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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過今晚也不能太賣命哦。我都懷疑你會不會應(yīng)付的過來,呆子!”
“不是還有菲兒在嗎?”
劉廣明滿臉堆笑,“好在我的菲兒聰明,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現(xiàn)在想想,要是沒有你我該雜辦,我那么笨,而你又那么聰明,幸虧我們做了夫妻,呵呵。”
就這樣,廖晴在收到永生玫瑰的同時,也收到了天使玫瑰坊的歌舞廳包廂請柬,其實有沒有這張請柬,在到下班的這段時間里,也肯定會有護士想起并提出今晚的聚會。
安鴻在中天普外病房的人緣極好,可以說每個人都得到過她的幫助,并且她的包容讓每個人都樂于接近,所以幾乎所有護士遇到問題或者煩心事,都會找她尋求幫助或聊聊天,而她也總是來者不拒。
這樣的人要離開,同事們哪里能夠舍得,自然要聚一聚了,也正好劉廣明的邀請隨了她們的心愿。
王露,任佳藝,廖晴,以及中天病房許多不當(dāng)值的護士,早早的就到了包廂聚齊,也和守候在那里的劉廣明夫妻碰了面,左一個電話又一個電話在催促,就等著安鴻的到場。
安鴻哪里知道劉廣明的真實用意,有知情者在場不是要出丑嗎,但是同事間盛情必須去面對,并且自己也真想好好聚聚,于是硬著頭皮趕往了聚會地點。
真的是一次尷尬的聚會,也是滑稽搞笑的聚會。
作為醫(yī)生,劉廣明雖然長期和護士打交道,并且還找了護士做老婆,但是依然沒有改變木納憨樸的性格,可以說根本不善于相處。
好在老婆臨來前有過囑托,不善言詞可以少說多唱,留意著敏感的詞句,關(guān)鍵的時刻自我陶醉,可以用忘情的嗓音打斷一切有關(guān)時間的語句。
要說這劉廣明的歌喉,那可真象他的手術(shù)刀一樣冷冰,用作術(shù)前麻醉還可以,要是拿來欣賞,可以說時而煎熬時而叵測,能氣的你笑逗的你哭。
護士們捂著肚子都快笑岔氣,堵著耳朵也象吃了苦瓜。
“鴻姐,你干嗎來這么晚,害我們等你半天?”
廖晴端過酒杯,“該罰,三杯誠意,必須的!”
劉廣明當(dāng)然不讓:“我來我來,三杯我代飲,這要成我們醫(yī)院人了不能這么由著你們灌,這三杯我來替她喝。”
“你去一邊去,就會挖墻腳,一會在找你算賬,唱你的歌去吧!”
“好你說的啊,我去唱歌,鴻姐你小心啊,一杯意思意思得了。”劉廣明抓起話筒站到了電視前。
“好我喝,我去病房轉(zhuǎn)了轉(zhuǎn),不是要走了嗎,有些不放心。”安鴻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
任佳藝接過了話:“我就知道,鴻姐啊保準是不放心,都要走了還管它那么多干嗎,要我說呀什么患者呀傷痛呀都自生自滅去吧,下了班以后就是自由人了,只要沒有急診急召,放縱隨心所欲。”
廖晴端上了第二杯:“看見了嗎,這鴻姐一走馬上她們就反了天了,我可應(yīng)付不來。來來來鴻姐,再來這二杯。”
劉廣明突然冒出手來:“啊嘿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杯不漏淚唉嘿,”
小眼鏡王露連忙按著劉廣明胳膊:“劉叔劉叔,您唱錯了,電視上放的再回首,不是忘情水。”
“不是一首啊,納悶這么象內(nèi),老這么唱嘞......”
劉廣明連忙轉(zhuǎn)身,碰的酒杯灑了一些,“再回首背影冤屈,再回首淚眼蒙嘍,”
任佳藝仔細一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對吧,背影遠去,怎么聽著有冤屈,淚眼朦朧,好像是有點發(fā)蒙?”
這時廖晴再也忍不住,放下酒杯一手指著劉廣明一手捂著嘴笑:“哎呀呵你看他,你們看他還帶著表情,深情的蠟筆小新,逗死我了,哈哈哈!”
護士們也跟著哄堂大笑。
“你這都唱的什么亂七八糟,跑調(diào)也太離譜了吧?”
“一首歌能唱出這么多味道,天才呀!”
“鴻姐,以后你就跟這奇葩一起工作,受得了嗎?”
安鴻也忍不住笑了,還笑出了眼淚,也終于明白了劉廣明夫妻的用心良苦,當(dāng)著自己的媳婦,在眾人面前出丑,她都不知道該怎么感動好了。
感動的都有些頭痛,該不會要發(fā)作吧,酒吶,給我酒,病魔你出來,看看是你能喝還是我能喝。
安鴻在找酒,劉廣明開始掩護妻子,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我唱的好不好?”
“無法形容,第一次聽到這么難聽的歌!”
“你搞的清工作和休息嗎,現(xiàn)在不是上班?”
“再讓他唱個吧,多逗呀!”
劉廣明捋胳膊挽袖子:“你們敢鼓掌嗎,鼓掌我再來一個。”
呱唧呱唧呱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