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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語花頓時就嚇壞了,臉色鐵青,怨毒憎恨的眼神看著易一風。旁邊的小惠也是捂住嘴巴,尖叫出聲。胖子拳頭捏的嘎嘎直響,暗雷手上布滿紫黑色閃電,幾乎就要動手。易一風喝道:“你們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他,如果想試試看誰快的話,盡管來,我易一風奉陪到底。”
“我真是不明白,零眼他們當時怎么會讓你們進基地的,難道他們廢到連廢人都無能為力了嗎?”
這話一說出來,胖子臉抽搐著,顯然已經(jīng)氣憤到了極點。可是礙于張允在他手里,也不能發(fā)作。暗雷和黑魅靜靜的看著,突然間似乎這一切都和他們無關。
張允抹了一把額頭的血,痛到某種程度,自然就會產(chǎn)生麻木,觸到上面根本沒有感覺。不過此時他卻是出奇的冷靜,聽他一提起零眼,張允心里頓時有了一計。嘴角鮮血直流,冷笑道:“怎么?不承認自己是廢人嗎?”
易一風在聽見張允這句話之后,就變了臉色。不僅僅是因為張允的話刺激到了他,還因為周圍在瞬間已經(jīng)變換了模樣。周圍的衣海竟然變成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左右竟然滿是山村的房子,若隱若現(xiàn),十分詭異。
不過他畢竟是個人物,在一驚之后,就已經(jīng)冷靜下來,開始思考這是怎么回事。能在瞬間變換周圍的景觀,難道是空間置換?想著又是一陣心寒,如果是空間置換,那此時可能已經(jīng)在千里之外了。
易一風恨恨的罵了句粗話,已經(jīng)接受事實,就拿出手機來定位此時的位置,畢竟還是要回去。這一次著了道,下次還回來就是了。可這一看,頓時讓他火起。定位上顯示的竟然是長沙市樂美超市,由此可見,他并沒有離開原地。
他這才想起來,即便是空間置換,也是有范圍限制的。隨著能力的增長,能夠置換的范圍才會擴大。千語花和胖子他很清楚,不過他們旁邊的那兩人,他有些忌憚,所以剛剛才會以為自己是被他們其中一位置換了空間。
如此一來,這不是空間術,那難道是幻術?周圍的這是一片幻境不成?易一風想著就俯身下去,往大馬路這么一摸,頓時什么都清楚了。只覺大馬路粗糙的路面竟然光滑無比,而且冰冰涼的十分舒服,這恰好就是摸在超市地板上的感覺。
心說原來這些人中有人會施展幻術,難不成還就是那個廢柴嗎?易一風心說那人這么窩囊,竟然還身懷異術。看來天衛(wèi)說得對,隨身帶著這眼鏡還是有用的。我不在的這些日子,看來真的發(fā)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嘴角冷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鏡,還沒戴上去,透過眼鏡看到的地方,赫然已經(jīng)變化。將眼鏡戴上,剛剛熟悉的一切映入眼簾,易一風自顧自的拍了拍手,表示對此人的贊賞。看來零眼他們也是情有可原,畢竟當時還沒有這天眼鏡。
此時的男裝區(qū)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只有被衣架刺穿的那只小喪尸在掙扎低叫著。易一風習慣性的甩了甩頭發(fā),又看了一眼關上的安全出口。緩緩走到小喪尸旁邊,抓起它的腦袋,將它提了起來,揮掌就將它的雙手斬斷。
任憑它慘叫掙扎,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將它甩了出去。四樓說高不高,但是卻也絕對不低。小喪尸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jīng)摔成了一灘爛泥。
看到街道旁有兩輛蝸車正在啟動,易一風不屑地笑了笑,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煙來,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看到車消失在眼前,吐出一口白煙。自言自語道:“小子,咱們終歸還是要見面的。大人說的果然不錯,他們當真是要去縛仙樓。”
在前面車上的是張允、千語花、胖子還有小惠。車里的氣氛十分凝重,誰也不說話。本來只要有胖子在,基本上就沒有不活躍的氣氛,可是此時,胖子也像是萎了一樣,專注的開車,一句話也不說。副駕駛坐著小惠,張允和千語花在后座。張允一直看著窗外,千語花看著他,欲言又止,秀眉微瞥,心里十分難過。
“胖子,給我說說這個人。”張允忽然對胖子說道。
胖子目視前方,看著車下那尸群,沉吟了片刻,似乎是費了老大勁才說出來。“這人極度自大,不過他有自大的資本,在劫血盟眾多高手之中啊,他的實力處于上等。不過因為他手段極其惡劣,所以交的朋友很少,大家對他都是避而遠之。”
張允聽完,心說和自己猜的差不多,這人就是一個變態(tài)自戀狂。
千語花接著說:“上官謀很看重他,不過在你出現(xiàn)之前,他出國了,我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可能是在我走了之后。他的實力的確很強,剛剛?cè)绻蚱饋恚覀兛赡苷疾坏缴巷L。而如果他想走,估計我們五人都不能將他留住,就像他說的,他是風,誰也留不住他。我想他身上肯定也有‘天眼’,他剛剛可能已經(jīng)看到我們離開的方向,以他的聰明才智,肯定會猜到我們是去縛仙樓。”
聽千語花的語氣,簡直就是帶著崇拜一樣的夸贊他。張允只覺心里火大,一股醋意襲上心頭。冷冷地道:“那咱們要怎樣?難道要回去嗎?要回你們回,我和暗雷他們一起去,這次的任務一定要完成。”
千語花看著他,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張允為什么會這樣。粲然一笑,挽住張允的手臂,柔聲道:“好了好了,張大哥哥,還在生我的氣嗎?”
坐在副駕駛的小惠,一直靜靜的聽著他們說,一句話也沒說。聽到千語花主動言和,自然就趁熱打鐵,轉(zhuǎn)過頭對張允笑道:“不會的,語花姐姐,張哥怎么可能那么小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