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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員外氣,他怎么就養了一群不上進的東西,他也不陰陽怪氣的了,咳嗽一聲正色道:“不管李家姑娘抱有何等目的,是真的尋死覓活,還是想借此逼紀西就范,你都別攙和這事了,三條腿的癩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大活人有的是,爹另外為你尋個好的。”
趙笙柯沒吭聲,她不說話通常代表她很生氣,是她先看上的紀西,是她先決定這人的,憑啥要她先退出?凡事總該有個先來后到吧?憑啥她就要那么挫的給李文華讓地方,她不樂意!
趙員外是個心腸硬的,一旦決定了的事,容不得旁人再議,他虎著臉把趙老六趕走,讓她去雪晴閣看一看趙老大,為了她的事,趙老大沒少受李文朝的窩囊氣。
趙笙柯過去雪晴閣的時候,趙大太太剛離開不久,趙梯雪正躺在榻上歇息。
趙梯雪見她蔫頭蔫腦的,勉強安慰一句,“聽爹的吧,至少先看看紀西如何處理這事,他能處理妥善,就是個有能力的,值得培養,他若搞的亂七八糟,你就別惦記他了。”
“事情本來就沒法妥善處理了,本來就亂七八糟了,紀西能怎么做?”趙老六心里發堵,牙疼,她的少年吶,就要被迫讓粗去了!
“誰讓你作死,好好的送豬腸子,你腦子里在想什么!就沒想過會引起不良的效果?至少會引起紀西的反感吧?”
趙笙柯咬袖子,欲哭無淚,“我猥瑣的一面他都知道啊,送豬腸子又沒什么,惡心一下他,證明我的存在,誰想李文華會上吊、會坐享其成的在下面接著,被李文華伸了一爪子,我好郁悶,不管她是不是存心的,我都被碰了一鼻子灰啊!”
“你何止是猥瑣,在外人眼里,你都齷.齪了。”趙梯雪卻是記起了李文朝的話。
“我是純良的啊,齷.齪看見我從來都是轉身跑路的!”
“得了,你別糟蹋純良了,趕緊回去休息,好好思考一下以后的事,以李文華的性子不會那么容易放棄的,你真有心爭就做好準備。”趙梯雪揮手趕人。
趙笙柯星星眼,太感動啦,“大姐姐你終于知道安慰妹子了,值得夸獎呀!”
李文朝離開趙府,窩了一肚子的火,一方面他沒能為妹妹李文華討個說法,一方面又和趙梯雪吵架是他不愿的,他自認為最近一段時間本身已經深刻反省,努力脫離白眼狼范疇。
是的,李文朝受夠了被人指指點點,受夠被罵小白臉,受夠了一切不好的言論,他要改過自新。奈何一日為賊終身為賊,不僅趙梯雪不信他能浪子回頭,就連李府的一大家子都覺得他狗改不了吃.屎。
為了李文華的事,他又被迫和趙梯雪吵架,什么時候他能成為人們口中的好男人哪,這日子沒法過了!
李文朝一回府,李文華就收到消息,趕緊從閨房出來去迎接,一個勁追問他,趙府到底什么個態度,愿不愿意讓趙笙柯收手退出?
作者有話要說:
☆、李家兄妹的逼親
李文朝對上自家妹妹希冀的眼神,難得有絲羞愧,深深嘆一口氣道:“事情搞砸了。”
搞砸了的意思就是沒辦成,不僅趙老六的面沒見著,人家趙梯雪直接就給拒絕,總之一句話,那個臭賣魚的是趙老六先看上的。
李文華心都涼了,如果趙笙柯真的不愿放手,那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豈非白演了?她不僅要逼紀西,也要逼趙笙柯,“哥,你讓我日后有何顏面出門哪!”
“外人都以為你和紀西是一對,這是你的優勢,趙老六愿意攪混水就隨她去,她掀不起多大風浪。”李文朝雖然在趙梯雪面前說李文華不稀罕臭賣魚的,他也就是說說罷了,他可不敢真的做主,現在的他,一無權二無勢,是人人都可欺負的。
李文華沒和趙笙柯說過話,見過的次數更是少的可憐,可她并不認為對方可以小視,光是敢送紀西一牛車豬腸子這點,就讓她“自愧不如”。比起紀西的無動于衷,趙笙柯這個情敵更讓人棘手。
“哥,我們趁熱打鐵吧,趙府這里無從下手,去找紀西如何?不快一些行動,你妹妹真的就要臭名遠揚嫁不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去逼紀西給你做出承諾?”李文朝語氣中帶著點不贊同。
“沒錯,他要是個有擔當的,就不該讓我一個姑娘家承受這么多委屈。”李文華決定快刀斬亂麻,她可不是趙老六那等本來就嫁不出去的胖姑娘,她能選擇的很多,不能因為和人較勁耽擱自身,最近一段時間她損失夠多了,不能再虧本。
趙笙柯去六丹閣看六姨娘了,陪六姨娘畫畫,陪六姨娘聊一聊,她有一段日子沒過來了,挺想的。
六姨娘穿著淺粉色衣裙,纖細的手指撫摸趴在自己膝上的姑娘發絲,柔聲道:“你眼光向來不錯,想必那個叫紀西的少年,不會太差勁。”
趙笙柯高興地直晃頭,“姨娘,我不想放棄,我還要努力。”
她回墨可閣的時候,聽下人來報說,李文華偷偷從李府后門溜出去,跟著一起走的還有李文朝,看方向,目的是紀西家。
趙老六拍案而起,整個人斗志高昂,她就知道李文華不會消停,她要趕緊去捉拿。提裙朝大門方向走,走著走著她就萎了,邁不動步了,差點忘記自己正在被禁足,這可真是太可怕了!
提起趙老六的想象力,豐富跑偏的一流,直接讓人給跪,她已然開始發揮想象,琢磨那二人的談話內容。
李文華和紀西呀,兩人會說什么呢,會扯什么呢,會不會提及她趙老六呢,無法去現場偷看好心塞,求解救。
紀西最近挺忙的,不是忙著做什么生意,是他娘被那一牛車豬腸子氣著了,一直臥榻咳嗽,他忙著抓藥熬藥,對外面那些傳的過于離譜的謠言,并不過分搭理。
李家兄妹的突然登門,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有意將人拒之門外,卻又不是待客之道。但請相信他,不想將二人當成客,更打算關門放狗。
紀西為防止左鄰右舍出來看熱鬧,躊躇片刻終于將兩人讓進門去,不冷不熱道:“二位光臨寒舍,有何見教!”
李文朝一看他這態度,就知今日所求之事沒戲,也不主動開口了,眼神示意李文華,既然你自己要來的,就自己說清楚。
李文華面色一白,暗恨當哥哥的窩囊,替妹妹說幾句話都費勁。
來到別人家,又不開口,這樣的,紀西很少見,當下轉身不理二人。
李文華見他要走,連忙上前將人攔住,面色漲紅道:“我,有事。”
“嗯,說。”
“外面傳了那么多我們的事,你有何看法?”
“我無所謂,你若是很受困擾,可以全部推到趙笙柯頭上。”
“就算推到趙笙柯頭上,我的名聲也毀了呀,你讓我日后如何嫁人!”李文華瞬間失去血色,含淚咬唇。
“和我有一個銅錢關系嗎?”紀西冷笑,最近很討厭有人對他哭哭啼啼,他才不會沖動之下說出娶對方的話,他沒得失心瘋。
李文朝聽不下去了,橫眉豎目道:“說這話,你還是個男人么,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