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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兒說:“他身上有我們這里男人沒有的獨到魅力,他看見美麗的一切都兩眼放光,漂亮女人也是,但并無半點輕薄之意;實實在在表達對別人的看法和觀點,又保持著絕對的尊重;你在或不在身邊他都與漂亮女子玩笑打鬧、夸她們,但并沒有一點曖昧之意;懂得欣賞尊重別人的美,不說挑逗欺騙的話;這樣的人愛了就值得。”
諾蘭掐一把戈兒笑著說:“你把他說得這樣好,肯定早已動心巴不得把身子獻上去吧?要是他先與你在一起,現在守著孤獨的人就是我啊!我肯定也難過死了。”
戈兒說:“要真是那樣的話我也會遵守木蝴蝶的誓言,像你對我現在這樣,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天天獨守空夜的。你說為什么愛上一個人就想擁有他的身體呢?想想都心里癢得難受。”
諾蘭又說:“癢得難受,我來給你治治,你原來早就想了啊。”相互一頓折騰后又躺下來說:“你知道萬物都有陰陽,可能愛本身就是延續人類的神秘力量。”
魚良生與諾蘭在一起時常常如膠似漆地分不開,倆人還約定說如果想那事了就用手遮遮對方的雙眼,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玩耍的秘密。凌晨天快亮的時候,星星月亮都悄無聲息的隱身休息了,黎明前短暫的黑色籠罩著大地一切,諾蘭的院子房間也伸手不見五指,諾蘭習慣早起,常常在起來前要在黑色中用手放在魚良生雙眼上,魚良生迷迷糊糊會意心愛女人的要求,便把諾蘭摟過來壓在身下從親吻到進入,從撫摸到緊緊抱著,完事后看見天已開始發白透出一縷陽光來。
魚良生黑暗中移開遮住雙眼的手,習慣性的摟過玉滑酥嫩的身體壓在身下,今天感覺諾蘭有些不一樣,也不如以前放松,魚良生透過天空剛剛亮起的一抹白色看見院子里仿佛有人坐著,就披了衣服起來前去看個究竟,看見諾蘭坐在院子銀杏樹下,魚良生感覺自己迷迷糊糊沒看清楚,又揉揉眼睛走過去,天啊!就是諾蘭,再回頭看看床上的女人,魚良生差點叫起來,戰戰兢兢地問:“諾蘭,你怎么??”再回頭確定屋子里的人并沒有比自己先起來。“你怎么會??你是諾蘭吧。”
諾蘭站起來拉過魚良生微微顫抖的手,慢慢靠在魚良生懷里,悄悄的說:“我當然是諾蘭,你會連我都不認識嗎?”
魚良生雙手托起諾蘭的臉頰,看見淚水掛在燦若星辰的眼角,忙用手拭去,心疼的說:“這是夢?還是剛才那個是夢?我怎么在夢里讓你傷心流淚呢?”
諾蘭輕聲地說:“我沒有傷心,是高興,當然不是夢了,你今天娶新妻我當然高興了。”
魚良生聽見開門聲,回頭看去,戈兒只披著一件外衣依門而站望著自己與諾蘭,天漸漸明亮起來,自己想想應該是怎么回事,在諾蘭嘴唇上深深一吻,說:“委屈你們了。”相愛的人心里自然知道對方的心,也不說多的話,戈兒慢慢走過來也抱著諾蘭與魚良生,三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諾蘭抬起頭看著兩個最愛的人說:“現在好了,兩全其美,心里不再有任何糾結。”
清晨的微風里還有些涼,魚良生一手拉著一個美人進到房里,讓二人坐在床上,自己靠墻細細打量二人,激動說不出話來。
諾蘭看看戈兒,手里握著戈兒的手對魚良生說:“夫君是在看我們倆姐妹那個更美嗎?還是自己心里美著說不出話了。今天你也醒了,去給我們拿早餐。”
戈兒站起來害羞穿起衣服說:“還是一會兒我收拾好去拿吧。”
魚良生高興的撲過去把二人壓在床上說:“我的兩個美人兒,你們對我太好了!”又在二人唇上各自親了一下。
戈兒慢慢抽身下來繼續穿衣服,說:“看把你美得。”轉頭洗漱好出去餐食廳拿三人早點。
諾蘭推開魚良生說:“你還睡會兒嗎?我先把床單換了。”
戈兒看看天微笑著說:“謝謝妹妹,我現在心里好美好美。”又看著諾蘭說:“我們又在一起啦!”
