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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起駕馭戰(zhàn)馬,一路向前,猶如進入了無人之境,所過之處無人能敵。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陳起的劍上,鎧甲上,臉上全部沾滿了血跡,當然,這些血跡全部都是敵人的。
陳起正殺得性起間,突然見前面一個士兵打扮的黃巾軍看起有點眼熟,陳起大惑不解,他怎么會對一個黃巾軍的士兵眼熟,定神看去,陳起笑了,這不就是剛剛黃巾軍的大將于毒嗎,現(xiàn)在為了逃命,居然脫下了將領(lǐng)的衣服,換上了士兵的服裝。
“哈哈,于毒汝剛才不是如此強勢,現(xiàn)在怎么變成了喪家之犬?”陳起毫不猶豫的催馬上前,直取于毒首級。
聽到陳起的話語,于毒嚇得大驚失色,哪里敢接陳起的話,直接撒腿就往回跑。
豈料于毒剛剛轉(zhuǎn)身,就見一個彪形大漢,手持長刀,正一臉怒視著他。
“小賊,往哪里跑,既然被我陳應(yīng)撞上了,那就把命留下再走吧!”說完陳應(yīng)高高舉起大刀,腳下腳步邁動,準備對一丈之外的于毒狠狠劈下。
于毒沒有辦法,又只好慌忙回頭,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陳起也翻身下馬,停留在了他前方一丈的地方。
于毒感到絕望了,因為前后兩員大將都同時向他殺來,形成前后夾擊之勢。
于毒沒有猜錯,在他發(fā)出了一聲慘嚎之后,腦袋直接飛上了天空,最后一眼,于毒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然后便沒有了意識。
于毒的無頭尸體緩緩倒下,陳起只見一個面目寬大的年輕人正在瞪著自己。陳起見他沒有穿黃巾軍的服飾,便知道他應(yīng)該是廣陵城的守軍。所以笑了笑點頭示意,算是打招呼了。
豈料,對面的大漢卻不買賬,直接將手中鋼刀舉起,指向陳起:“你是何人?居然敢搶我的功勞!莫非是活膩了不成!”之前在城樓上,陳應(yīng)雖然看見了一個白袍小將在奮力廝殺,武力不凡,但是距離太遠,他沒有辦法看清楚陳起的樣子,所以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也沒認出來。
聽到這話,陳起只感覺一陣無語,陳起定神又看了看眼前的大漢,只見他人高馬大,皮膚黝黑,下巴上已經(jīng)長出了濃密的胡須,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這不僅讓陳起想起了三國演義中的張飛,若不是陳應(yīng)手中拿著一桿大刀,而不是丈八蛇矛,陳起還真的要以為他遇到猛張飛了。
“呵呵,搶你人頭又如何,你能奈我何!”反正周圍的黃巾軍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威脅,陳起索性也不殺人了,反而一臉戲謔地看著對面的陳應(yīng)。
陳應(yīng)大怒,提著手中鋼刀,就向陳起殺了過來:“小子,你口氣倒是不小,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在整個廣陵城中,除了臧霸,還有誰敢用這種語氣和我陳應(yīng)說話!”
陳起劍鋒一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和陳應(yīng)對了一招。
陳應(yīng)大驚失色,他沒有想到陳起出劍居然這么快,快到他眼睛都沒辦法看清,但是這一擊兩人打出來的結(jié)果卻是勢均力敵,陳應(yīng)雖然沒有占到上風,但陳起好像也沒有得到什么優(yōu)勢,所以陳應(yīng)以為,陳起應(yīng)該是一個速度型的武將,至于武藝嘛,最多和自己在伯仲之間。
陳起呵呵地笑了兩聲:“不錯,六重武道后期,可以算是一個武將了!”
“你說什么!你說某的武藝只能勉強當一個武將,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這一次陳應(yīng)是真的怒了。眼睛睜得和銅鈴有得一拼了。
見陳起不說話,陳應(yīng)大怒,直接揮舞手中大刀,再次向陳起殺了過來:“某今天一定要殺了你這個家伙,才能泄我的心頭之恨!”
面對陳應(yīng)的怒火,陳起毫不猶豫的再揮出一劍,這一劍非常詭異,在明亮的白天中,居然硬生生的擦出了一點劍光,這一點劍光打在陳應(yīng)的武器之上,巨大的反震力道直接從大刀上傳到陳應(yīng)的手上,陳應(yīng)只感覺虎口發(fā)麻,再也拿不住手中長刀,脫手飛出。
陳應(yīng)大驚失色,從小他就在陳家長大,仗著有一身武藝,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他,就算是廣陵城的大將臧霸看了他也要讓他三分,所以陳應(yīng)一直自恃武藝高超,而今日,他終于遇到了對手。
雖然武器脫手飛出,不過臧霸可不是愿意就這樣束手就擒的人,他直接抽出腰間長劍,準備再戰(zhàn)。
然而,就在他的手剛剛摸到劍柄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感覺一個堅硬的東西抵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同時,不遠處一道大喝聲響起:“二弟,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