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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葉馨不屑地說:“有我這么美的女流氓嗎?”
魚良生對趙月明說:“你這樣堅持跟了來,頂天以后是個寵物,還是自己送上門的寵物。”
趙月明看著瞿葉馨說:“那我也愿意。”
宇文秋打趣道:“你們六個人湊成這三對也算絕配:一個極有愛心的美麗姑娘找個男人當寵物養;一個女流氓誘拐到自投羅網的書生,這書生還覺得很享受;一個火爆脾氣愛動武的女人還真就有個男人自己往上湊,受多少罪也不知道退。”
曹斌笑說:“怎么聽起來就我這么慘。”
瞿鳩溪舉起手說:“你覺得慘嗎?”
曹斌笑說:“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是說欣欣把我說得那么慘,我是一點也不覺得,我覺得自己很幸福,比他們倆都幸福。”
諾蘭拍拍宇文秋樂得開了花,說:“欣欣說得真對,你看他這個樣子。”自己笑得合不攏嘴。
魚良生嘆氣道:“唉,就是還有一個嫦娥自己住在廣寒宮,孤苦伶仃無人愛,后羿隔著十萬八千里,只剩相思不得相見,倒不如桂樹下與吳剛做個伴。”
瞿葉馨說:“有你這么說妹妹的嗎?再說嫦娥不是還有玉兔作伴嘛。”
宇文秋說:“對啊,我有六只玉兔作伴,這冰天雪地的,估計廣寒宮也不過如此。”
諾蘭說:“還是欣欣厲害,我們都是陪她的玉兔啦。”
瞿鳩溪哈哈手,看著車窗戶說:“看來我們今晚又要在車上過一晚了,只是這廣寒宮也太窄了些。”
魚良生說:“睡覺時我去后面車上,你們四個人這車也還湊合,在雪山上過夜也是一種享受啊,睡在這么純潔無暇的地方機會多難得。”
諾蘭問:“你以前也這樣在外住過嗎?”
魚良生說:“住過好多次,都不是因為堵車,自己單獨把車開在不同的野外:像沙漠、戈壁、雪山、可可西里、荒山野嶺等。”
趙月明問:“你是有這愛好嗎?”
魚良生回說:“也不只是因為愛好,一來在方圓很大面積無人的地方睡上一晚特別清凈,晚上星空就像是為你一個人亮起,夜深時自己下車去走走,你像安靜得能看見自己的靈魂;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看看這世界到底有沒有鬼,我小的時候常常聽村里人說荒山野嶺有很多孤魂野鬼,人多的地方不敢出來,只在沒人的地方晚上出來游蕩,可惜的是我在野外一個人實驗好多個晚上,一次也沒遇見過,連奇怪的夢都沒有,而且我都分別在祖國大地東南西北、春夏秋冬里實驗過,什么都沒有,想是世界鬼怪之說眾多都是胡編亂造。”
趙月明驚訝地說:“你這膽子也太大了,真要遇上你不擔心自己安全嗎?”
其他幾個人也都聽得入迷,被有這樣的行為感到無法理解,諾蘭她們以前都沒想過這樣去理解世界。
魚良生說:“這有什么好擔心的,如果鬼怪傳說是真的,那么神佛也該是真的,不可能只有鬼怪單獨存在。就算只遇見鬼怪,他又何必要傷害于我,傳說中孤魂野鬼都是人沒法轉世的靈魂到處游蕩,既然是人的靈魂又如何能傷害我。我是希望能遇見,看看到底是何模樣,如能對話最好,肯定對人生有與這個世界所有人不一樣的看法或理論,要遇見了得是多榮幸的事啊!”
曹斌說:“聽你說都全身發冷,還好堵在這山上的車這么多,還有你們幾個,我要一個人在這雪山上可能會瘋掉,你這愛好也太異于常人,膽子大的人很多,但真正敢像你說的這樣做的人估計沒幾個。”
趙月明說:“我聽老人說人可能精氣神特別旺的人是鬼怪不會接近的,或許你就是。”
魚良生說:“這道理說不通,如果靈魂在一個與我們完全不一樣的維度空間里,那么該所有人都看不見,要說偶爾因磁場或我們不知道的因數看見了,也不可能發生什么相互傷害的事來。我想世間最惡毒莫過于人心,駭人聽聞的怪事也都是根據世間丑惡編造而成。一場戰爭要傷害多少生命?孤魂野鬼哪里有這個能力?人心是坦蕩的自然不該害怕沒頭沒腦編造出來的東西。”
瞿葉馨突然把頭用大衣包住,啊的大叫一聲,說:“傳說鬼怪是不是這樣?”
大家都被她這突然一下子嚇一跳,諾蘭說:“你要嚇死人嗎?”
魚良生看看窗外說:“等夜很深時一定記得下車去看看星星,這高海拔雪山上的星空絕對是你們沒見過的璀璨美麗,你們四個人在車上一定鎖好車門,天窗開的這縫不要關。”
瞿鳩溪說:“我們才不怕呢?”
天色漸漸暗下來,前后的車輛都不見動靜,雪山上唯一的道路擺滿等著過山的車,前后不見尾。魚良生叫上趙月明、曹斌一起下車周邊逛逛看能不能弄些暖和的東西回來吃,很多大貨車司機不知從哪里弄來的柴火幾個人一堆圍著烤火取暖,悠然自得談笑風生。遠處道路對面有一窩棚樣的小賣部,里面也只是簡單的泡面、面包之物,兩輛車上已有很多提前準備萬一停在野外的食品,三人買兩瓶開水與一些煮雞蛋回去車上大家一起把肚子填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