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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團老子坐了第一排右邊第一個,這時的洪荒是以右為尊。元始卻是坐了第三個,通天坐在第四個蒲團,那個空出的蒲團是留著給老子的道侶素舒。
“小白茶,坐這里。”通天指著他旁邊的蒲團對白茶道,坐他旁邊容易照看。
白茶乖巧的點點頭,盤腿坐在通天旁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悟道的狀態。
通天暗暗點頭,也開始了悟道,不過還是記得留一絲心神出來注意小徒弟的情況。
陸陸續續又有道者前來,依次坐下,將前排位置坐滿。
素舒來到紫霄宮時,看到老子身旁空出的座位,會心一笑,坦然坐下。
女媧到時見了白茶,就落座在她身旁,帝俊本想順勢坐在女媧旁邊,伏·妹控·羲面無表情的坐下,絲毫不給帝俊面子,覬覦著對方妹妹的帝俊心虛的摸摸鼻子,坐女媧身后去了,太一緊跟著兄長,坐在帝俊左邊,溶月悄悄踏前半步,見羲和走在她前面,有些失落的收回腳,誰知峰回路轉,羲和坐了帝俊右手邊,與太一一左一右將帝俊拱在中間,溶月沒想太多,開開心心坐到太一旁邊。
“好久不見。”聽到問候,溶月扭頭,就見重羅在她左邊坐下。
溶月抿嘴一笑,眼睛彎成月牙,“重羅。”
男子因為她這聲呼喚,眉開眼笑。
稍后一步到來的隱見第一排還有個座位,直接坐了上去,在她右手邊閉目養神的鯤鵬手指抖了抖。好在那秘術了得,隱沒有察覺出她苦心找尋的小師弟就是坐在她旁邊的鯤鵬的一半元神。
從血海而來的冥河坐在了第二排右手第一個,與他熟識的紅云坐了第二個。
“怎不帶你那護得緊的小童子了?”冥河說話的語氣有些許陰沉,紅云毫不在意,他知道冥河外表不是太面善但內心卻是和善的,不然也不會救治受傷未開靈智的小動物了。紅云堅定的認為冥河只是不太會說話而已。
紅云抓抓頭發,笑容爽朗,“鎮元子閉了死關來不了,混沌又太危險。”
冥河聽懂了他的未盡之言,紅云實力是不錯,然而混沌實在太危險,沒有鎮元子的地書在,紅云不敢冒那個險。
第二排紅云和羲和間隔著兩個位置,也是巧了,接下來走進紫霄宮的,正是兩位青年——接引和菩提樹化形的準提。
孔宣來的晚,就坐了第三排第一位。
后面間斷性得到來一兩位修士,不知道是否巧合,第八十一位修士坐上最后一個蒲團時,百年之期恰好到了,紫霄宮大門緩緩合上。
鴻鈞悄然無息出現在高浮的云床上,看了一眼白茶,開始講道。
盤古分天地分了一萬八千年,鴻鈞也講了一萬八千年,隨著鴻鈞講解大道,深入淺出,眾修士如久旱逢甘霖,自領其中精妙,化為己用,往日不解之處亦茅塞頓開。
鴻鈞修教化之道,如今教導這些修士的過程中也是在明證己道,修為節節攀升。大羅金仙與混元大羅金仙之間的屏障,鴻鈞尚未沖破,不過待他講完道,便是得證混元之時。
一萬八千年轉眼便過,鴻鈞停下講道,氣息比起講到前更加高深莫測。
“吾已證道,將要合道,爾等還有何疑問?”
“老師,敢問何為合道?”老子收獲良多,仍有不解之處,合道是他最大的疑問。鴻鈞證道后即要合道,這是每一位證道后的修士都要經歷的,還是只此一家?
“天道有缺,吾受益天道良多,自愿以身補缺。”鴻鈞眼皮不抬,淡然道出。
眾修士肅然起敬。以身合道,那么鴻鈞還是鴻鈞嗎?犧牲自己救天下的典范啊!
后排有一青年修士開口:“老師,我曾聽有圣人一詞,敢問圣人與混元大羅金仙的區別?”
鴻鈞抬眼,銳利的目光射向那青年,青年身形一僵,心中暗暗叫苦。
這個洪荒已經被穿成篩子了,青年正是其中一名。穿到從源頭就已改變的洪荒,他經常被目瞪口呆,神文是簡體字,傳承記憶大量現代詞匯,沒有巫族只有山海經異獸,飛禽走獸并不統稱妖族,如今好不容易混上紫霄講道,沒有特殊的圣位蒲團,講道不是三千年一次分三次而是一次性講一萬八千年就算了,現在連鴻蒙紫氣也要蝴蝶了嗎?
青年也沒想到,只是提一下圣人,就能引起鴻鈞那么大的反應。
早知道就乖乖閉嘴——不會在天道面前掛上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