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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趙曉蝶都神色不對了,她瞅著水寒道:“我說水寒?你怎么回事?該不會剛才他喊我班長,你就當我們全是一個班的了?可這種事怎么會忘呢?你是不是昨夜里真的吃毒藥了?腦子都被毒藥燒壞了?人都沒記性了?”
這女孩隨口猜測,還真猜對了一部分,黃毅辰并不是趙曉蝶一個班的,他稱她為班長只是客氣而已,但趙曉蝶隨即回答我是班長,這讓水寒無形中只當三個人全是同一班的,這真是一個糟糕的誤會。
如果水寒真的只有高中生的智力和性格,這時一定在慌忙解釋,事情如何如何,但一定越解釋越糟,所以他也沒多說什么,就跟著班長一起上樓去了,高三三班在六樓上。
但這時心寒心中真的是亂極了,自己為什么會自殺,究竟是有什么隱患還沒搞清,若是黃毅辰這個好兄弟再懷疑到什么,甚至是猜測出真情的話,那可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無論如何,盡可能保住這個朋友。
不過水寒擔心的有些過了頭,這兒不是修仙大世界,何況就算是他以前的世界,也得到了真正高層次的,強大修仙者的所在,才有可能有人想象的到奪舍這種事,在地球這個基本上一切都是科學的世界上,沒人能想的到那么多的。
黃毅辰是十分疑惑,卻萬萬不會懷疑他不再是以前那個人了,而且有一件水寒自己都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他的神色舉止,行為習慣,言談中的語氣和肢體上某些小動作,和之前的那個水寒,竟是一模一樣的。
也虧他并不知道,否則的話,就要懷疑這次穿越奪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其中又有什么隱情,而事情既然是這樣的,黃毅辰自然是萬萬不可能懷疑到水寒本身的,倒是趙曉蝶隨口說出的話,聽來似乎很有道理。
結果兩個人就這么分手時,兩人都是很凌亂的,水寒在滿心的擔憂,想著要用什么方法,怎么跟黃毅辰解釋這一切,而黃毅辰也是滿心的擔憂,想著水寒到底是怎么了,有沒有什么嚴重問題。
高三三班,水寒終于看到了那塊標著教室所屬的牌子,這個東西他甚至還隱約有點印象,真是該死,我為什么對于黃毅辰,就完全沒印象呢?難道以前的那個水寒,一點都不把黃毅辰當回事?如果真是這樣,那簡直是天大的罪過。
這時下午第一節課已經過去差不多二十分鐘了,教室里某位老師正在上課,而且說的是某種水寒根本聽不懂的話,水寒以及趙曉蝶等幾個女生,并不想騷擾這堂課的秩序,就悄悄的從后門進去,屏息靜氣,一個接一個的摸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水寒查顏觀色,已經知道這教室中某個看起來甚至比自己更瘦弱的男生,正是自己的同桌,說真的“同桌”這個概念也讓他覺得很新鮮,自己以前見識過的,無論武道門派,還是修仙門派,哪里有這種全部人靜靜的坐在固定座位的傳授方法。
一聲不響的悄悄摸過去,那個同學也趕忙起身,讓水寒坐進原本屬于他的那個靠墻的座位,顯然水寒猜的并沒錯,這就是他的座位。
只是他的座位實在是很糟,既在最后排,又偏在墻邊,看向黑板的方向一眼望去都是人頭,視線就不理想,偏偏水寒右手邊的墻還有些回潮,墻都開裂了,有些螞蟻在那兒來來往往,他身后也是墻,可是這墻角整個都是臟乎乎,爛糟糟的。
這實在是整個教室里最差的位置,當然第二差的是他同桌的,事實上教室里座位本來不該擺的那么滿,只是這年頭學生太多,那也沒辦法,不過那墻本來是可以簡單處理的,要不了幾塊錢,并且完全是學校的職責,卻也沒人為水寒和他同桌作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