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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剛到,陳登便龍行虎步的走到了太守府內,端坐在郡守的位置,他的左邊站著陳起,右邊則站著陳應,三人皆是陳家年輕一輩的翹楚,可見陳家對這次會議的重視。
看人都來得差不多了,陳登清了清嗓子說道:“諸位,今日請你們前來,不為其他事,如今黃巾四起,天下大亂,刺史陶謙大人特許我郡守之位,讓我可自行招募兵馬,抵抗黃巾,守住廣陵城!”
陳登話音剛落,底下馬上就有人起身詢問。陳起定神看去,只見其身之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腰有些佝僂,背有些駝,但是兩只眼睛卻是清澈無比,仿佛能夠看穿一切。
此刻,這名老者恭恭敬敬地站起身來,一臉謙恭的對著陳登說道:“陳郡守,前幾日趙弘帶領黃巾軍進攻廣陵城,我步家出私兵一千二百余人,戰死五百余人,雖然損失慘重,但為了守住廣陵城,如果郡守還需增派兵馬,我步家愿意再出五百私兵相助!”
步旬說得一臉凌然,大公無私,一切都在為廣陵城著想。
陳登聽完直接站起身來,對著步旬就是深深的一拜:“步家主大人大量,以國事為重,登佩服不已,請受登一拜!”
“呵呵,陳郡守說笑了,我步家世世代代生活在廣陵城,誓死保衛廣陵城本就是我步家職責所在,陳郡守無需多禮!”步旬還禮說。
陳起對步旬也是由衷的佩服,本來陳起還以為,廣陵世家的老家主基本上都屬于頑固一派,打死不愿意交出土地,沒想到這個步旬竟然然這么爽快,倒是讓陳起刮目相看。
“呵呵!”一聲冷笑響起,只見一個約莫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霍然站起身來,眼睛直直地看著陳登,目光中充滿了不善:“只怕城郡守這醉翁之意不在酒,若只是借兵,只需派人去我們府上通知一聲即可,現在親自讓我們來,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吧!還請陳郡守不要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你的意圖!”
陳登不禁鄒起了眉頭,對此人的無禮頗感不悅。
“龍玉展,你父親如何教你禮數的,場中有這么多長輩都沒有說話,你居然貿然出頭!你們龍家的教養就是如此嗎?”
還未等龍玉展回話,又是一聲冷笑聲響起:“陳郡守,某認為龍賢侄的話并沒有什么不妥,如今黃巾未平,外面到處都在打仗,廣陵城也是人心惶惶,我看你還是快人快語,直接說出,你想讓我們做什么,我們也好早日回去準備!”
“馬員外,如若讓你回去準備五百私兵,你會準備嗎!”陳登反問道。
馬員外是廣陵城馬家的家主,今年已經四十多歲,是做酒樓生意的,表面上雖然是酒樓生意,但是每當夜里,他們馬家的酒樓總會比白天更加熱鬧,到處張燈結彩,紅粉佳麗站在店門口,對著來往的行人笑逐顏開,其意義不言而喻。
在馬家的生意中還有賭坊,正是因為花坊和賭坊和兩大生意,讓馬家賺了個盆滿缽溢,近年來也是大肆收購土地,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在馬員外的帶領下,馬家迅速崛起,現在已經成了廣陵城中僅次于陳家的第二大世家。
“哈哈哈,陳郡守說白了,你今日請我們前來,無非是想壓榨我們的私兵,侵吞我們的家產,讓廣陵這塊地只有你陳家一家獨大,我們今后只能對你俯首稱臣,你說是也不是!”馬員外一臉嚴肅,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在座的其他人。
今天坐在郡守府的世家,總共有廣陵城大大小小十余家世家,來的基本上都是當代的家主。他們在聽了馬員外的話之后,一個個老者臉上全部布滿怒色,紛紛站起身來,復合馬員外一起質問陳登。
雖然這些人中都知道,這可能是馬員外的挑撥離間之計,意圖就是讓所有人都反對陳登這個十八歲的郡守,但即便如此,也有很多人愿意支持馬,陳登年紀輕輕十八歲便登上了郡守的位置,這讓許多人不服,這些老家伙更是不把陳登放在眼里,認為他軟弱可欺,只要把陳登狠狠的打壓下去,讓陳登看見他們世家的力量,陳登以后就絕不敢再管他們,到時候這些世家便有崛起的機會。
場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世家中,除了步家,還有幾個小世家沒有發話之外,其他世家基本上都把矛頭對準了陳登,不斷的質問,想要用壓力逼迫陳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