諾蘭高興地拉過戈兒的手說:“我現在心里徹底舒坦了,愛的男人與好姐姐都在自己身邊。以后我們會很幸福的。”
魚良生起來時太陽已經高高掛起,洗過的床單在院子里北面的繩子上迎風擺動,兩位美人兒在銀杏樹下喝茶說笑,白熊殫誠懶懶地趴在諾蘭身后閉目養神,魚良生自己洗漱完就過去坐在桌子旁吃些東西,又看看面前的諾蘭與戈兒,心里美著都笑出聲來了。
諾蘭白一眼魚良生說道:“看你美成個什么樣子哦,吃東西還笑得閉不上嘴,是不是心里早就想著這一天啊?看來以前還委屈你啦?”
魚良生笑著說:“不敢,不敢,我是全憑夫人安排,現在聽兩位夫人的。”又故作委屈狀“我多難啊,要伺候好兩位夫人也不是容易的事,只怕以后更是戰戰兢兢說話做事,別惹兩位夫人不高興才是。”
戈兒才為人妻,剛嘗到女人滋味,含羞帶笑看著魚良生邊吃東西邊說笑,心里覺得這男人又可愛幾分,也不多說什么話。
諾蘭看著魚良生說:“別覺得自己洪福齊天,我們也是全了姐妹不分離的誓言成全你,以后要對我們兩個一視同仁,不分伯仲,我們也會同樣對你。”
魚良生還笑著喝奶茶,吃馕餅,東西從嘴里都笑得掉在身上、桌子上,諾蘭戈兒看著這個樣子也跟著笑起來。戈兒輕聲說:“怎么跟個孩子似的,以前也沒見你這樣啊。”
魚良生把頭伸到戈兒面前,嘴在戈兒唇間輕點,說:“新夫人,我以前是哪樣啊?”說完在戈兒嘴上親一口又坐回去。
戈兒笑著擦把嘴,對諾蘭說:“他在家就這個樣啊?”
諾蘭說:“隨他高興吧,現在也無事情,只怕以后出去了還難有這般光景。”
魚良生放下杯子,抱著諾蘭吻一口,又把諾蘭攬在懷里,心痛的說:“你對我這樣好,我今生再無所求了。”
諾蘭拿開魚良生伸在衣服里的手,說:“外面的人要知道你在家的樣子,可能不知道笑成什么樣子。”站起來來整理整理衣服說:“我們去幫戈兒的衣物、東西搬來。”
三人也不騎馬,走著去戈兒處收拾好東西,一人一抱帶到這邊一起來,同在屋檐下的三個人算是心悅情愿,魚良生有空也劈些柴火,其它事情都是諾蘭戈兒做了。諾蘭上午常常要去打掃議事廳和運輸馬車清潔,戈兒沒事也去幫著很快做完一起拿了餐食回家。每隔幾天戈兒要去外巡視查看,隔一天才能回來,諾蘭、魚良生無事時也一同前去,有時候戈爾自己去了兩天回來感覺離了好久一樣,到家三人都高興得又要打鬧好一陣。
漸漸所有人都知道三人一起生活,大家看這三人恩愛倒沒什么說道,秘境私人生活遵從自愿原則,只不強求也無人干涉,都覺這樣挺好,戈兒也有了歸屬不再孤獨,幾個常來常往的好姐妹自然又來祝福聚在一起高興幾回,瞿家姐妹帶來箜篌,戈兒拿著月琴,齊琪格跳舞,珠玉音、都爾突、墨東川、宇文秋、宇文芯,化叢雨、化叢雅姐妹,易梓格等一旁靜待欣賞,有時也在聽到曲妙處大家一起縱情舞蹈,縱情歌唱。花姐、金淼淼不喜人多聚會,偶爾坐坐,說說話也就自己早離開回去。
魚良生有時也去納蕰涼處與一幫男人聚在一起喝酒:墨東川、李陵川、燕哥、于宏碁、李子涵、齊叔、駱梁等人,偶爾遇到常闊從山上下來,鄯頭偶爾也與大家樂一場。男人們聚在一處自然又是得越喝越多,幾乎每次魚良生都會敗下陣來,搖搖晃晃回去麻煩二位妻子好好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