連柳三心里也沒底,只能先去看看再說。
等兩人趕到事發(fā)地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下春風一人,有些寂寥的待在路邊,一個人獨自喝悶酒。
柳三心里的石頭一沉,暗道糟了,司馬長卿應該被帶走了。
“春風,老頭子呢,快帶我們去,他不是有免死金牌嗎?”柳三急的心頭上火,一把搶過春風的酒壺,現(xiàn)在可不是喝悶酒的時候。
看的出來春風現(xiàn)在心情也是極度不好,只見他嘆著氣,從懷里摸了摸,卻沒想到的是拿出來的正是司馬長卿的免死金牌,著實讓柳三吃了一驚。
司馬長卿把這救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到底是誰抓走了他。
春風眼睛紅紅的,嘆道“都沒用的,抓走他的錦衣府的人,看來秦檜還是不想放過他,你我都沒有能力可以救他的。”
錦衣府這三個字,柳三曾經(jīng)聽司馬長卿說過,而且關于它也不得不提到靖康之變,公元1127年,金軍南下攻破當時的北宋都城,把宋徽宗、宋欽宗抓走,連帶著后宮其他皇族之人。當時,作為康王的趙構正在外地,幸免于難。同年,趙構跑到了臨安,建立了南宋王朝。宋朝的抗戰(zhàn)派們,希望把金打敗,接回被俘的徽、欽二宗?,但趙構卻擔心抗金勝利后接回的二宗會影響到自己固有的王權,遂以一己之力成立了皇權高度集中的錦衣府,名為捍衛(wèi)南朝權威,實則用于暗地里鏟除異己,導致抗金將士屢屢受制于文臣的邪建,收復領土接連受挫。
而趙構死后,遺詔冊封年僅八歲的小皇子登基,但恰在此時秦檜權勢傾野,于是錦衣府一躍成為他的私人機構,司馬長卿現(xiàn)在被錦衣府的人帶走,可見已是兇多吉少。
“我已飛鴿傳書,將此事告知了司馬大人的知己羅大人,他接到消息應該會有所打探的。”春風不甘的攥緊了拳頭,卻又無能為力的說道,在國家機器面前,他也是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明知司馬長卿是被誣陷,卻又無可奈何。
不能急,千萬不能急,司馬長卿這老頭聰明的很,肯定不會束手就擒的,柳三咬咬牙堅定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