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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奇怪了,一般遇到癌癥的患者,首先第一句就會問時間問題,我這眼光竟有那樣毒,鴻姐真的是朵奇葩。”
劉廣明真的有些納悶,“還有治療的事,你還是我遇見的頭一個說要治療自己作主的患者。聽了這么多事,難道你還無法面對嗎?”
“我說了,我是個例。不是無法面對,也不是怕,只是不想去理會。我的時間我作主,別人說了也沒用,我相信不會留下遺憾的,我能做完我想做的事,更想用心去做,其它事情先靠邊站。”
方菲也十分敬佩的看著安鴻,這個女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展示她的頑強。
的確,能夠自主時日不久的生命,不聽天由人,這想法真的讓人欽佩,只是有些讓人擔心。
“我明白了鴻姐,你真的很強大,也很冒險,我們都是學醫(yī)的,建議還是理智些,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才好。”
劉廣明也很擔憂:“我不否認,鴻姐,你的想法讓我很欽佩,不過真的太大膽了。這樣,我再搬出來一位,陳雨風你還記得嗎。”
“不就昨天老人的孩子嗎,我的記憶還沒有減退,怎么會忘?”
安鴻點了點頭,“他怎么了嗎?”
“對,就是他,忠盾安保公司的業(yè)務(wù),這個公司也是有著一些故事的,先不提公司,單就陳雨風這個人,很不錯的,五年前他只是個保安,有次老師推著師母在小區(qū)散布,突然心臟病發(fā),虧了有他在,及時把老師送到醫(yī)院,也很好的照顧了師母,所以也算是一次扶危路人吧。”
“我們一家很感激他的,就算是報他的恩,也應(yīng)該由我來醫(yī)治你,其實中天醫(yī)院和中安醫(yī)院在針對腦瘤上,設(shè)備都是一樣,我絕對會照顧好你。”
“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想在自己醫(yī)院,都是熟臉,真讓我還有些不好面對的,你誤會了。”
其實真正困擾安鴻的,還有個重要原因,那就是經(jīng)濟上的負擔。輾轉(zhuǎn)了這么多年,打拼了這么多年,一直是非常艱苦,直到最近這三五年,才日趨平穩(wěn),卻還有著房貸的壓力。
雖然有醫(yī)療保險,但是想長期住院治療的話,自己所交的份額,和過去沒有醫(yī)保的比率也差不多少,那是一個能打亂打垮他平穩(wěn)生活的額度。
不過這費用問題,重要,但卻還不是主要,起碼現(xiàn)在不是,剛只是昨天才知道的事,安鴻還真的沒來得及好好考慮。
“那就別猶豫了,我這又是丈母娘又是恩人的,給個機會吧美女,求患者我這可是第一次。”
安鴻笑了:“老太婆了什么美女,好我答應(yīng)你,只要從醫(yī),一定找你,絕對不到別人那治。”
“也別耽擱了,宜早不宜遲。”
“畢竟不是好消息,我要想像怎么和家里人說。”
劉廣明想起了什么:“對了鴻姐,你說有三個女兒,怎么這么多。”
方菲一聽,更加納悶,上下打量了一下安鴻:“真的嗎鴻姐,本來醫(yī)護業(yè)時間不規(guī)律,您還有三個女兒,怎么保養(yǎng)的,一定教我。”
“假的,三個女兒只一個親生的,自己覺得都有些新鮮,我的家庭是拼起來的......”
當安鴻正要向夫妻二人講述自己溫馨家庭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雪佛蘭開得并不快,剛轉(zhuǎn)過一條路口,不是很寬的馬路,是通向一個小區(qū),行人并不很多,天眼攝像頭也離的很遠。
也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男子,嘭的一聲,不知到是哪里和車頭接觸,接著行人向斜后遠遠彈去,倒在了四五米之外的路邊,肩臂頓時冒出了血。
說是遲那是快,劉廣明一個急剎車,雪佛蘭頓了一下,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路中。
三個人先是吃了一驚,雖然原本就是出來尋找倒地的危難之人,但這危難是自己帶來,完全出乎意料,短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畢竟都是學醫(yī)的,面前就是傷患,不管是誰造成的,救治是第一反應(yīng)。嘭嘭嘭,三人都分別下了車,向倒在地上的人跑去。
劉廣明上前蹲在地上查看著傷勢:“喂,你怎么樣,哪里被撞到。”
安鴻也蹲在了傷者身旁:“他流血了,有沒有急救箱。”
“在后備箱,我去拿。”方菲飛快的跑回車后,拿取藥箱。
這時候患者發(fā)出了呻吟,扒拉開劉廣明伸過來的手,滾了一下平躺地上,左肩恰巧對著地上的血跡,右手拿出了手機開始拍照:“哎呦喂疼死我了,你怎么開車的,沒看見路上有人呀,哎呦我的肩膀,一定是剛才摔在地上撞壞了,哎呦喂疼啊。”
傷者的面部表情十分痛苦,肩頭的血液濕透了衣衫。
至于怎么著的地,三人誰也沒有看清楚,不過現(xiàn)在看來,很可能肩部遭到撞擊,有可能臂膀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