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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趙笙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個福可能指的就是病痛肥肉一起掉,趙員外對她這一現(xiàn)象非常滿意,每日樂呵呵的和六姨娘講,終于有個正常的姑娘了,太不容易了!
可不是才有一個正常的嘛,就這么一個正常的還來的有點曲折。
趙笙柯照鏡子,撫摸自己的臉,撫摸自己嫩嫩的皮膚,想不到她趙老六還有當美人的一天,萬萬沒想到啊,難怪會被嫉妒,她自己偶爾睡醒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就怕哪日身體不再病病殃殃的然后就胖回去。為了不反彈回去成胖子,她現(xiàn)在盡量控制飯量,不吃太多肉類,多吃果蔬,點心也少吃。
瘦下來難,保持瘦的樣子更難,還需努力。
時間一晃大半年過去,這一年的秋季,是紀西離開的第一年,趙笙柯仍舊那副瘦弱樣子,和幾個月前不同的是她能出門見見風,不再那么容易感染風寒。
眼見她身子養(yǎng)的差不多,趙以墨沒那么多愧疚了,也就開始忙活自己的事,開始蠢蠢欲動,重新活躍起來,頻頻去找馮鴻志。
趙以墨手段頗高,愣是和馮鴻志打的火熱!
人年紀還小的時候,對嫁人的事總那么不著急,甚至對自己未來夫君什么德行都愛理不理,選擇冷眼旁觀,但年紀大了一點之后就開始著急,惦記了,害怕攤上個不好的。這些用來形容趙以墨正好,瞧她最近往外跑的次數(shù),多的兩只手數(shù)不過來。
趙笙柯真的在用兩只手數(shù)……
她可以鄙視趙老五么?就像曾經(jīng)趙老五鄙視她一樣……
趙以墨手里舉著從外面買回來的點心,笑得一臉不自然,對趙老六道:“你就支個招吧,馮鴻志那小子別扭起來讓人頭大,有時候好好說著話,他就不理我了,我完全摸不準他在想什么!”
這一幕多熟悉呀,被牽著鼻子走的發(fā)展趨勢!
趙笙柯故作矜持地接過點心,小口小口咬著,一派深沉道:“看你如此可憐求我的份上,我若不幫你,倒顯得不近人情了,來,讓我好好給你說說!”
“趙老六你不裝能死嗎?”
“能長肉!”趙笙柯不小口小口吃了,一下將點心全塞進嘴里,攤手,“別去計較不重要的小事了,聽我給你掰扯掰扯和少年的相處之道,當然,你家的那位屬于青年了。”
在挑人方面,在難以解決的復雜情感問題方面,趙笙柯是一個失敗者,她肚子里那點貨頂多算紙上談兵,但也忽悠的趙老五頻頻點頭,如獲至寶,屁顛屁顛拿去研究。
所謂取經(jīng)不易,特別是向一個特能顯擺的趙老六取經(jīng),趙以墨付出幾塊點心之后,終于換來自己想要的。隔日,她跑去找馮鴻志,把趙老六教的那些全部用在他身上……
馮鴻志,“……”
趙以墨是被馮鴻志趕著出去的,就差沒用掃帚攆了!
問,趙笙柯到底教了點什么喪心病狂的招數(shù)?
準備朝大家閨秀名門淑女方向發(fā)展的趙笙柯一愣,她現(xiàn)在不是瘋丫頭,她要當淑女,給趙老五出的招數(shù)自然不花花,十分的文明,她可以用逝去的貞操做保證!
馮鴻志不就是一個賣豬肉的嘛,趙笙柯不就是讓趙老五叫他一聲豬哥哥嘛,多大點事,用臉皮來詮釋一下流氓的最高境界。
她就不說當年叫紀西的那一聲豬哥哥,嚇的紀西一屁股把凳子腿兒坐斷了……
所以說,她沒有故意給趙老五瞎支招搞破壞,少年和少女之間那點事嘛,姑娘和漢子之間那點事嘛,男人和女人之間那點事嘛,都需要適當刺激一下,太平淡了哪有味道?她只是在幫忙加料而已。
趙老五怨念地表示,趙老六你這料過猛了!
被下料過猛的趙以墨垂頭喪氣回家,她發(fā)誓再也不要輕信趙老六任何一句話,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當初趙老六拉的線,現(xiàn)在趙老六毀的線。
趙老六已經(jīng)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站在一條線上了。
被拋棄之人的苦逼,趙笙柯懂,她都懂,她就擼一擼袖子,過去安慰人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種話我就不說了,你還沒到那個地步,我挑好聽的說哈。”
“你已經(jīng)挑不好聽的說了。”趙以墨口氣陰森森的。
“那你就當沒聽見,用右耳朵冒出去。”趙笙柯擦汗,有種進了墓地的哆嗦感。
巴拉巴拉一陣,她回去了。
趙以墨不屑一撇嘴,趙以墨信了嗎?信趙老六那一頓紙上談兵的瞎說了嗎?趙以墨信了嗎?趙以墨信了……
問,趙老六這回又出啥餿主意了?
趙笙柯繼續(xù)裝淑女,她這么可愛純潔善良無垢的美人怎么可能出餿主意?她頂多出點損招!
礙于她上次的極度不靠譜,這回趙以墨留了一個心眼,對她給出的主意有所保留,但仍舊按照她說的那般找了一個托兒,人托。
這個人托當然要是一個公的,還得是一個少年,風度翩翩一看就家世顯赫的美少年,這類美少年在廣岸城有很多,但愿意給當人托的真就沒一個。
所以說,趙以墨找不到家世顯赫的美少年,只能找一個家世窮苦的落魄少年,這少年姑且算是有點姿色,但絕對稱不上風度翩翩,勉強能用。
找人托干嗎?
這個還用說嘛,必須是讓他故意在馮鴻志面前夸一夸趙老五的好,夸一夸趙老五的妙,夸一夸趙老五的優(yōu)點!最后總結一句,你馮鴻志如果不要,就別站著坑,有我這個少年托在,就不怕趙老五嫁不出去!
馮鴻志手中握著殺豬刀,目瞪口呆望著眼前正在唾沫橫飛的少年,少年一副“趙老五是我的”的口氣,一套并不合身的富家公子裝扮,那副大爺架勢好似在宣布主權。
他沒記錯的話,這少年不是隔壁街頭撿破爛的嗎?
撿破爛的,能穿這么華麗衣服、腰間掛著玉佩,說對方一夜之間走狗屎運發(fā)大財了,打死馮鴻志都不信。
財是那么容易發(fā)的嗎?天上是那么容易掉餡餅的嗎?
聽撿破爛的少年托一口一個趙老五,一口一個趙老五……馮鴻志他額上黑線了,趙家的姑娘真不是一般能折騰,折騰這么一個撿破爛的少年干啥?
“王溜子,別以為你披上一層公子哥的皮,老子就認不出來你了,你這是要挖我墻角?”
王溜子,“……”哥你咋認識我?
馮鴻志心說,當年哥也撿過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