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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猶不及,潘非哲沒再問相關的話題,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就回去了。
……
禁足的日子,永遠談不上愉快,這樣不愉快的日子,趙笙柯一連過了兩三個月,時間轉眼就到了夏季,她抓住夏季的尾巴,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蕩阿蕩,蕩出圍墻,想蕩出趙府。
她聽說李文華看上街頭一個賣糕點的少年,這算是轉移目標嗎?二人已經發展談婚論嫁的地步。
時間啊,真是一個好東西!
沒了競爭對手的趙老六,終于被趙老爹允許出門玩,當然,前提是她不要再惹出過分的謠言,她保證再也不敢二女爭一夫了。
趙笙柯就像是被放出籠子的鳥,一溜煙地跑到街上,她的目標當然是正在賣豬肉的紀西。
問;紀西不是要開粥鋪嗎?咋么成殺豬的了?
這話說來就長了,都是趙老六給禍害的呀,當日她送豬腸子之后,給紀西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他勢要殺光所有接觸到的豬!
趙老六捂臉,她不介意當豬給紀西殺一殺的呀!
申時的天氣,陽光那么溫暖,空氣那么新鮮,一切都很美好的日子里,紀西手拿大刀的賣豬肉,在他看到趙笙柯的那一瞬間,他覺得有點喘不過氣,吐出去的氣都帶了混濁。他想,今日可以收攤了。
趙笙柯就差在腦門貼上一張掃把星的字條,她笑瞇瞇和紀西打招呼,“乃好啊,聽說乃前一段時間被逼親了?真是喜聞樂見!”
紀西瞬間黑了臉,“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不不不,你會把我打殘!”趙笙柯連連搖頭,退后幾步,“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乃的脾氣見長啊!”
“對你,不需要客氣!”紀西冷笑,把刀往砧板上一剁,當初就是怕拒絕的狠了給李文華難堪,拖來拖去鬧得撕破臉,他現在想清楚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何須躊躇?快刀斬亂麻!
“這里痛!”趙老六兩手握拳抵胸口,他連基本的尊重都懶得給她了,好心塞,貌似不能愉快的玩耍啦!“我是真的受了傷!”
“一邊玩泥巴去!”不耐地揮揮手,紀西開始收攤,這姑娘慣會惡心人,肉麻兮兮的。
“不想玩泥巴,紀西,乃不要因為長得帥,身邊姑娘多,就不把姑娘當回事,姑娘的心都是水做的,不抗打擊。”趙笙柯過去拉他袖子,努力做出眼淚汪汪的樣子!
紀西一把抽出袖子,口氣有點不好,“你的心是水做的?”
“對呀!”
“你確定自己是姑娘?”
“我……難道你也要扒掉我的裙子看一看不成?”趙笙柯羞澀,扭捏,真是噠,多讓人為難的話題,這么直白說粗真的好嗎?
紀西想吐,趕緊扶墻角,“你……贏了!”
“聽你的口氣,我想我比較愿意輸!”趙老六咬袖子,好虐。
“我干不過你,你走吧,別來煩我。”
“不要,求干!”趙老六繼續咬袖子。
紀西一僵,不知道為啥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涼颼颼的,指著路邊的一只狗說:“它比你更有吸引力!”
當你被狗打敗的那一天,你會發現,世界是灰暗的,是不公平的。
……
最近的廣岸城熱鬧十分多,最具有吸引力的是關于趙府的,聽說趙府的老六瘋了,滿城屠狗,鬧得狗心惶惶,誰家養狗了都不敢往外放,就怕被“誤傷”,狗都要被圈瘋了。
不巧的是,黃氏養了一條大黑狗,那狗又很不巧的被趙府奴仆抓去宰了,氣得黃氏整日大罵,那狗她養了很多年哪,她自己都沒舍得宰了吃肉,白白叫人捉了去,又不能找作惡者尋晦氣,她氣得直翻白眼。
文氏整日聽著黃氏罵人的話,聽的耳朵起糨子,她禁不住問兒子,“六姑娘這是犯了什么邪?事情鬧得挺大呀!”
“受刺激了!”紀西咳嗽兩聲,罪過罪過,讓狗代他受過。
“被你氣的吧?”
“她自己心眼小,怪不得我。”
“能斷就斷了吧,別再和那些銀子戶糾纏個沒完,你還想再被打一頓啊?”文氏想想就心酸。
“我會的。”紀西嘴上肯定的說,心里有點犯愁,趙笙柯的死皮賴臉程度讓人給跪,以前把人罵走了,她多少能消停一段日子;現在,他今個剛罵完、她恨不能轉天就到他眼皮子底下晃悠。
論纏人功力,沒人比得過她,不是一般的難甩。
趙笙柯為人除了矯情了一點,愛撒嬌了一點,陰暗了一點,惡劣了一點,其他的,咳咳,還沒到濫殺無辜的地步,她表示自己一點不喪心病狂!
從街上搶來的狗狗沒有全部宰了吃肉,而是養在一個院子里,好吃好喝供著,日后她氣消了再放走!
所以說,她只是想鬧一鬧而已,證明一下存在!
點贊!
然后,黃氏的那只大黑狗啊,很不幸的被她挑中,宰了吃肉,她真的不是在故意針對黃氏,請看她無辜的小眼神。
幾百只狗被關在一個院子里,每日汪汪叫個不停,擾人清夢,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專門賣狗的鋪子。
趙梯雪每日被吵的睡不好覺,嚴重抗議。
趙員外暴跳如雷,他一個對動物毛發過敏的老頭,簡直要被狗圍死!
趙寒婷笑得合不攏嘴,這么多可愛的小動物,她都玩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