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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關羽給傅士仁的是一個閑差,不過最近傅士仁也是苦惱不已,因為他發現徐晃的大軍,經常在夜里偷偷摸摸的向他的據靠攏,像是要對他發起一場突襲一般。
一旦敵軍來襲,傅士仁不得不起身,馬上奔赴前線指揮士兵作戰,而徐晃又經常在夜間進行偷襲,經常把正在睡夢中的傅士仁驚醒,擾得他心神不靈。甚至有幾次徐晃的部隊隱秘的極為恰當,險些都把傅士仁所占據的山頭攻了下來,不過還好傅士仁及時驚醒,再加上他占據的地形非常有利于他的部隊,所以最終傅士仁還是利用了三千弓箭手,把徐晃的部隊打了回去。
不過徐晃每天都這樣驚心動魄的玩,因此把傅士仁攪得心中大偉不快,傅士仁并不是一個求上進的將領,他很享受這份閑職的差事,為了應付徐晃的再三偷襲,最終傅士仁想出了一個辦法,他讓士兵在他們前方五百米的地方,挖了一道深溝,深溝中注滿了水,如果徐晃想要靠近他的山頭,那么必先經過那道深溝,只是士兵的腳已踏入深溝,必然會引起水花四濺,到時候潺潺的水聲,就可驚醒城頭上的三千弓箭手,他們甚至不用再等到傅士仁的親自到來,便會組織有利的陣型,對上下一陣亂射,這樣,徐晃的部隊永遠都威脅不到山頭,如此一來傅士仁也可高枕無憂。
也正如傅士仁所想的那樣,自從他用了這招之后,徐晃的部隊經常攻擊失利,死傷無數,但卻拿傅士仁一辦法都沒有,看著徐晃經常白白的犧牲士兵的性命,傅士仁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不過正因為沒有意思,所以傅士仁一顆心也徹底的放了下來,每日那是完完整整的,在軍營中吃喝玩樂,至于前方的戰事,傅士仁過問的一天比一天少。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徐晃覺得傅士仁的警惕性慢慢松懈了下來,于是在當天夜里,徐晃軍營中悄悄的又摸出了一支部隊。
這支部隊和徐晃以往的部隊有些不同,徐晃的普通士兵,都穿著比較沉重的鎧甲,而這支部隊卻是簡衣簡行,身上只是穿了一層普通的皮甲以作防護,而在他們背上,左背著無數把小型飛斧,左腰間配有連鉤與彎刀,又要配有弓弩與箭矢,手上的一截短刀的刀刃被他們涂得黑漆漆的,在這狡黠的月光下,不會顯得有絲毫的反光,而這支部隊正是陳起當初派出的先登營。
在先登營的最前方,鞠義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眼中閃過一絲亢奮之色,雖說夜中行軍是兵家大忌,不過他鞠義和他的部隊都并非常人,他鞠義的先登營,最適合的就是在夜間作戰,因為敵人根本看不清楚,前方部隊的具體情況,而經常在夜間打仗的鞠義他們,早就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即便是深夜,也可將周圍的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鞠義大手一揮,號令部隊開始前進,雖說先登營走得有些躡手躡腳,不過正是因為他們這股奇怪的動作,才使得走出的每一步都不曾發出半聲響。
當鞠義的部隊,行至傅士仁挖好的那條深溝前,鞠義看了看下面的水,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隨后,鞠義從他的背后拿出一根長長的鐵鎖,鐵索的一頭有連鉤,看似鞠義就隨手一甩,但是連勾卻準確無誤的,飛到了對面一棵大樹之上,并且連勾的堅刃深深的刺入了樹干之中。
鞠義的這一番動作麻利而又果決,但發出的聲音想最多也就是一只鳥叫的聲音大小,根本不會引起傅士仁守軍的懷疑。
而鞠義身后的三千先登營,也紛紛學者鞠義的這種做法,用自己背后的連勾,刺入了對面的一棵樹上,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一百多根鐵索便已架好。
鞠義用手輕輕地拉了拉這些簾鉤,試探了一下這些連鉤的硬度,最終在鞠義的命令下,先登死士全部雙手抓住這些連供,身體向下的不斷向對面爬行,至于說鞠義為什么不叫士兵就在連溝上走,原因也很簡單,只因為這些連勾容易晃動,而多個人一起站在上面,連勾每處的晃動不一,很容易造成一連串的聲響,所以鞠義最終選擇了,讓士兵身體向下的前行方式。
鞠義的這一番動作發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小,以至于五百米之外的士兵根本沒有一警覺,雖說他們上面也有人時不時的向下張望,看看水溝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不過鞠義的士兵由于身披黑甲,就連臉上都涂抹了黑色的油彩,動作又是輕盈無比,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發出半聲響,所以傅士仁的三千兵馬,愣是沒有一個人發現先登死士的存在,就這樣又過了小半刻鐘的時間,鞠義的先登營就這樣度過了水溝,成功的抵達了對岸。
隨后,先登營一步一步登上了山頭,當守在最前排的士兵,突然發現眼前的景色似乎有什么異動之時,于是乎一個軍官派遣手下的士兵去看看情況,然而這名士兵還在黑漆漆的夜空中行走時,一道鐵器入肉的聲音,突兀的在這黑暗的夜空中響起,打破了這片安寧。
隨后一陣陣喊殺聲響起,這個時候山頭上的三千兵馬才知道,敵人已經到了他們的眼前。
這三千兵士全部都是由弓兵組成,不適合于步戰,他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們那一手弓箭之術,于是他們紛紛拉開弓弦,對準前方就是一陣亂射,他們希望這道亂射,可以打擊一下對方的士氣,好讓他們有緩口氣的機會。
一輪弓箭過后,對面是一片黑暗的空氣,仿佛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到,夜空仿佛再度陷入了安寧。
三千弓箭手本以為應該是它們的攻擊奏效了,一輪箭矢,就把眼前的敵人給打怕了,然而,還沒等他們真正的緩過神來時,一聲聲破空聲呼嘯而來,并且這種破空聲響極大,完全不像箭矢飛在空中那種又急又聞的聲響。
一個弓箭手反應不及大叫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當周圍的弓箭手齊齊將目光看向這名士兵時,發現他已經倒在了地上。
這些弓箭手完全傻住了,愣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雖說他們也是上過戰場打過仗的人,見的死人也不少了,不過,眼前的這一幕景象,的確把他們嚇得有些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倒在地上的那名弓箭手,周身已經被一片血泊染滿,這些鮮血是從他額頭上冒出來的,一把看似小型的飛斧,卻準確無誤的命中了他的頭顱,并將這名弓箭手的頭顱,直接分成了兩半,其中血液腦漿全部打了出來,灑滿一地,看的人嘔吐不止,即便是這些殺過人的沙場士兵,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也是不禁縮了縮脖子。
然而,就在這些弓箭手愣神的這一秒鐘,又有無數飛斧破空而至,這一次飛斧打中的可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人,只見一片一片的弓箭手,如被收割的麥子一般,只是短暫的哼了一聲,隨后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大地馬上被他們的鮮血所染紅。
不知黑暗中哪個地方,似乎響起了一聲死神的號角:“弓弩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