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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月明一早起來把客廳爐子的火添些碳,水壺里煮上茶水,又把客廳打掃一遍,為大家把早餐擺到桌子上,準備好一切去院子里看著清晨的陽光照著遠處雪峰上,冰冷的空氣里一片寂靜,在院子里面稍微活動一會兒。四個女人從門外跑進來,瞿葉馨見趙月明還在院子里笑臉看著幾人晨跑回來,大家進屋關(guān)上門,屋里漸漸才沒寒意,趙月明幸福地說:“你們女孩子真能堅持,天還這么冷一大早出去運動小心傷了皮膚?!?
四人女人各拿了盆子倒熱水洗臉洗手,瞿鳩溪瞟一眼趙月明邊洗邊說說:“我們又不傻,還能不知道保護自己嗎?早上沒有人打擾才好運動呢,就是路上得小心冰碴子,一不留神就摔跤,比什么都痛?!?
瞿葉馨洗完臉看看日歷說:“今天又不是周末你還不快吃飯去學(xué)校,傻笑著干什么?”
趙月明笑著說:“看你們每天這么精神真是好,又這么美,看著就是幸福?!?
瞿葉馨過來抱著趙月明說:“你真傻了嗎?我問你怎么還不去學(xué)校?!?
趙月明拉著瞿葉馨的手到桌子邊坐下,又給每人倒碗熱牛奶說:“今天是端午節(jié)啊!法定節(jié)假日,加周末一起休息三天呢!”
諾蘭說:“這里人也不過端午節(jié)吧?”
曹斌從房間出來,拿了東西打上熱水去洗漱,邊走邊說:“是端午節(jié)嗎?這么快又半年了?!?
瞿葉馨對諾蘭說:“我們端午節(jié)怎么過呢?反正又沒什么事,他也不用去學(xué)校,我們想出點由頭來樂樂也好啊?!?
諾蘭看看自己房間方向說:“等他起來一起商量吧。”
瞿鳩溪站起來說:“這個姐夫是沒得救了,早飯從來就沒見怎么吃過,每天都睡到半晌午,姐姐你是天天晚上怎么把他折騰得早上起不來的?!?
諾蘭羞澀地笑說:“你怎么現(xiàn)在學(xué)得跟你妹妹一個樣子,嘴上盡是些亂說。”
瞿鳩溪敲著魚良生房門喊道:“快起來了,今天過端午,別賴在床上。”
宇文秋吃了點早餐放下筷子,雙手端著熱牛奶暖手,輕聲慢慢說:“我也與你們一起休息三天,是該想點有趣的事情來玩玩才好?!?
瞿葉馨說:“是啊,你每天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多不好,我們是不懂你的修行,但一起玩沒有你在都覺得不暢快?!?
曹斌洗漱完挨著瞿鳩溪坐下,拿過杯熱牛奶說:“是啊,我們那些來這里見過欣欣的人回去基本上都瘋了,身邊以前漂亮的女朋友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天天叫我想辦法把欣欣介紹給他們,每次我都得解釋半天,卻還是讓多少男人回去害了相思病。”
瞿鳩溪拉拉曹斌耳朵說:“別幾天不收拾你就胡說八道啊!欣欣姐可不是你們那樣的豬朋狗友能配得上的,再說人家欣欣姐可不是沒人的人??!”
曹斌摸摸耳朵吃東西不說話。
魚良生起來洗漱完沒睡醒似的靠著諾蘭說:“要不端午節(jié)你們無聊的話在院子里搭個可以長久用的烤肉臺吧,天漸漸暖和起來,以后晚上可以在院子里看著星空烤東西吃,工具樓上也有,周圍撿些石頭來把以前扎西洛的架子累起來就好了,做得牢固漂亮些?!?
諾蘭給魚良生一杯熱牛奶說:“不吃東西就喝杯奶吧,你說起在院子里賞月喝酒我就想起以前我們也常常坐在院子里賞月聊天,這天冷了半年都沒在外面好好享受夜空美景,還有好姐妹她們一起露營唱歌,多美好的日子啊,你這主意不錯,以后我們又能經(jīng)常用得到?!?
曹斌說:“這一聽就知道哥和嫂子以前都是浪漫得很的人?!?
諾蘭說:“他晚上睡不著就愛坐在院子里面吹著清風(fēng)喝茶,所以天天早上起不來?!?
