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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條棍讓我想起一條狗”

張東躺在地上，好不容易重聚的身體四分五裂他嘗試融合，只是無能為力，斷掉的手臂兀自握著鐘馗棍，眼睛越來越模糊即將休克，卻猛地睜開即將閉合的眼睛，他看見三只猴子撕開黑水，其中一猴子，尖嘴猴腮雷公臉身穿赭黃袍、龍血披風，對峙惡佛威風凜凜。

“猴子..”張東低語一聲。

“如來，好久不見”猴子冷眼看這，“你奪我身，毀去仙界恐怕為的就是今天吧”

是啊，仙界圣者如云，更有混沌大神，他們若是在遺失者也攻不進來，先滅仙界后引外敵，惡佛下的一步好棋，而且他是如來，果然佛老為魔。

“孫悟空，你是天生地養的石猴，沒有心竅，乃是完美的天體。隱藏的潛力之巨大，老衲平生僅見”

“哼哼！”孫悟空，果然是他，傳說中的戰斗中的皇者，一生為戰，抖了抖血紅披風，“棍來..”

張東手中的鐘馗棍脫手而出，這本就是定海神針鐵，不過被鐘馗強行煉化成自己的脊骨，現在也是物歸原主。

大戰后，孫悟空揪住張東的腦袋，“你殺了這孩子父親，我不能讓你活。你也對五界有恩，可以在你死前解答一些問題”

“我都要死了還需要知道什么..”張東苦笑一下，然后問“三道六界怎么樣了，徹底毀了嗎？”

“毀了，但新的天道再生，以前送走的那批人已經繁衍千年，放心吧”

張東好想回去看看，但卻沒有機會，頭顱被猴子捏碎，意識隨之消失，真的死了吧。

..

天道上，萬族林立，爭鋒不斷，血殺每日都在上演，有一天天空出現一扇門，一蓬頭垢面的人走出來，嘀咕這“完了完了，雙生尸界封了這么久，張東該等急了。張東呢？這是哪里”

黃杰在雙生尸界陷入沉寂，一睡千年。

李響，張書旗，當時隨撤退部隊離開，回來時戰爭已經結束，憑借世界初開的一抹鴻蒙之氣，現如今已經鼎立人族和鬼族巔峰，但不問世事，在雪山之巔隱居，時不時會回想一下給他們記憶深刻的張東。

除了少數人，那場戰斗已經被人遺忘，忘了也好，記著也僅僅是增添不必要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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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為什么不殺死他”三千世界外，小猴子問孫悟空。

孫悟空松開手，一只金色的小蟲子飛出來“傻孩子，他已經死了”

金色小蟲子在宇宙中游走，尋找這點滴微弱的光，將其聚集起來，還嘀咕著“不要毀滅..不要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