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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的惡臭,就像是…農村里頭的糞坑一樣。
興許是看到我臉上的“嫌棄”,這人臉上的尷尬就一閃而過,在我駭然的目光中就“咣當”一聲跪在地上,磕著頭就可憐巴巴的喊道“求大師救我!”
“救你?救你什么?”我有些假裝疑惑的問道。
那人抬起頭就是眼巴巴的看著我,忽的就抬起手,我眼睛就一凝,就見上頭赫然畫著我們玄門一脈的圖形,就聽他繼續說道“有個先生讓我找這個圖案,他說…對方能幫我!”
我一時間語塞,就歪著頭“這位…”
“叫我柱子就好了”那人就忙說道。
我點了點頭就道“我看你身上沒有什么臟東西呀,我能幫你什么?是不是那先生說錯了?”
柱子很確定的搖了搖頭,眼神有些黯然“如果沒有先生的話,我這條命早就沒了!我能活到現在,全靠先生的運籌帷幄”
這語氣當中有對那先生的憧憬和回憶。
“進來說吧”我想了下,就將原本還有些閉著的大門給推開,朝著邊上讓開個身位,就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這一行,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可沒有把客人往門外趕的道理。
當然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一般也不會傻不愣登的迎上去。
這柱子見我那么客氣,有些誠惶誠恐著,彎著腰想要碰我手臂,但剛抬起手,就尷尬的放下“大師,您先進,您先”
“我們這開門營業的,迎四方客,接萬樣人,這客人可是衣食父母,無需客氣,羞煞我等”我笑的很隨和的說道。
這柱子提著心,緊張的抓著手,就很小心翼翼的朝著屋內走進去,就連那左右腳都有些邁錯了。
我的眼睛卻一直盯著他,就見他身上穿的衣服雖說不上破爛,但也有些老舊,帶著上面的臭味,絕對能將人避退十米之外,這還不說,我還看到他那裸露的皮膚外頭凝結著傷疤,多不甚數。
“一個人的身上能有這么多傷?難道是自殘的?”我自言自語的說道,跟在他后頭,就對著張子悠喊道“子悠,上好茶”
看到我帶進來個“乞丐”,寇仲等人就是一愣,張子悠晃了晃腦袋,就忙應諾著。
“坐”我示意了下,柱子趕緊點頭,遲疑了下,用手擦了下褲子,就很小心的沾著一點,像是生怕將沙發個弄臟一樣。
我這心里算是明白了這柱子的性格,膽小懦弱、自卑還甚至有一絲的惶恐,仿佛不敢對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