宇文秋也高興地說:“這樣好,以后天也該暖和了,晚上坐在外面有烤爐就算冷些也不怕。”
很快就行動起來,搬東西,撿石頭,魚良生又嫌他們做得不美觀,叫他們旁邊幫手,自己親手把臺磊起來,兩邊可以添碳火,長條形的邊可以放些東西,人靠著石頭燒起來晚上也暖和。
大家都齊動手,兩個小時就差不多磊好完工,瞿葉馨看了看對諾蘭說:“竟然跟以前你們的差不多,估計坐在這里也有家的感覺啦?!?
大家正在欣賞簡潔的燒烤臺時時進來四個人,亮明證件,帶了曹斌就要走,瞿鳩溪想上去攔著被魚良生抱住,魚良生又叫大家都回屋里去,轉(zhuǎn)眼之間曹斌就在大家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被帶上車離開了。
剩下六個人在院子里呆呆望著遠去的車子漸漸消失在原野里。瞿鳩溪哭著對魚良生說:“為什么?。磕惚е腋墒裁矗趺词裁炊疾徽f人就這樣被帶走啦!”
魚良生示意諾蘭把瞿鳩溪扶進屋里去,瞿葉馨、宇文秋等都不太明白這么快發(fā)生什么事,只看著魚良生沒有反對都沒阻攔,趙月明說:“就算他爸出事,也不能把兒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帶走吧,況且曹斌是美國國際。”
魚良生說:“曹斌是什么樣的人我們還不清楚嗎?要他什么事都沒有,或者說那些個人沒告訴他些什么,他是一個乖乖跟人走的人嗎?他如果要反抗我們難道會不幫他,很明顯他自己知道什么事情?!?
魚良生叫大家進屋坐下說話,瞿鳩溪靠著諾蘭留著淚看魚良生怎么解釋發(fā)生的事情,魚良生說:“他爸出事了,他應(yīng)該沒多大事情,但要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趙月明兄弟說曹斌是外國國際是沒錯,但他以前開的公司生意在我國,生意又多是與他老爸的關(guān)系網(wǎng)做的,這完全符合法律帶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趙月明在魚良生說話時快速在網(wǎng)上搜索一番說:“網(wǎng)上也沒有說他爸出事了??!”
魚良生又解釋說:“他爸這樣的位置,在沒全部弄清楚前是不會這么快公開的,四個人的證件和帶人的文件我都看了,不會有假。”又問趙月明“你以前沒參與他們的生意吧?”
趙月明說:“我沒有,只是經(jīng)常一起聚會什么的,都是平常來往。再說上次曹斌已經(jīng)委托律師把公司的事與自己完全脫離了啊?!?
魚良生說:“你是急傻了吧,現(xiàn)在雖然脫離了,但以前發(fā)生的事情時他還是公司主要股東啊!”
趙月明拿起電話給母親與幾個朋友打完電話說:“他爸確實出事了,只是沒公開,我媽說可能都會連累到我爸,我爸在西北的生意都與他爸有關(guān),我爸現(xiàn)在都在國外等消息沒敢回來?!?
瞿葉馨急切地問:“會連累到你嗎?”
趙月明解釋說:“為什么都沒參與,研究生才畢業(yè)還沒有工作過,我的錢也都是媽給的,媽離婚時分得大量財產(chǎn)、股權(quán)等,都是合理合法的,我爸的生意我媽也參和不了,我更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魚良生說:“你爸就算連累最多就是行賄罪,那么大的集團隨便找個項目負責(zé)人都能頂,曹斌他爸如果坐實就嚴重啦,這么高位置的人不會輕易關(guān)人,而且都帶走兒子,可能事情基本上被定性啦?!?
諾蘭對魚良生說:“能打聽出來被帶去哪里了嗎?起碼也可以探望看看怎么樣吧?”
趙月明說:“這別想,事情沒清楚前不會準許探望,況且他也不會受多大委屈,只是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清楚就好,但愿他沒什么事情,萬一被驅(qū)逐遣返就麻煩了?!?
瞿鳩溪聽著幾人談話,只呆呆地靠著諾蘭流淚,瞿葉馨、宇文秋也完全不知道這樣事情該如何處理,只能聽魚良生與趙月明說怎么辦。
諾蘭問:“我們等多久會有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