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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方問道。

蕭成風苦笑一聲，道：“還是昨天的事情，沙州百姓古怪的很，根本不與將士們攀談。”

微微點頭，這點方早有預料，“找到多少人了？”

“現在不知，五百人總有的。早上有幾個人看到百姓往一處匯聚，少說也有五百人。但當他們靠經時被發現，人群很快散去，現在都悶在家中。”

蕭成風深深皺眉，情況太過詭譎，以往竟是聞所未聞。千余人的城池無人露面，他們究竟在干什么。若每日都是如此，他們吃什么？

“往一處匯聚？”方急忙問道：“是哪里，看到的人是誰？”

凌塵一招手，旁邊有幾人坐過來行禮。

“就是你們今早看到人群匯聚？”方說道。

“稟告大人，正是如此。”年齡稍長的漢子面對小他幾十歲的方，竟有些拘謹：“今晨他們自各個方向匯聚南方，他們起得很早，若非我等幾人徹夜難眠早早起床，也決計不會發現。”

“南方？你們可知道具體位置？”

幾人沉吟一會，然后搖頭，“并不知他們具體往何處去，總之是城南。”

“可還有什么異常之處？”

“這”年長那人摩挲著滿是胡茬的下巴，斟酌道：“好似他們是拿著東西的。”

“東西？”方急忙問道：“什么東西？”

方感覺自己抓住了什么，很敏銳的直覺。千余人的城池化為死寂，只有這一項活動，這顯然并不尋常。而聚集只是他們都拿著東西，這便更加引人遐想了。

幾人垂頭努力回想，但半響后依然搖頭：“時間太早天色暗淡，只能看到黑黑的物件，實在認不出什么東西。”

目光閃爍，方點頭后屏退他們。縱然所知不全，但也足以讓他欣喜。不怕他們有動作，就怕他們一直藏匿不動。有動作的獵物，才更容易被發覺。

“能想到什么了？”凌塵看著方，淡淡的笑起來。

方同樣一笑：“你想到什么，我也想到了什么。”

蕭成風掏出半塊干糧用力嚼碎，嘆息道：“臭脾氣，多等幾日大軍到來，再打草驚蛇豈非易如反掌，非要現在費心費力。”

方與凌塵相視一眼，呵呵一笑，道：“知我者，你二人也！”

“曹將軍，等日頭稍歇，吩咐眾兄弟與我一同去城南。到了這里便已經打草驚蛇，也不怕打的更猛些，不看看他們匯聚所為何事，我心不安。”

曹千瑜點頭，起身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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