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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席卷全身,臨死之際,流夙卻是想起很久以前。
流夙在成為龍皇之前,也是經歷過許多戰斗,險象環生,有好幾次都是九死一生,和死亡擦肩而過。
再一次倒下時,流夙傷得極重,重到他已不信能有生還的機會。
施律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在他面前。
蓬松柔軟的白色短發,清澈透亮的黝黑瞳色,帶著干凈的純白在他面前停下。
“你是龍嗎?”他低頭問他,大有他一否認就轉身離去。
流夙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得到對方清脆的擊掌聲,“太好了,我就知道洪荒上能找到龍的,一二三四五,還是五爪金龍!”
少年雙眼晶亮,看著流夙,仿佛如獲至寶。
他眨眨眼睛,從懷里掏出一株靈草,掰開流夙的嘴巴塞進去,旋即拍拍手掌,強裝傲慢的抬抬下巴,“好了,吃了我的靈草就是我的人……就是我的龍了!”
平心而論,那靈草藥效不算上佳,然而終歸是救了流夙一命,流夙便對少年放肆的摸龍角戳龍鱗行為視而不見。
少年顏色好,脾性又溫軟,舉止體貼,會幫他擦身,給他喂吃食,流夙風流又男女不忌,后來和少年滾到一起也是順理成章。
“我叫司繁,但是我更希望你叫我施律。”少年在空中用神文寫下這四個字,指尖一抹,把前面兩字抹去,神色認真,“施律是我的另一個名字,獨屬于我,現在我把它告訴你。”鄭重的像交出了自己的一縷魂魄。
流夙不能理解這種鄭重,正如他不能理解為何他與別的生靈滾床單,施律會那么生氣。
他們只是床伴關系,不是嗎?
“你也可以去找別的生靈啊,我不會介意的。”流夙真的是很誠懇的說出這句話,不是賭氣,沒有醋意,理所當然的讓施律害怕。
流夙的態度告訴施律,他的認知一直是錯誤的,他以為他們是男男朋友關系,然而洪荒沒有這種關系,要么道侶,要么床伴。伴侶,只是領了證的床伴。雙方都不在乎對方有沒有拈花惹草。
他們的觀念從一開始就有本質的差別。
穿越者與土著的差別。
施律不能接受這種結果。
“我不會去找別的生靈。”指骨捏的發白,施律垂眸這么說,再沒說別的話,對流夙的態度也一如既往。
他性別為男,就算甘愿當受也不代表他會跟個小白花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舍棄一身驕傲求流夙留在他身邊。
正如施律不能理解流夙的觀念,流夙也不能理解施律的想法,突然被封住法力囚禁起來時,他整條龍都是懵逼的。
當初既然沒有說結為道侶,那么他們的關系就默認了是床伴呀,這不是整個洪荒都默認的常識嗎?你突然搞求而不得黑化小黑屋囚禁鬧哪樣!
施律撫摸著流夙的臉,癡癡的道:“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
施律喜歡流夙,不然也不會在知道流夙不在意上下問題的情況下主動要求在下面,不過是怕由于經驗問題而傷害到流夙。盡管明知道囚禁了流夙會引來他的憎惡,還是忍不住去試了。
這樣做是錯誤的……施律明白這點,但他已經思考不了那么多了。
沒有像小說里的黑化那樣,挑了流夙手腳筋,廢了他法力,搗毀他識海,給他鎖上鐐銬,僅僅是封住法力已經是施律殘存的理智了。
“這樣就好……你只要這樣一直乖乖待在我身邊,哪也不去,我就不會傷害你。”施律呢喃著,在流夙唇上印上一吻。
流夙沒有掙扎,也沒有躲避,本來是燦爛的金眸,冷得像塊冰。
成為階下囚,是他自己的錯,沒有防備,過于輕信對方,自然只能任由勝者施為。