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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說:“何不發到網上?更多人知道后不是更容易尋找嗎?”
魚良生說:“這是古代宗教文字,只有極少宗教研究的人可能識得,發到網上反而要花很多時間去應付那些騙子,到時候麻煩事多。”
曹斌說:“去舟曲前當我是朋友的話說一聲,我來安排。”
魚良生說:“好吧。”
老王問:“剛才你跟周師晨還有警察都談妥了吧,以后不會為難你吧?”
魚良生笑說:“估計一會兒他爸該帶著他來了,還為難我?怎么為難我?我遵紀守法,大不了離了這里,我倒是要好好為難他,讓他知道人犯錯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然他記不住。”
老王說:“那你如何處置他?”
魚良生說:“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沒聊多久,他爹就帶著周師晨找到吃飯這里來,進門就開始道歉,又給曹斌道歉說,這種事以后別麻煩到你老爺子那里去,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
曹斌說:“我沒什么委屈,周師晨不給我面子以后不與他來往便是,只是為難魚兄弟一行人太讓我丟人,你只要讓魚兄弟寬懷了就當沒事。”
老周又給魚良生敬酒說好話到歉,周師晨站在旁邊不說話。
魚良生說:“我們本是自愿東西交易,大家都開心,誰知道要有這插曲,我要看著王哥、曹兄弟面子就這樣算了也不是不可以,但這樣周師晨可能以為事情可以道歉解決,我這里卻不行,人犯錯必須付出代價,你以后方知道天外有天,我是誰不重要,但我能保證存在云端的視頻可以讓全國網民都看到,你做的什么生意自己也清楚,非是我為難你,而是你兒子以為我這個外地人好欺負,至于代價嘛,不強求,隨便你。”魚良生說著用手在桌子上沾茶水寫出:二百萬,寫完又擦掉。
曹斌看到魚良生寫的數字都有些驚訝。
老周臉上抽搐幾下,又看看周師晨說:“這,這”
魚良生說:“沒人強求你,我也還在這里玩幾天,你要覺得可以為難我拿出你的本事來,我也不用找曹斌、王哥,就這樣吧,不喜歡跟人討價還價,我們也要喝酒了。”
老周看看曹斌也不幫他說話,只得答應下來,又對曹斌說:“餐廳的賬我一會兒走時結了,你老爺子那邊幫我說說,這事也解決了,以后有事盡管吩咐。”又給其她人都道了歉帶著周師晨走了。
老周走后,曹斌給老王比了比魚良生要的數字,老王也是吃一驚,說:“也就是要讓他付出些代價才好,不然由著他兒子惹事,每次以為請吃飯再送點禮就了事。”
又閑聊一會兒大家散了,魚良生推掉了老王晚上要請大家玩的邀請,只說四個女孩子習慣早睡。曹斌與趙月明雖不想這么快離去,但這第一次見面就弄出不開心的事來覺得還是先回去,以后再約。
五人回到房間,諾蘭拉著魚良生說:“你要動手怎么不給我們說?要有個閃失我們如何是好?”
瞿葉馨說:“要這么心疼男人嗎?”
宇文秋坐在沙發上看著魚良生說:“以后確實該給我們先商量。”又對瞿葉馨說:“你也是,說動手就動手,我們都沒反應過來。”
瞿葉馨說:“他想抓我的手我還不打他嗎?對付一個男人還要你們出手嗎?”
魚良生看著四個人感嘆道:“以前一直沒發現各位都有這絕技。”
諾蘭說:“我們這哪是什么絕技,一來他們也都是群窩囊廢,我們三百多人能走到最后,個個都是戰場里出生入死好多回而活下來的人,加上秘境里無聊,我們每天早上也都與都爾突、燕哥他們練一趟活動筋骨。”
魚良生說:“我怎么不知道這事,我也該學學。”
諾蘭說:“你天天起得那么晚,當然不知道,再說今天看你也是有兩下的,你們這個時代的人不再重視練武防身,可能科技進步了吧,你現在要練也晚了,筋骨已定型,很難有什么成就。”
宇文秋問:“你怎么就敢這么干呢?”
魚良生說:“我們沒犯法就不怕,他是開黑礦的自然怕事情鬧大,加上曹斌父親可能是政府官員他也不想得罪了,曹斌、老王跟他們在這個不大的城市里低頭不見太頭見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難堪,我能出面帶頭解決,他們當然高興做個好人,我們唯一的擔心就是警察偏袒周師晨,這擔心沒有了還怕他做什么?這個社會還有一個特性:欺軟怕硬,我們才跟他們交易二千萬,我也得預防他們聯合演戲,想看看我有多大本事,要論勢力我們肯定斗不過他們,不如抓住他的漏洞把事情弄大些留下證據,他們也就更不敢輕視我們。”
宇文秋說:“我是問樹林里。”
魚良生說:“他這種貨色就是靠著他老爸有幾個錢,與官方又有些關系,自己就以為無法無天了。幫他一起來的人也就是混口飯吃的人,誰還會真的為他拼命啊?我只要拿住周師晨,他們也就沒辦法,萬一他們要沖上來,我先砍周師晨,其他人那有個不怕的,這種小流氓我見得太多。”
瞿鳩溪說:“照你這說法曹斌他們就太不是人了,明明他有辦法解決而故意借此試探我們,本來我還覺得他雖有些浮夸但也不討厭,現在看來太陰險。”
瞿葉馨笑說:“我看趙月明還不錯,長得也清秀,雖是書生氣,好像又屬于三腳踹不出個屁來的人,但看他言行舉止心中是充滿正義的,只是沒有諾蘭男人的手段。”
宇文秋說:“你這些胡話也能說出口了?”
瞿葉馨說:“這不都電視上學的嘛。”
魚良生說:“也不能說曹斌壞,這個世界人與人本身沒什么信任可言,他可能確實看上鳩溪,這很正常,這么漂亮的女人不喜歡才是有問題,但我們這么多人他一個也不了解,想看看我們有多少重量好以后如何交往,現在這樣他更不敢輕視于你;趙月明屬于家中有些底子,自己一味讀書而缺少社會實踐,活在很小的圈子里,如果葉馨長得一般他可能還能自在些,你的貌美反而讓他有些不敢表達,怕驚了你再也無法挽回,這是心中真正的愛,起碼也是尊重你的美。”
宇文秋說:“我看都不是好人。”
瞿葉馨說:“看來可以試試的,反正還順眼。”
魚良生看看宇文秋面露憂慮,自己說:“我不反對你們與看上的男人好,但是無論你私下編什么謊話都可以,絕對不可以透露我們來歷與身份;再者也不可以離開我們太遠單獨與他們去別處,離開我們視線得與我們、特別是文秋姐說清楚去處。”
宇文秋說:“就是這話。”
瞿葉馨憂郁地說:“又想愛、又要騙,真是不暢快。”
魚良生說:“這是沒有辦法的,我們的大事不能耽擱,他們可能最后只會變成你的回憶,這回憶好不好還難說。”
瞿鳩溪打開電視,蜷在沙發上說:“沒意思,不聊啦。”
窗外霓虹亮起,夜已五彩斑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